因爲能夠理解範振華的想法,加上他也不希望對方出事,如果對方出了事情的話,自己的仕途完了不說,有些問題被查出來也會進監獄的,因此,他決定铤而走險爲範振華,也爲自己解除後顧之憂。
下定決心之後,他就拿起電話,打給了邱學軍。
當天下午,範振華接到了王麗的電話,想讓他晚上去一趟,想到對方馬上就要離開了,範振華也有些舍不得,也就答應了。
下班以後,和以前一樣,張召利将他送到了君蘭小區。
“親愛的,你終于來了。”王麗見到他進來,上前摟住他,親熱地喊着。
範振華聞見她身上的味道,胳膊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身體一下子有了感覺,反身摟住她親了起來。
一番激情之後,王麗赤身去到客廳,将香煙和打火機給他拿了過來,她知道這個男人,準确的說他所經曆過的兩個男人都有抽事後煙的習慣。
範振華摟着赤裸的王麗,美美的抽了幾口香煙,扭頭看了看躺在懷裏的女人,心裏有些舍不得。
“出境手續都辦好了嗎?”
“辦好了。”
因爲有張召利打招呼,王麗辦起事來都很順利。
“機票呢?”
“兩天以後先到港城。”
“先離開黔桂省是對的,丁兆林的錢明天能給你嗎?”
王麗在和丁兆林達成協議之後,就将相關的情況告訴了範振華。
“他說三天之内把錢打給我,明天就是第三天。”
“那就好,這套房子呢?”
“先留着吧,我可舍不得把它租出去,更舍不得把它賣掉,等事情過去了,我還要回來陪你的。”
聽見王麗的話,範振華不自覺的将她摟緊了。
第二天上午,王麗來到了華陽路橋建設有限公司。
在來之前,她已經給丁兆林打過電話了,結果電話無法接通,連着打了幾遍之後,還是無法接通,她以爲對方在開會,便開車過來了。
來到了丁兆林的辦公室,門是鎖着的,公司的會議室裏也是空空蕩蕩的,王麗就知道丁兆林不在公司,心裏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站在會議室門口猶豫了一下,便去到了吳亞麗的辦公室,對方不僅是丁兆林的妻子,更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丁兆林即便有事出門,也會給她交代的。
“王總,來,請坐。”
看見王麗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吳亞麗熱情地迎了出來。
“吳總,你們家丁總呢?”
看見吳亞麗笑容滿面的迎接自己,王麗客氣的問道。
“老丁前天回來說你要到外地去發展,今天要把欠你的錢以及酒樓轉讓的錢都給你,從昨天開始公司就一直在回籠資金,可還差不少呢,他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出門了,你們搞鄉村公路建設的資金還有幾千萬沒有收回來,他去要這些錢了。”吳亞麗面露難色的說道。
下面好幾個地市欠鄉村公路建設款的事情王麗是知道的,但卻沒有吳亞麗說的這麽多,如果真的是去要賬了,爲什麽不給自己說一聲,隻需要自己請張召利出面打個電話,哪怕質保期沒有到的錢,下面地市也會付出來的。
想到這些,王麗不好的感覺更甚了,但她依舊笑着問道:
“既然下去要錢了,他的手機爲什麽打不通?”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在山區跑着的,你知道我們這邊都是大山,誰知道哪一段路沒有信号呢,王總,你放心,老丁說了,怎麽都不會少你的錢的,更何況我們也不敢差你的錢呀。”吳亞麗看似十分誠懇的說道。
聽見吳亞麗最後一句話,王麗不好的感覺漸漸的沒了,對方是知道自己的關系的,如果真的想賴賬的話,他會掂量掂量的。
“既然吳總這麽說了,那我就先回去,如果能聯系上丁總,你告訴他,明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錢轉給我,不要有别的不好的想法,有些事情你們是知道的。”王麗說着就站了起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重了。。
“請王總放心,老丁确實是出去籌錢去了,你知道今年又有幾個大項目,還都是你給我們弄來的,預付款還沒有到,我們就把該給你的給你了,開工以後,公司的資金又都砸進去了,目前賬上的資金确實不多,還望王總理解,你放心,我們不會有别的想法。”
吳亞麗聽出了王麗的威脅之意,賠着笑臉解釋道。
“好,那我就回去等着錢到賬的信息了。”王麗聽見吳亞麗的解釋,笑了笑,轉身就出去。
看着王麗走遠,吳亞麗撥通了丁兆林的電話。
“老丁,王麗剛才到辦公室來了……”
“先拖兩天再說,她沒說什麽時候走嗎?”
“她沒說,我也不好問。”
“行,我先躲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