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工作人員把胡明宇帶進一個房間裏。
看見這個房間,胡明宇的心裏松了一口氣,因爲這個房間有兩張單人床,還有一對靠背椅,不是那種一把獨凳面對一張長條桌式的審訊室。
進到屋之後,劉亞東和另外一名工作人員出去了,隻留下了另外一個年輕人,一言不發的陪着他。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王善來陪着華志傑以及歐主任一行人走了起來。
看見他們走了進來,胡明宇連忙站了起來,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華常委,您來了。”
華志傑面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和王善來坐在了靠背椅上。
胡明宇站在他們兩人的跟前,看了看歐主任等人,小心地問道:
“華常委、書記,不知道你們找我過來是爲何事?”
王善來沒有吭氣,看了看華志傑。
“你不知道我們請你過來幹什麽?”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胡明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真不知道,你就好好想想,你是老紀檢了,又是領導,知道我們沒有打招呼就到黔桂省意味着什麽,也應該清楚我們以這種方式把你請過來是什麽目的,我之所以來和你說幾句話,就是看在都是老紀檢的面子上,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不急,慢慢想,想好了跟小歐他們說。”
華志傑說完,看了看王善來,問道:
“善來書記還有什麽要說的?”
“胡明宇,你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掌握了,就像華常委剛才說的,給自己一個争取立功的機會吧,不要抱任何幻想了,哦,對了,丁朝輝也在這一層樓。”王善來說道。
華志傑和王善來說完,就起身離開了房間,留下了另外一個年輕人在屋裏陪着胡明宇。
華志傑等人離開之後,胡明宇的臉色逐漸的變得黯淡了起來,他們的意思已經很明确了,上級紀委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是自己,而是爲了更高的領導,而這個更高的領導是誰他心裏明白,自己的靠山沒了。
而丁朝輝在這裏,說明自己和他做的那一點事情也已經不是秘密了,再抗拒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于是他對一言不發的年輕人說道:
“給領導說,就是我想明白了。”
年輕人聽了他的話,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短消息,很快,歐主任和另外兩個人出現在了屋裏。
“胡明宇,聽說你想明白了?”
歐主任進來之後,坐在靠背椅上問道。
“想明白了,我也是多年的紀檢工作人員了,知道你們沒有證據,是不會把我帶到這裏來的,你們想要知道什麽,就問吧。”
聽了胡明宇的話,歐主任說道:
“這樣想就好,那我們就開始吧。”
胡明宇點了點頭,不等歐主任問話,便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
“剛才王善來書記提醒你了,丁朝輝也在這一層樓,今天上午他已經開了口,說說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吧。”
胡明宇聽見丁朝輝已經開口了,心想果然如此。
“我和丁朝輝是多年的同事關系,成爲上下級也有好些年頭了,以前隻是走的近而已,并未做任何違紀的事情,要說我和他之間的違紀問題,也就是去年……”
胡明宇将去年丁朝輝向自己透露的調查姚建恩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見他的話,歐主任看了看另外兩人,臉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這是他們從丁朝輝那裏還沒有得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