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傳到你們黔桂省去了。”
聽見石清泉的話,陳明浩心想還真有事情。
“這麽說真的有事情了?”
“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在去年換屆的時候,我們市裏發生了賄選案,目前省紀委正在調查,書記已經被帶走了,這件事情上級還要求保密,卻沒想到傳到你們那裏去了。”
“哦,你别想多了,我是在京城聽說的,你先去開會吧。”
陳明浩并沒有問是如何賄選的,牽扯到了哪些人,爲何一年多了才調查的,這些問題到了那裏之後自然會知道的。
“陳書記,您什麽時候有空再回來看我們?”
“有機會,先挂了。”
陳明浩沒有告訴石清泉自己要回去的事情,畢竟組織還沒有談話,萬一到山南省報到以後,再有什麽變化呢。
陳明浩打完電話出來,明健、秦長豔和秦嶺都坐在了客廳裏。
“爸,姑姑,老婆,你們都下班了?”
“下班了,剛才聽你在打電話?”秦嶺問道。
“老婆,我的工作落實了。”
“到哪裏?”秦嶺急切的問道。
明健和秦長豔也都看着他,畢竟這關系着他的前途。
“山南。”
“山南?”
三個人幾乎同時問道。
“沒錯,就是我曾經工作過的山南省。”
“明浩,趕快說說什麽職務?”明健問道。
“省委常委,臨河市委書記。”
“還兼着臨河市委書記,這不是大材小用嗎?”秦長豔說道。
“你懂什麽?上級能讓一個省委常委去兼任市委書記,肯定是有用意的,别聽你姑的。”明健說道。
“姑也是爲我好。”陳明浩笑了笑,秦長豔在體制内退的休,她豈能不明白讓一個省委常委去兼任一個普通的地級市的市委書記意味着什麽,隻因爲是親人,她才這麽說的。
“臨河的老朋友調走的調走,退二線的退二線,如果他們還在崗位上,肯定能給你一定的幫助。”明健有些遺憾的說道。
明健所說的老朋友,就是臨河市原來的市委書記田偉明、市委副書記張軍以及陳明浩的另外一個堂舅江玉廣,在去年換屆之前,田偉明已經到省人大當副主任了,張軍到了平陽市當了政協主席,解決了正廳級,江玉廣則退休在家。
“爸,您不用操心,我在臨河工作了十年,熟人和朋友還是不少的。”
“你去臨河我倒不擔心,畢竟你現在已經是副省級了,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才跟你作對。”
秦嶺沒有說什麽,隻是去到了廚房,将陳明浩要離開的消息告訴了正在忙活晚飯的陳仁貴和江玉珠。
“又回臨河市了。”江玉珠聽了之後說道,言語中少不了擔心,畢竟陳明浩曾經在那裏差點把命丢了。
“總比黔桂省要強,離京城也近,經濟也要發達多了,你就别操心了。”陳仁貴說道。
“爸說的對,山南總比黔桂省要強,不僅經濟比那邊要發達,就連交通也便利多了,您就别操心了。”秦嶺對江玉珠說道。
聽見他們倆都這麽說,江玉珠就沒有再說話了。
第二天上午,陳明浩早早的就來到了組織部,楚局委可是大領導,他可不能卡着點去,萬一路上堵車,讓領導等自己,那可是對領導的不尊重,對自己今後的發展可沒有好處。
陳明浩到了以後,看看表,剛過九點,便給盛榮打了一個電話。
“你到我辦公室來吧。”
盛榮看見陳明浩這麽早來了,就把心放了下來,他也擔心這個年輕人卡着點到,遲到了大領導對他的印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