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事,就肯定說你是他欽定的秘書長?還肯定能夠讓你當選?”
紀委工作人員知道尚達仁沒有說實話,僅憑他辦的這些事情,還不足以讓對方非用他不可。
“真的是這樣。”
“尚達仁,你還是沒有說實話。”
“我真的隻爲他辦了那些事。”
“除了辦事之外,應該還有别的不爲人所知的東西吧?”
尚達仁聽見紀委工作人員這麽問,知道不說不行,遲疑了一下說道:
“因爲在這之前,給他送過錢。”
“多少錢?”
“一百萬。”
“他是什麽時候收的?”
“在換屆之前,他問我想不想當秘書長,我肯定想當,他就說要到省委去打點,需要用錢,就讓我給了他一百萬,說是用不完再退給我,我就給了。”
“即使這樣,那僅憑你隻做了七個人的工作,又怎麽保證你能夠當選呢?”
“除了我找人之外,傅玉波也在幫我們做工作,他找的人談話還是我出面通知的,市委書記親自出面做工作,有幾個人能不聽的?因此我心中都有數。”
“那萬一有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呢?”
調查組的工作人員聽見尚達仁這麽肯定的話,好奇的問道。
“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的話,在計票的環節也會有人把關的,保證讓我們三個人當選。”尚達仁說道。
“怎麽把關?”
聽見他這麽說,紀委工作人員更加好奇了。
“具體怎麽把關我不知道,但傅玉波就是這麽說的。”
“後來用上了嗎?”
“沒用上,因爲我以一票的優勢當選了,他們那兩位的票數更高。”
“你剛才說傅玉波做工作的人,還是你負責通知的,都有誰?”
“……”
“尚達仁,我們問你是在給你機會,你以爲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馮慶虎已經開口了,而且有個别縣委書記已經主動到我們調查組來說明情況了,你想,離傅玉波開口交代問題還遠嗎?”
“七縣一區當選爲市委委員的書記和區縣長中,隻有河西區委書記,也就是現在的市委統戰部長封建,台源縣委書記石清泉、雙橋縣縣長張東方等少數幾個人沒有談話,大部分當選的一二把手都談過話,還有個别的市委領導也談過。”
“個别的市委領導是誰?”
“這個他就沒讓我知道了,反正包括他在内總共是十八個人,你們可以在排除上述人員後,知道有誰了。”
“你這一次總共花了多少錢?”
“除了我做工作的十四萬,以及第一次給的一百萬,我另外又給了他一百萬。”
“根據你得票的情況,他給你做工作的票數應該是十八票,怎麽會給這麽多?”
紀委工作人員聽見尚達仁的話,知道和馮慶虎是一樣的套路了,但忍不住還是問道。
“做工作的十八個人,準确的說是十四個人,他說他來給,我就給了他三十萬,王文東等三個人上訪以後,他說還要打點上級領導,又讓我給他一百萬。”尚達仁如實說道。
“我看到你的履曆,你在當市委辦公室常務副主任之前,當過幾年的縣委常委,縣委辦公室主任、市委辦公室副主任,根據你的收入情況你是不會有這麽多的錢的,你的錢從哪來的?”紀委工作人員盯着尚達仁問道。
聽見紀委工作人員的問話,尚達仁苦笑了一下,說道: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我送出去的兩百四十多萬元,真正屬于我自己的錢隻有一百餘萬元,當然,這些錢大部分都是我的灰色收入,剩下的錢都是我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