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陳明浩的話,許道宏三個人點了點頭,誰也沒有在發表不同的意見了,對他們而言,誰到哪個縣去當縣委書記都是一樣的。
“書記,什麽時候找他們談話?”秦學正問道。
“我覺得還是到常委會上過一下,再找他們談話也不遲。”孫凱提醒道。
“我覺得沒必要再召集常委會了,等下次在常委會上說一下就行。”許道宏說道。
陳明浩看了看他們三個人,說道:
“孫凱同志說的對,還是到常委會上過一下,給同志們通個氣比較好,雖然大家都知道是省委派過來的同志,不召開常委會他們也能理解,但是,還是給大家通個氣比較好,這樣,今天下午我們利用下班之前的時間,把同志們召集在一起,說一說這件事情,晚上就由孫凱和學正兩位同志與四名同志談個話,明天你們兩位就分别将他們送到縣裏去上任。”
聽見陳明浩這麽說了,許道宏三個人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晚上,在市委招待所的會議室裏,孫凱和秦學正代表市委向他們四個人宣布了他們的去處,三個有了去處的人都愉快的接受了,唯獨龔慶春對自己留在市委當副秘書長有不同的想法。
當談話結束後,其他三人都離開了,龔慶春沒有走。
“孫書記,秦部長,省委組織部調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說了我們是到下面給各縣去擔任縣委書記的,爲什麽把我留在了市委?”
聽見龔慶春的問話,孫凱和秦學正都笑了,他們倆都猜到了龔慶春會到什麽地方去,隻是沒有明确,他們也不好對他明說。
看見他們倆的表情,龔慶春更加迷糊了,難道還有比縣委書記更好的崗位等着自己嗎?據他所了解,現在隻有河西區的區委書記還沒有到任,隻是那個位置是市委常委兼任的,不是留給自己的,因爲省委組織部找自己談話的時候就已經說的很明确了,是到臨河市下面的縣去擔任縣委書記,所以那個位置肯定不會是自己的,那會到什麽地方去呢?
“龔慶春同志,讓你留在市委擔任副秘書長隻是暫時的,後續還有個别同志的崗位會有調整。”
孫凱把前幾天陳明浩在常委會上的話,對龔慶春說了出來。
“孫書記說的對,這隻是暫時的。”秦學正也跟着說道。
聽見兩人的話,龔慶春知道問也問不出來什麽,便告辭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孫凱和秦學正分兩撥将三個人送到了各自所在的縣去上任,至此,臨河市的七個縣的縣委書記重新配齊了,當然,還有三個縣的候任縣委書記還在公示之中,三天之後他們也會就職。
在陳明浩忙着調整幹部的同時,紀委調查組的人員也在做傅玉波的工作。
看着馮慶虎、張顯峰和尚達仁等人的供詞以及他曾經談過話的那些部下的交代材料,一直沉默不語的傅玉波開口了,承認了賄選的事情是他爲了在換屆中撈取更多的資金所做的。
“傅玉波,你知道這麽做的後果嗎?”
調查組的副組長黃平達親自對傅玉波展開了詢問。
“知道,如果讓上級知道這是在搞賄選,不僅政治前途沒了,還會承擔相應的刑事責任。”傅玉波回答道。
“既然知道爲什麽還要這麽做?”
“爲了錢。”
“爲了錢?據我們調查,你擔任省文化廳廳長的五年時間,沒有少撈,你會缺這幾百萬嗎?”
這段時間,調查組的人不僅在傳喚臨河市涉案的幹部,也派人在省城調查傅玉波擔任文化廳長這五年時間的所作所爲,經過調查,發現他在擔任廳長期間,利用手中的權力,在文化設施建設和文化項目審批上,大肆收受賄賂和回扣高達上千萬元,隻是他的家裏和賬上頭并沒有這麽多錢。
“……”
聽見黃平達的話,傅玉波心頭一緊,他沒想到紀委調查組的人會去查他當廳長的賬,腦袋裏極速的想着該如何應對,不過聽見黃平達并沒有說數字,他覺得對方詐自己的可能性很大。
“怎麽不說話了?”黃平達看見他不吭氣,問道。
“我該說什麽?”傅玉波反問道。
“你以爲你當廳長的那點事,我們查不出來嗎?”
黃平達聽見傅玉波反問自己,冷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