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今天上午到财政局報的到,謝謝書記對我的提拔。”王玲再次對陳明浩表示了感謝。
陳明浩聽見她的謝字,微笑着擺了擺手。
“這是組織上對你的信任,你不用動不動就謝我,市财政局的工作可比你當台源縣的副縣長要辛苦的多,而且工作壓力也要大得多,你要有一個思想準備……”
正說着,陳明浩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張軍利打過來的,稍一遲疑,便按了一下結束鍵,把電話挂掉了,他知道對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應該是聽到了省委組織部來考察石清泉和潘華的消息了。
陳明浩這一次不是沒有考慮過張軍利,隻是在對待王繼軍的事情上,讓他對其人品失望了。
張軍利對待王繼軍的問題,陳明浩并沒有聽石清泉的一面之詞,在到縣裏考察的時候,抽時間和擔任保衛任務的王繼軍聊過,從他那裏知道了,在孫麗華工作的安排上,張軍利确實是沒有上心,甚至是推诿,他雖然沒有親自找過對方,但李永傑好幾次去張軍利的辦公室說過此事,對方總是找理由推脫。
陳明浩回到臨河的第二天,孫麗華的工作就被安排了,王繼軍以爲是陳明浩做的工作,所以才發的信息過來感謝他。
聽見王繼軍的話,陳明浩對張軍利的做法真的是寒了心,所以在這次常委的推薦上,最終沒有選擇對方。
張軍利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又等了兩分鍾,沒有見到信息過來,他的心就慢慢沉了下去,逐漸的變得失落了起來。
以前像這種情況,陳明浩都會給他發個信息過來,不是在忙,就是在開會,可今天他什麽信息都沒收到,他就意識到陳明浩不再重視自己了。
王玲在陳明浩的辦公室象征性地彙報了一下工作,便離開了。
等王玲離開,陳明浩又看了一會材料,想到張軍利打過來的電話,便把手機拿在手上,調出了他的電話,但最終沒有摁下去。
張軍利一直到下班時間,都沒有等來陳明浩的回電,也沒有等到他的短消息,心情失落的回到了家裏,吃過晚飯之後,他本來想到市委招待所去找陳明浩,可想到見到對方之後,該說些什麽呢?難道問對方爲什麽推薦石清泉和潘華而不是自己?如果自己真的這麽問了,他們今後可能連見面都很難了,可如果不問這些,去幹什麽呢?
想了想,已經穿好衣服的他,又把衣服脫了挂在衣架上,回到了書房裏。
省委組織部在臨河市考察幹部的人員,隻待了兩天時間便回到了省城。
兩天後,陳明浩接到了省委辦公廳的通知,三天後的上午九點召開省委常委會議,陳明浩就知道這個會議應該是要讨論臨河市委班子的問題,看了看日曆,剛好是秦嶺來的第二天。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星期五的下午,陳明浩提前了兩個小時離開了臨河來到了山南機場,等了二十來分鍾,便看見秦嶺提着行李從出站口走了出來。
秘書鄭遠明和司機楊新軍也陪着陳明浩一起來接機的,當看見陳明浩上前和秦嶺相互擁抱了一下,站在一邊的鄭遠明揉了揉眼睛,問你楊新軍。
“楊師傅,書記的愛人姓秦嗎?”
“對呀,京城X大學的老師呢,對呀,你好像也是京城這個大學畢業的吧?”楊新軍看着鄭遠明說道。
“啊?!這麽巧啊,秦老師還教過我們呢。”鄭遠明驚喜的說道。
很快,陳明浩和秦嶺就走了過來。
“小鄭,楊師傅,你們好。”
來到鄭明遠和楊新軍跟前,秦嶺主動和他們兩人打起了招呼。
“秦老師,您還記得到我?”楊新軍高興的問道。
“怎麽不記得呢?你跟明浩開了好幾年的車呢,以前總是辛苦你。”秦嶺笑着說道。
“秦老師,您好,沒想到您也記得到我。”鄭明遠驚訝的說道。
“我雖然沒有當過你的輔導員,但我卻帶過你們的課,那天明浩給我打電話,我就想到這個鄭明遠就是你了。”
陳明浩在選了鄭明遠當秘書之後,就給秦嶺打過電話,說起了這個人,秦嶺回憶了一下,在她的記憶中确實有這麽一個學生存在,隻是時間有些久了,對他的長相有些模糊了,今天一見,一下就想起了對方。
聽見秦嶺的話,鄭明遠就知道自己被陳明浩選中,多半是沾了秦嶺學生身份的光。
陳明浩将秦嶺接上之後,就來到了星海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