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甯盡管很着急,但看見陳明浩和蘇華威有說有笑的喝着酒,他也就放心了,坐在一邊除了當好服務員之外,就是陪着蘇華威喝酒。
因爲人少,三個人隻喝了一瓶酒,便結束了飯局。
“陳部長,今天讓你破費了。”
來到門口,蘇華威握着陳明浩的手說道。
“華威省長客氣了,感謝你能來,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在一起坐一坐。”
“好說,下次我做東,望陳部長不要推辭。”
“沒有問題。”
陳明浩笑着點了點頭,和蘇華威握着的手稍微用了一點力,随即松開了手。
将蘇華威送走之後,陳明浩并沒有急着上車,站在門口和劉甯說了兩句話。
“班長,要不上去喝點茶?”
“喝茶就算了,以後再遇上這樣的事情,給我打電話。”
“謝謝班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别這麽說,你是因爲我受了無妄之災,好了,你也早點回去吧。”陳明浩說完就坐進了車裏。
聽見陳明浩的話,劉甯有些納悶,班長爲什麽這麽說?直到車子開出了酒店的大門,他才反應了過來,難道他已經知道是誰在針對自己了,而這個針對自己的人也在針對他?
這麽想着,劉甯就撥打了方凱的電話,他分析陳明浩知道公司被針對,應該是方凱告訴他的,而方凱也應該是什麽人在針對公司,在針對陳明浩,下午之所以沒有告訴自己,應該是陳明浩不讓說的。
方凱并不清楚陳明浩今天晚上會在星海酒店請客,他從下班回來之後,就一直心情沉重的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晚飯也隻是随便吃了一口。
方凱之所以心情沉重,是因爲在下班的時候,他得到了消息,市委常委會剛剛通過了決定,自己即将去工作的柳河區,區委、區政府的班子都做了調整,老區長調走了,新區長和新的區委副書記、組織部長、統戰部長全都換上了周超的人。
聽見這個消息,方凱知道這是周超在故意針對自己,想到即将面臨的挑戰,他的心裏就有些不安,他倒不是擔心周超針對自己,而是擔心工作開展不起來,丢了陳明浩的臉。
看見劉甯打電話過來,便接聽了起來。
“方凱,你是不是把我們公司被故意針對的事情告訴班長了?”
電話接通後,劉甯直接問道,也沒有多餘的話。
“……”
面對劉甯的問題,方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陳明浩告訴他,暫時先不告訴劉甯的。
“班長剛從星海酒店離開。”
聽見方凱沒有回答,劉甯就知道他在想着該如何回答自己,也确信是他将鄭氏集團被針對的事情告訴了陳明浩。
“他自己嗎?”
“不是,和省裏一個副省長,你是不是知道誰在針對我們?”
“班長怎麽說的?”
方凱沒有問是哪個副省長,既然陳明浩能夠把這個副省長請到星海酒店去吃飯,說明他是準備讓這個副省長幫忙擺平這件事情的。
“他說是因爲他,我們受了無妄之災,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就不要想的太多了。”
聽見劉甯這麽說,方凱本想說,根本原因還在于我自己,但他沒有說出來,既然陳明浩不點明,他也不好明說,對于企業負責人來說,别說一個省委常委在針對了,就是一個普通的市委書記在針對,也足夠讓這個企業的負責人膽顫的,更何況還是省委常委兼任的市委書記呢。
聽見方凱這麽說,劉甯也沒有再問了,他知道這個針對陳明浩,針對鄭氏集團的人一定不簡單,不過,他并不擔心,既然陳明浩出手了,這件事情就不會往更壞的方向去發展。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蘇華威就把省工業和信息化廳的廳長張旭輝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做了安排。
“省長,您什麽時間有空?”
蘇華威安排完之後,張旭輝問道。
幾天前,他好不容易約上了蘇華威,想要把廳裏面一個得力的處長介紹給他,以便在提拔的時候,好爲其說話,結果昨天下午對方臨時有事推掉了,今天談完工作,他再次提了出來。
聽了張旭輝的話,蘇華威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昨天臨時有個重要的安排,對不起你們了,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再約。”
“好的,省長。”
聽見蘇華威的話,張旭輝點了點頭,心想下次什麽時間有空還不好說呢。
張旭輝正準備站起身來告辭,蘇華威又鄭重的對他說道:
“旭輝廳長,剛才跟你交代的事情一定要重視,要抓緊時間落實好,我們不能讓一個優秀的民營企業無緣無故的被迫停産整頓,這對我們的民營經濟發展是不利的,當然,如果真的是企業自身的問題被勒令整頓,我們也要督促和指導他們。”
聽見蘇華威的話,張旭輝鄭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