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八蛋就站在樓下狂罵，嘴巴是一刻也沒停。各種難聽的話全都從嘴裏蹦出來，偏偏這老東西聲音還洪亮，氣力十分足。
老人都罵聲驚醒小區内外無數沉睡的人。
早已經受夠的鄰居開窗與老王八蛋對罵，整個小區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陸凡聽了一會兒，對這老東西也佩服，心底默默記下老東西罵他的話，等秋後算賬時心底沒負擔。
天色逐漸亮起，睡不着，開門下樓。
片刻後提了兩份早餐回來，主要是路過早餐店肚子咕咕叫，先解決肚子問題再說其他。
三兩下下肚後，感覺肚子還沒填飽。
“嗯？”
往日裏一份早餐都吃不完，今日兩份下肚還能再吃。
今天這是怎麽了？
陸凡蹦了蹦，感覺身體似乎輕松了許多，似乎擁有用不完的力氣。
胃部也沒有什麽不适。
打了個電話向班主任請了個假，陸凡來到醫院。
下樓時，一隊警察正在調查。
“我不管你們要幹什麽，必須交出那個打我的人。”
老人捂着腫脹的腦門，發狂道。
幾個警察滿臉爲難，小區内一衆住戶自然不願。
“你被打那是活該。”
“我是活該，你們要是交不出來人，我就告你們。隻要是有可能打我的樓層，我都告。”
老人叫嚣道。
遠處，陸凡搖搖頭。
“老東西的背景還真硬，這麽多警察還有這麽多人跟他耗在這兒。”
花半天的時間檢查，醫生盯着核磁，CT，B超看了半晌，滿眼疑惑。最後給開了一份胃鏡檢查。
這一番折騰已經到了下午。
“今日看不出什麽，過兩天再來檢查一次。”
最後，醫生帶着疑惑交待一些注意事項。
等陸凡剛離開一聲辦公室，這一聲抄起電話，“老師，我發現了一件怪事。”
夜晚來臨。
陸凡複習結束，放下書本筆墨，安靜坐在破舊的椅子上調整心态，等待淩晨到來。
【叮】
熟悉的響聲傳來。
“穿越”
陸凡念叨。
片刻後，陸凡醒來。
【宿主被妖獸吞噬，已死亡】
【回歸。】
“你大爺的。”
剛穿越過去，還未看清那片世界就這樣死了。
一次機會就這樣浪費了。
心情不好，氣的睡不着。
等平複心情正要入睡的時候，樓下傳來老人都罵聲。
“哪個王八蛋昨天打了老子，給我出來。”
“今天不出來，我罵你家祖宗十八代。”
昨天被打，昨天罵了還不夠，今天又跑這裏罵。
真是閑的蛋疼。
看看時間，不過淩晨兩點多。
這個時間段正是所有人沉睡的時候，老東西卻偏偏選擇這個時間段來了。
報複心真夠強的。
“老人家，我求求您了，能不能回家睡個覺？我給您磕頭了。”
終于有人忍不住大聲求饒。
“嫌我吵着你們睡覺，還打我。我就要你們天天睡不着，有本事天天打我。上次吃過的虧，這麽快就忘了？”
上次？
還有上次？
陸凡也是剛搬過來不久，沒想到這老頭還有上次。
這一下陸凡明白爲什麽老人天天早上呼喊，其他鄰居當作沒有聽到。
原來老頭是被打過的啊！
難怪附近小區居民隻能選擇忍受老東西晨練呼喝。畢竟呼喝聲就那麽一會兒，過去了一切都安靜了。
惹了這老東西，沒日沒夜的叫喊。
想想也是，一個月一萬多的退休金又沒事幹。人老了孤獨，好不容易找到了吵嘴的，還不得天天來。
“去你大爺的。”
别人慣着他，陸凡又不是窩囊廢。
老子都是要死的人，怕他個屌。
抹黑抄起彈弓，從冰箱取出小冰塊，小心将窗戶開了一條縫隙。燈都沒開一下，生怕被其他人看出端倪。
瞄準老人用力拉起彈弓。
松手！
嗖~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午夜顯的格外響亮。
“哎喲~”
“哪個缺德王八蛋，你給我出來。”
老人捂着腦袋躺在地上叫喊。
缺德？
陸凡搖頭，“再給我一段時間，老子讓你知道什麽是缺德。”
術士對付一個老不死的手段多着呢！
嗖~
啪~
蜷縮在地上的老人渾身顫抖一下。
“哎喲~流血啦！敢傷人，這是刑事案子。我要報警！”
啪~
這一下之後，老人再也不吭聲。
借着底下路燈，陸凡看着老人牯扭着身軀，好似一條蛆蟲往邊緣爬去。等到了安全地方，老人起身朝身後小區怒喝，“你們給我等着。”
啪~
“啊~”
老人一跳，快速跑了出去。
“哪位大俠出手，我們感謝呐！”樓下傳來剛剛與老人争吵的青年聲音。
陸凡沒回答。
感謝？
老子要接了你這話，明天警察就能找上門。
警察對付不了老人，還對付不了他一個即将參加高考的學生？
不！
我都忘了我是癌症患者。
我也會死給你們看。
“還感謝個屁，這老東西要不了多久又來了。等着吧！今夜之後，咱們這片小區安甯不了了。”樓下一婦女歎息。
“怕什麽！他要敢來，再打他兩彈弓就是。”隔壁樓的中年人拱火。
“要打你怎麽不打？”
“我不是不會玩彈弓麽！我要會，早都動手了。”
“話說，到底是誰打的那王八蛋的？不知道那個老東西的可怕麽！”
“恐怕是新來的住戶。”
“新來的住戶，彈弓還打得好？年輕人彈弓就打的好。”
……
陸凡聽到這裏心底一緊。
還是小看了這群住戶的智商，照他們這麽推斷的話，估計明天警察就會上門排查。
沒了老東西嚎叫，陸凡睡了一個安穩。
清晨起床收拾一番帶上書包，将彈弓放入書包内，入校園後把彈弓扔在學校的垃圾桶。
這一日，陸凡發現老師講的試卷，在腦海中能舉一反三。
腦子不僅靈活不少，記憶力也增強了。
再看同類卷子同類題，根本不需要多思考，解題思路都能多出好幾個。
原本成績在全班就屬于頂尖那一批，這腦子若一直在，定然能再助他上一個新台階。
“下次模拟，拿個全校前幾名沒問題。”
心裏想着。
沒想到台上老師開口。
“下個周周三，省一次模拟考試。”
理科班到了高三，除了講試卷就是考試。
過往幾年各省高考的試卷都要重新翻出來做一遍講一遍之後，就是學校模拟考試。
然後就是市區模拟考試。
省模拟考試那真的就是高考前夕的檢查。
聽到考試兩個字，全班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反正都是不停的考，省模拟考試除了參加考試的人數地獄規模大，似乎沒什麽多大區别。
“周三，時間早着呢！”
趁着腦子靈活，陸凡再度翻起之前的卷子。
隻一眼，就看出來之前的解題思路出現的問題。總能在綜合大題中找出最關鍵的線索，從而快速解題。
隻是看着看着，一股香風襲來，臉頰邊癢癢的。
回頭，眼眸子與一雙漂亮的大眼珠子對視。
兩人呼出的熱氣撞在了一起。
那飛舞的長發，随風胡亂飄散，幾分柔軟的發絲落在陸凡臉頰上，時不時逗弄着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