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混混向他出手,除了靠沙場土方起家的李家,陸凡也想不到其他誰了。
老子還沒找你們李家麻煩,你們反倒找我的麻煩。
砰!
陸凡一拳将沖過來一人砸飛出去。
又一腳掃飛兩人。
三兩下就解決掉好幾人。
後面幾個混混神情一怔,知道遇到了高手。慶幸自己動手的慢,否則躺在地上哀嚎的就是他們。
臉上露出後怕,着急道:“快跑,報警。”
“救命啊!”
“殺人啦!”
……
“想跑?”
陸凡抄起地上石子丢了過去,幾個分頭跑的混混腦袋頓時被開瓢,鮮血崩裂。
打了我就想跑?
緩步靠近幾人,掐訣。
“我不知道請你們的人,爲什麽要你們前來送命,不知道我在道上的外号是冷面閻王麽。”
“冷面閻王?沒聽過。”
“你們這等小人物自然沒有聽過。記住,要害你們的人是請你們向我動手的人,他們想借我的手滅了你們。
陸凡丢下一句話,一腳廢了一人下肢。
讓我輕傷?
老子讓你們重傷殘疾。
咔嚓~
骨裂聲一道道響起。
暈倒的也被疼醒了,陸凡沒有停,依舊一腳剁碎他們的四肢。
在幾人精神崩潰間,陸凡掐訣聲音低沉念叨。
片刻後,幾人目光呆滞。
“李家~”
陸凡從地上一躍,翻過院牆竄入隔壁小區,從小道離開。
悄然來到外面的大路上,找了一處監控下坐着。
找混混揍他罷了,還要誣陷讓他坐牢,毀了他一輩子。
高考對他來說可有可無,那也是自願的,而不是被人強迫陷害。
摘了六片葉子,默念咒語起卦。
“東南,城外?”
城外東南那麽大的面積,也不好找。
“唉!缺法器啊!”
沒有法器,卦象都模糊。
法器還不是重點,他對李家了解的還是太少。
沒有對方生辰八字,更不知對方有多少家産,否則也不會這麽被動。
在手機上搜了半天也隻找到李玉良兩張照片。
哪怕有個視頻也好。
“你們等着!”
沒多久,遠處警笛聲起。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響了。
果然,警察要求他前往警局詢問。
“呵呵,這麽快找上我,李家的後手真夠多的啊!”
按照正常人的速度,陸凡到了警局。
剛報上名字,直接被帶到了審問室關起來。
“下馬威?”
若是普通高中生早都被吓住了,可他來來回回穿越心境不比中年人差多少。
說起來,進入警局後見這些警察有些看小孩的感覺。
就這樣被晾了兩個小時,兩名警察進入審訊室。
“說,你是怎麽将劉建他們打成了重傷?”
“劉建?”
陸凡疑惑。
也不知道是哪個混混的名字?
“就是他們。”警察似乎早就意料到陸凡不認識,拿起黃毛幾人照片放在陸凡面前。
“噢~”陸凡恍然,随後臉色一沉道:“不認識。”
“不認識,你嗷什麽嗷?”
“就不認識!”
“那他們怎麽重傷的?”
“警官,從一開始,你好像在誘供啊!我雖然是理科生,不代表我沒有基本都法律意識。”
陸凡頂了回去。
兩名警察相互看看,扭了扭身軀。
“姓名!”
“你們不是有麽?”
“性别?”
“你看不見?”
陸凡翻了個白眼。
啪!
“我們問什麽你要回答什麽!”
“我的資料都放在桌上了,你們還問?想用這套心理戰術對付我,請換個方式。你們可以選擇把我關進小黑屋,來個什麽大記憶恢複術。”
陸凡淡淡笑道。
李家作爲江北首富,關系複雜,肯定早早安排好了一切。
“你不回答是吧?”
陸凡閉嘴。
兩名警察也沒了辦法,雙方對峙十幾分鍾後。
啪~
“我們可沒時間跟你耗。”
當中一人關了攝像頭,起身就要帶陸凡離開。
“看來你們對我調查的不多,或者說背後的人根本就沒把我所有資料給你們啊!”
陸凡笑了笑。
想帶他去小黑屋,那最好不過。
兩名警察怔了怔,疑惑看向陸凡,随後眼眸中閃過慌張。
陸凡的資料是那位老闆秘書提供的,他們确實沒有調查。按照老闆交代,隻要坐實陸凡刑事犯罪就行。
更何況這次他們掌握了證據,而不是老闆提供的混混裏有人重傷的嫌疑。
再看陸凡一副無所謂的狀态,兩人心底更疑惑了。
難道他有什麽關系?
“怎麽,怕了?”
兩人退出審訊室,利用内網查詢陸凡。
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人脈關系。
“詐我們!”
幾名警察氣呼呼竄入審訊室内。
“我一個癌症患者,沒幾日可活的了,會騙你們?”
“癌症?”
幾人愕然。
随後耳機裏傳來證實的消息。
一幫警官神色錯愣。
話說,那位老闆也真實操蛋,動用這麽大的能量與一個将死之人計較。
“就算你是癌症,緻人傷殘已經觸犯了刑事犯罪。”
“我可沒緻人傷殘,是你們說的。”
“今日早晨八點二十五分,你在哪?”
“環北路。”
“你胡說!”
“那裏有監控,你們可以調出來看看。”
“你怎麽證明他們的傷與你無關?”
“讓我自證?警官,你是不是糊塗了。這種自證法律可不允許啊!”
……
傷人的地方距離環北路有五六公裏。陸凡穿過小區抄近道,加上身法隻用了一分鍾的時間。
廢掉幾人更是隻用幾十秒。
警察也是無奈。
證據不夠,要命的是那幾個黃毛神志不清,口中一直念叨着貴人的名字,反複說貴人害了他們。
雙方辯解之下,加上陸凡又是癌症晚期,一幫警察沒有證據隻有放掉陸凡。
“半年内,不得離開清江市。”
警察給了警告。
“不用你們說,我還要參加高考的。考完後,說不得哪天就死了。到時候你們想找我的話,要麽燒紙錢我開心了還會看看你們。要麽你們當中有人就義了,咱們地府見。”
“你這嘴巴能不能幹淨點。”
兩名警察臉色黑成了鍋底。
就這麽短短幾個小時,被陸凡不知道罵了多少句。
“幹淨不了,誰叫我進了屎坑呢!等我離開這裏,自然就幹淨了。”
從警局出來。
這次,陸凡直奔城外東南方向。
他忍受不了一個不停在他頭上拉屎的人,還活的有滋有味。
傍晚,陸凡出現在一處莊園。
“就是這裏了,報廢我一天都時間。”
莊園内。
李玉良總感覺心神不甯。
将最近手頭上的事全都梳理一遍,沒有問題。
“少爺呢?”
下樓,迎面遇上管家。
“少爺剛剛出去!”管家眼神躲躲閃閃。
“出去?這時候,他去哪?”
管家低頭沒有說話。
“是不是又去皇家一号了?”見此,李玉良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