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陸凡不知該怎麽形容。
就知道那個少年身份不簡單，會招來災禍，爲什麽就不能再小心點。
“修爲淬體六層，術法更加精深，但遇到了瓶頸。”
喝了口水，從冰箱取出食物大口吃了兩袋肉松面包解饞。
之後洗澡沖涼，慢慢恢複情緒。
休息至清晨，醒來後對着鏡子梳理二十公分的長發。
“氣息又變了，今日不會引起李薇的注意吧？還得先剪頭發。”
下樓後，就見路口圍着一群人。
陸凡悄悄瞥了一眼。
兩個老農一人手裏握着一個碗，念念叨叨。
時不時呼喊兩聲。
“叫魂？”
小時候陸凡見過，小孩魂丢了就有叫魂一說。也有人走了，叫魂回來看看。
初中課本上還有一篇《魂歸來兮》的文章。
都是叫魂用的。
沒猜錯的話，兩個碗，一個碗裏裝着面粉或者米，另外一個碗裏裝着水。
“在這裏叫魂，還叫好幾個不同名字，看來是那個老頭的家人弄的。”
想想也是，那天晚上這群人送到醫院，醫生找不到病因，家屬就會多想兩步。
隻是陸凡沒想到這老頭家人反應挺快的。
沒管老頭家人，找到一家早餐店填飽了肚子。陸凡向班主任請了半早上的假，等待理發店開門。
沿着街道四處轉着，進了一個小市場。
“嗯？這裏還有表紙賣的。”
市場除了賣菜和一些雜物外，陸凡還發現了兩家香火店。
火紙，表紙，金童玉女，各種祭祀用品。
店外豎立的牌子上還寫着制作牛頭，整條烤豬。
進入店子，四處看看。
“小夥子要什麽？”
“來點表紙吧！”進了人家的店子不買點東西過意不去。
其他東西用不上。
“你這裏有沒有野桃木，就是終南山那邊二月二之前開花的野桃木。”
陸凡好奇道。
表紙做符，自然比不上桃符。
桃符之上就是金符，常見的調兵符，甚至電視劇的金牌令箭，箭符。
最好的自然是玉符了，玉玺，玉劍等等，拿到就可号令天下。
最近這幾十年，許多章刻用的就是終南山野桃木。
桃符暗中使用也就是從事那個行業的清楚。
“沒有啊！我們這小店子，弄不來那些貨。就算弄來了，也沒人懂，沒人買。”
守店的老人點了一堆表紙，看看陸凡後，當即又換了一堆表紙。
知道這是遇到了行家了。
“噢~”
陸凡輕輕點頭。
“小夥子，桃木難得，玉可不少。我這裏有些陳年舊貨的玉，你要不要？”
“我現在沒錢，有錢了再來。”
陸凡搖頭。
舊玉，翻譯過來就是養了很多年的玉。有人一代代傳下來的，哪怕品相不怎麽樣的，隻要過手很多，就很值錢。
另外就是陰地，或者陽地養的。基本都是大墓裏養的。
自古以來的摸金校尉，取的就是這類好東西賣給世家大族換取當下需要的東西。
其他的什麽瓶瓶罐罐，什麽陶俑石碑，今天看着很值錢的東西，對那些倒鬥的來說，還不如墓葬裏的金銀值錢。
“要毛筆麽？黃鼠狼的筆。”
店主呵呵笑着。
“要！”
陸凡肯定道。
狼毫筆，如今少見。市面上大部分毛筆都是羊毛，或者其他動物毛，更有甚者還用科技合成的毛筆。
“朱砂！”
“要。你這裏有沒有三年以上公雞血？”
店主眯了一下眼睛，看向陸凡的目光興奮中還帶着好奇。
“這得去農村找找，我這裏沒有。”
“可惜了！”
“小夥子，有時間沒，咱們坐下聊聊？”
陸凡看了一眼時間。
才七點。
理發店基本是九點以後開門，還有兩個小時。
聊聊也好。
現實世界的術士，沒多少接觸。
唯一一次鬥法，就是與李家請的那位鬥上了兩招，面都沒見過。
“聊什麽？”
“小夥子是廟上的吧？”
本地人将道觀寺廟都叫作廟。
“不是，您老倒是懂得多。”
“我做這一行幾十年了，接觸的多，就知道的多。”
老人将陸凡要的東西打包好，拿起算盤開始撥算盤珠子。
也隻有老人習慣了算盤，年輕人誰還用這東西。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着。
“老人家，你可知道周圍有哪些高人？”
陸凡試探性問道。
正好術法到了瓶頸，見識一下現實中的術士或許能找到方法。
“這……不清楚。”
老人明顯猶豫一下搖頭。
兩人第一次見，這老人可不可能向他交底。
陸凡也沒強求。
“周圍的廟有沒有厲害的？”
“你知道知道終南山，那自然知道張良，張道陵，張魯等人在那裏傳道過。後來的呂洞賓陳抟老祖，紫陽道人，再後面的全真教都在此地留過傳承，爲何不去那兒找找。”
老人顧左右，将話題引向他處。
陸凡擡眼盯着老人看了許久。
不說？
“祭品打理可不是個簡單的活。活人因果能看得見，算的明白，死人的不容易啊！”
“是啊！死人的不好算。人死賬未必能了。”
幾分鍾後，陸凡提着表紙回家。
點燃一炷香。
洗手，默念淨身咒，随後研磨朱紅。
黃紙上朱批。
許多人以爲隻能是皇帝幹，其實不然。
皇帝未必随時能在黃紙上寫上朱砂字，其他人也未必不能用。這裏面的講究并非電視劇裏說的什麽什麽規矩。
人制定的規矩算規矩麽？
皇帝還說不能貪腐，照樣貪腐，不能殺人，天底下照樣殺人不少？
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陸凡煉化多枚符箓。
符箓上雲紋就是傳說中的雲符。
符箓也是風後奇門一種。
傳至張良，隻有一百零八局。張家子算又一分二，術士一脈傳至張道陵也就是正一教前身，隻剩下七十多局。
到了張魯，總結三十六局。
所以正一教就是張家家傳的教派，天師都姓張，拜祖先張良，拜風後三皇五帝。
民國之前見到紫袍天師，肯定姓張。
雲符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朵雲。
與後來的八卦演化的符箓相比，這個才是符。
起筆，凝神靜氣，精神力專注符筆，從右向左。一張符紙畫完，最後落筆咒語起。
啪~
心念忽然退出。
陸凡搖頭。
廢了。
也許昨夜山寨那兩年擾人心境。
“再來。”
這一張擋煞符，畫至中間咒語起，擡筆随後一氣呵成，整個人陷入空明狀态。
“成了！”
接下來，一張張符箓。
也就是他神魂強大，尤其吸收了那隻鬼都神魂，加上玄幻世界曆練，不斷經曆死亡才有這麽無所謂。
擱在年輕人身上，整個人精神都會被抽空。
兩個小時後，桌上已經放滿了符紙。
這麽多符，短時間也用不上啊！
“要不賣個兩張？”
用手機拍下符，挂在網上标好價寫上介紹。
下樓直奔理發店。
頭發剪完，剛出街口就被兩個女孩拽住了胳膊。
回頭還未看清兩個女孩長相，就聽到兩女大聲嚷嚷道。
“就是他，他強奸我。”
“報警！”
陸凡看着濃妝豔抹，腿有水桶粗的，一身肥肉兩女，頓時惡心的不行。
強奸你們，你們也不看看自己長的什麽德行。
“兩位大姐，我不認識你們啊！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盡管心底大罵，但還得弄清楚怎麽回事。
“剛強完我就不認識，一切等警察來再說。”兇惡的兩人死死拽着陸凡，口水噴的到處都是。
那義憤填膺的樣就是再說，就是你強了他們。
“兩位想誣陷麽？”
陸凡凝眉。
明顯，兩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喊他強奸。
就是要誣陷他。
擱在普通中學生，此刻已經慌了，将會陷入自證的陷阱裏。
這時，隻要他稍微用力就能輕松甩掉兩人，從容離開。但他沒這麽做，想看看兩人到底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