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市第二？
陸凡眉頭微微凝結，怎麽可能？
自穿越之後，記憶力反應能力遠超常人。他本身學習就好，之前因爲營養不良導緻頭腦發昏。
這次模拟考的題對他來說很簡單。
幾乎一眼能找到好幾種解法。
數學滿分，理綜滿分，唯一差點的就是語文。
作文不是他的強項，英語雖然差點，他都是按照标準答的，扣分應該不多。
這次模拟，他可是奔着全市第一去的。
拿到了第一，大學的獎學金就有了。此後，可以向老師請假前往秦嶺大巴山尋找那些高手傳承。
老師也沒讓全班學生猜測多久，直接走到陸凡面前。
“陸凡，你這次考試成績很好。不過我要批評你，卷面不整潔被扣兩分。作文扯題遠了，扣了十分。你這兩點都要注意了，這次全市第一就是你的了。”
卷面不整潔，還不如說他字迹潦草。
作文題目不是他跑遠了，而是題目本身太狹隘。
算了。
第二就第二吧！
以後請假也方便了。
“啥？是陸凡。”
“怎麽會是他。”
“我承認陸凡平時成績很好，但這成績升的也太快了。”
“是啊！清江中學的理科班年年都有十幾名清北學生，江南中學一直壓着咱們江北。這次，咱們江北算是揚眉吐氣了。”
……
随後，陸凡被叫到辦公室。
班主任噓寒問暖一陣後，有些憂愁道，“你這成績不錯，身體能不能挨到高考？”
“高考的話，沒問題。”
陸凡知道老師擔心什麽。
這麽好的成績，如果參加高考，定會将整個江北高中的成績拉上去。
“醫院那裏……”
叮鈴鈴~
這時，陸凡手機響了。
“王醫生，噢，我知道。明天早上九點，噢……”
一直坐着的班主任緩緩站起來，小心盯着陸凡手裏的手機。
等陸凡挂了電話，班主任輕聲道，“醫院的電話？”
“嗯！王醫生說明天早上他老師來他們醫院會診，讓我過去看看。”
“那就去，我現在給你批假，一天行不？恐怕不行，兩天，兩天的假。不夠直接給我電話。”
說着，班主任直接替陸凡寫請假條。
啊？
“記得，下次考試好好寫。如果考場病痛發作了，盡量也不要弄髒卷子。”
從班主任辦公室離開時，班主任再三交代。
下午的課是數學和物理。
班主任替陸凡已經請假，讓他回去好好休息。
陸凡的數學和物理是滿分，下午的課也是講模拟試卷，上與不上一個樣。
“明天還要看病，不宜穿越。”
回到出租屋後，陸凡立馬打包符箓，親自跑一趟快遞站送貨。
如今淘淘網上有近兩萬塊錢，全都是賣符篆賺的。
單單今日一天就有十張，昨日才兩張。
“每天如今日這般，那我距離富翁越來越近了。”
一天收入八千，一年下來相當于年薪三百萬。
“還得要好好宣傳，打出名氣，就不愁銷路了。”陸凡思索着，“要不也發個短視頻？”
發了，能有多少流量，看過的又有多少人信？
“客戶還得一個個發展。”
給手機充滿電，陸凡點開直播，一個個看去。
“這個正常！”
“這個……嗯，近期内好像沒啥問題。”
“這家好像不錯！”
……
一個個刷着。
很快，三百多個主播刷過去了。
“難道今天無功而返？”
唰~
“嗯？好漂亮的一個美人啊！”
評論區裏的女孩，看起不來不過二十，櫻桃口，柳葉眉，宛若天仙。
陸凡不自覺停下手指，眼珠子往右上角輕輕一瞟。
哇哦~
兩萬多人觀看，人數還在蹭噌往上漲。
也對。
這麽美的美人，有兩三萬個LSP盯着也是正常。
“咦，有，有客戶了。”
盯着屏幕裏的女孩看了半晌，陸凡肯定了自己猜測。
一個多小時，手指刷到抽筋，總算等來一個客人。
點視頻鏈接。
人家直接拒絕。
額~
陸凡隻好在評論區刷留言。
“小姐……額，不不。怎麽着也是客人，應該說女士。”
啪啪。
陸凡快速打字。
“女士，你近日是不是感覺頭疼？”
打完字，陸凡點了複制後，再發送。
果然，打的字很快淹沒在評論區内，公屏上的評論每秒幾十個，刷的很快。
幸好，他早猜到了。
于是複制之前的評論，再投放出去。
再看評論區，自己的評論轉瞬而逝，是一絲痕迹都沒留下。
【依依，真美！】
【我愛你，依依】
【哇~依依，我的女神，麽麽哒。】
……
毫無營養的話，堆疊整個屏幕。
屏幕裏那女孩撅起小嘴巴，“我也愛你們噢~麽麽哒！”
依依？
掃了一眼左下角，林妙依？
有點耳熟。
陸凡沒有放棄，繼續刷。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客戶，這麽放走了太可惜了。
放過後，還能不能找到新‘客戶’，在陸凡看來十分渺茫。
就這麽一人，他刷了一個小時的視頻，眼睛都要看花了。再刷下去，他也沒毅力。
就她吧！
不信，他看不到我的評論。
直播間内。
林妙依微微蹙眉頭。
那麽多評論中，一個不一樣的評論不停刷着，她早都看到了。
女士？
他不知道我是誰麽？
點開陸凡的頭像，進入陸凡主頁看了半天，似乎是個農村了。
陸凡的視頻除了農村風景外沒有其他，而且就寥寥幾個視頻，面都沒露一下。
如果是個農村人，那不知道她情有可原。
最近一段時間，确實頭疼。一天比一天難受，去醫院多次，檢查不出來結果，還浪費了不少時間。
難道這是個醫生？
要真是醫生的話，那問問。
“那個叫陸地凡人的同學，你說我頭疼的，你有什麽依據麽？”
陸凡臉上露出驚喜。
對方看見了。
“有，這事說來話長。”
快速打了過去。
“那你說說，可以的話我給你連線機會。”
可不是誰都能和他林妙依連線的，萬一某些人趁機做局套話也說不一定。
“你恐怕被人下咒了。”
林妙依凝眉。
下咒？
正思索間，公屏上評論再度刷滿了。
陸凡剛剛刷評論，自然也被其他網友看到。林妙依與陸凡對話，直接将這些人都注意力放在了陸凡身上。
“下咒？你開什麽玩笑。”
“什麽年代還想裝神棍，騙我依依。”
“好大一個騙子，舉報！”
“依依，别相信他。”
……
林妙依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這位騙子，請你自己離開，我就不拉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