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時，陸凡将最後一筆寫完，把試卷往前一推。
“做完了！我可以出去吃飯麽？”
“可以！”
男老師點點頭，女老師則冰冷盯着陸凡。
這幾個小時，陸凡根本沒給過她好臉色。不就是打壓一下麽？鄉下的做題家不壓一下，未來不是難以控制？
拿到卷子後，男老師掃了一眼。
“厲害呐！咱們學校第一名恐怕發揮最好的時候也就這樣來。”
這次帶出來的試卷，是高三年級組想了半年出的題，本就是學校最後一場模拟考試用題。
難度之大，問題之抽象。
尤其那幾個秦川師範大學碩士生畢業的，簡直不當人子。
陸凡離開不到兩分鍾，江北高中高三年級組大量老師湧了進來。
“怎麽樣？”
帶着期盼，所有老師盯着試卷。
“等一下，就這最後一份卷子我上傳完給你們！”男老師舉起手機拍照。
之前三份卷子，他早都拍照發到了學校。
辦公室監控一并發了過去。
其他三份卷子落在江北高中老師手中。
“嘶！”
“這麽難！”
“出題的有王晨吧！”
“肯定有他，這個狗東西，年年整抽象！”
……
一衆老師研究半天。
也不知道陸凡的答案是對是錯，感覺陸凡的答案沒問題，自己做出來的答案又是另外一碼事。
“這題我不會，我認輸。”
一名老師直接扔下筆。
“這陸凡大部分答案和我是一樣的，可這幾個題……嘶！”
年級組長是一個物理老師。
拿起理綜的卷子，直拍腦袋。回過頭朝身後一群女老師道，“語文組，你們那邊怎樣？”
“有點抽象，有幾道題我們的答案也不統一。你們也知道的，閱讀理解這答案本身就不标準，更何況題出的還挺歪的。不過陸凡答的不錯。”
“我們這邊可以給陸凡滿分！”英語組組長吳潔道。
她本身也是秦川師範大學碩士，年齡比起那狗日的王晨足足小一輪。
“數學等等吧！。”
數學這邊的老頭道，最後一題他也演算了半天。而且他們幾人也隻做最後一題。
“王老師，答案呢！”
……
回家的路上，陸凡見到隔壁小區拉起來警戒線。
惡臭從隔壁小區傳來。
“這群警察玩什麽呢？真是閑着蛋疼。”
化糞池裏骨頭一看，就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這兩年的資料好調查，十多年前的資料怎麽查？
這不是給自己找事麽？
發現屍骨就得立案，查不出來還影響警局破案率。
不查不就是什麽事兒也沒有。
“唉，也是倒黴催的。”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他不小心帶回來的。
早知道下水道能沖屍骨，當初就把那些垃圾沖入下水道得了。至于下水道會不會堵，
當夜，穿越次數已經積累至五次。
陸凡閉眼修煉。
“不行，武道一途可以穿越再說，但煉魂一脈不能落下。”
煉魂功法他沒有。
煉氣士分内外丹，内丹一脈講究性命雙修，也就是既煉體也煉魂。
這一脈又分兩個傳承。
陰神與陽神。
大名鼎鼎的呂洞賓就是陰神。
隻能托夢，到處托夢，或者将别人從夢中帶走。曆代道門先祖記錄，呂洞賓就是話多，碎嘴子，好爲人師。
沒事愛指點别人。
呂祖顯靈多了，也就成神了。
陸凡肯定想着走的是陽神的路子。
百日築基，然後煉精化氣成就金丹。金丹破開元神出竅成就陽神。
“先煉魂吧！有機會去找找這批煉氣士。”
術士都有自己煉魂方法。
陸凡也有。
“呼~喝！噢~嗚嗚~”。
修煉中，陸凡被驚醒。睜眼，熟悉的聲音傳來。
“這老東西！”
病剛好沒幾天，又來了。
“呼~喝~”
聲音比之前更加洪亮。
陸凡拉開窗簾，遠處街道上，那老人身影在路燈下緩緩移動。奔走時還大聲呼喝。
看其身影比之前更加圓潤了不少。
“本想着這老東西此次吃了這麽大的虧，也該反省一下。”
陸凡滿眼陰郁。
忽然發現，某些人記吃不記打。
既然想再來一次，那就滿足他吧！記得這老東西一家是買了他的符篆治好的吧。
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陸凡虛空點了幾下，回到床上躺着。
樓下。
老人心情極好。
鬼怪算什麽東西，他還不是好了。
“老子從來就不信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也敢往人身上跑。”
“呼~喝~”
“鬼呢！怪呢？有本事來……”
噗通！
老人暈倒了過去。
早上，陸凡吃過飯晃晃悠悠來到學校。
自省模拟之後，高三早自習就沒人管了，全靠學生自覺。
一些差點的班級，早自習能來一半學生都不錯。
少部分班級早上都在背英語，大部分學生依舊選擇刷題。
到了高三，該背的都背了。
如果還沒背會，相當于高三語文連字義都不懂，怎麽可能理解題目做題呢？
陸凡打開書本，一眼可以倒背如流。
确實沒有什麽可以提升。
“要不要再請假？”
随便找了一道陌生的題，寫寫畫畫。
陸凡不知道的是，此時整個江北高中都炸了。
“滿分，昨天的卷子，陸凡滿分！”
“完了，這麽好的苗子又要被挖走了，你們昨日沒有交代過他，讓他不要考這麽好麽？”
“我就知道，這麽好的學生咱們學校是留不住的。”
“唉！”
“咱們學校好不容易出一個頂尖的學生。”
“聽說四中找了咱們教育局，正在和校長談呢！”
……
早自習結束後，數學老師拿了一疊卷子發下來，除了陸凡以外每個人都有。
正當陸凡想要舉手問自己沒有，眼鏡輕輕從同桌卷子上瞥過。
“昨天四中那套卷子？”
“咳咳……那個，今天早上這兩節課就做這套卷子。那個，陸凡同學，你可以自由活動。”
老頭說完，拿起保溫杯坐在講台上，翹起二郎腿。
“嗯？”
全班學生全都擡起好奇目光看看老師，又看看陸凡。
“我……自由活動？”
陸凡左右看看。
“對，你自由活動。恐怕今後兩天，你的時間随意安排了。”
數學老師神秘一笑。
昨日拿到這張卷起，老師們就已經掃描複制打印出現，也想考考其他同學。
實在是這一套卷子出的太有水平了。
這種學生，四中是要定了。
唉！
如此好的學生，眼見就不是他們學校的了。
接下來四中肯定找他談話，安排他家，轉錢等等，反正都是要給陸凡放假的。
“哇~學習好就是不一樣，卷子都不用做。”
一衆同學羨慕道。
“好吧！”
陸凡坐下，準備再刷刷題做做樣子。
“那個，陸凡同學你出來一下。”後門，班主任喊了一聲。
很快，陸凡被叫到了小會議室内。
五個老師，除了昨天監考的兩位年輕老師外，還有三個中年人。
“陸凡同學，我們代表省城四中，省城最好的高中歡迎你的到來。現在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詢問，你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
好霸道！
直接宣布他的命運。
“我可沒說我會入你們學校，不知你們歡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