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範江雪此刻已經肯定，那陸凡就是眼前這大奉老祖。
不相信也得相信。
“這……”
範江雪目光逐漸呆滞。
這輩子一直追求名譽地位資源，想着找一個好師傅來。
到頭來，卻發現最好的卻是最先安排給了她。
什麽謝宏威，還有後面那些個師父，哪一個比得上眼前人。
身份，地位，資源。
人家都是頂級。
她一開始就推開了。
“我……”
範江雪嘴巴顫抖。
“老祖，怎麽了？”陸苒感覺陸凡神色不對，連忙問道。
“她，趕出去吧！”
陸凡朝範江雪方向指了一下。
陸苒二話不說，沉臉怒道，“趕出去！”
“老祖，這是爲什麽？”
皇城司指揮使回眸看了一眼範江雪，擡頭不解。
範江雪有多天才，他這幾個月來全看在眼裏。
爲什麽老祖與一個女娃娃過不去？
陸凡沒有回答，瞪了一眼指揮使。
“不該問的，最好不要問。”陸雲見老祖有生氣的意思，斥責道。
指揮使微微低頭，但眼神中的不解疑惑幾乎都要沖出天際。
人群中。
範江雪臉色慘白。
渾身顫抖，宛若篩糠似的。
見兩個内息境太監奔來，要抓他離開。而身邊這些日子與她姐妹兄弟相稱的皇城司一衆苗子，快速躲開。
都是些什麽人啊！
兩個太監抓住範江雪那一刻，範江雪才渾身一震。
他竟然來真的？
“師父，放過我。”
範江雪大叫。
師父？
唰！
所有人目光看向陸凡。
老祖是範江雪師父？
不可能吧！
真的是的話，範江雪怎麽跟他們一樣步入皇城司。
要知道這些年入皇城司的天才都是貧寒出身的人物，世家子弟都有自己一套天才培養體系。
皇城司因爲特殊情況，也不會招募背景不明晰的人。
陸苒眉頭一皺。
陸雲眼眸中的疑惑更深。
指揮使眨巴了一下眼珠子，眼眸中不解退去，腦海中開始腦補一個天才女弟子不願意靠師父，獨自闖天下的戲碼來。
陸凡沒有理會，看向他人。
兩名動手的太監猶豫了一下，見陸凡沒有阻止，繼續動手。
“我錯了，你還不放過我麽？”
範江雪繼續大叫。
“你一個老祖，蘊神境高手，爲什麽要和我一個小女人計較？我都家破人亡了，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嘩~
登時，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什麽？
陸凡真是範江雪的師父？
家破人亡怎麽回事？
這裏面還有怎樣的故事？
見衆人眼神古怪，陸凡大吐一口氣。
“我沒和你計較，這是陸家選拔天才，你人品不行，我不想陸家吃虧而已。”
陸凡說完，擺擺手。
“什麽人品不行？良禽擇木而栖有錯嗎？當初，你若是說你是陸家老祖，我會離開你？”
“你當初要不殺謝宏威，我會混的這麽慘？”
“這一切都是你！”
範江雪撕心裂肺叫喊。
“謝宏威當初爲何要殺我？你爲什麽不阻攔一下？我已經離開了永甯城，他謝宏威還追出來殺我，你要我放過他？”
陸凡連續幾個問題，字字帶着怒氣，宛若刀子一般直戳範江雪内心。
“那你……”
“我什麽？當初在範家，我不想收徒。是你老父親求到我面前，我收下你。用下教導，我還錯了麽？”
聽到這裏。
衆人逐漸明白了當初發生了什麽。
渣女！
原本還同情範江雪的人紛紛搖頭。
人品這麽差！
包括陸雲陸苒也怒視範江雪。
他們陸家的老祖，都沒有收一個陸家子弟做徒弟，沒有好好教導過一個陸家人。
你一個外人享受了老祖教導，還責怪老祖給的不夠，爲此還改換門庭。
你重新拜師抛棄老祖也就罷了，好挑撥新師父追殺老祖。
你師父本事不行，被老祖殺了，還反怪老祖？
這世界有這種無賴的人麽？
“把她廢了，給我叉出去！”陸苒怒喝。
聞言，範江雪額頭上巨大的汗珠湧出，大聲道，“我錯了師父，還請你給我個機會。”
“你不是意識到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完了。”
噗~
兩名太監各自一掌落在範江雪丹田上。
一口鮮血噴出。
範江雪體内經脈寸斷，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陸凡，我恨你！”
範江雪很快被帶出了宮，扔了出去。
“好了，沒什麽事兒了。我希望你們能好好修煉，對得起這些資源，更要對得起給你們資源的人。”
陸凡簡單講了一段話。
在人群中掃一眼，轉頭離開。
确實，這裏的天才太多了。
不僅陸家的，皇城司的，甚至還有陸家在外王爺暗中培養的，此外還有宮中禦馬監的天才。
但此刻他不想再收徒。
陸苒與陸雲也知道情況，默默送陸凡離開。
“都是那個範江雪，弄毀了我的拜師機會。”一名皇城司天才憤恨道。
“這樣的渣渣害人不淺。”
“等結束後，好好收拾她一頓。”
“什麽玩意兒！”
……
又過了兩日，皇城内一股氣息爆發。
但很快被掩蓋了過去。
陸凡快速奔向皇宮深處一座小院子。
還未進入院子，就聽裏面一道陽氣十足的聲音。
“不肖子孫陸沉，拜見太祖陸天。謝陸天太祖爲小輩遮掩氣息。”
原來是陸天先一步到了。
還遮掩了氣息。
“能突破就好。”
陸天聲音傳來。
“太祖，既然您還活着，咱們是不是該讓外面見識一下咱們陸家的底蘊，免得所有人以爲咱們陸家好欺負。”
陸沉道。
“你先鞏固修爲。這事兒，我早有決斷。”
兩日後。
陸天找到了陸凡。
“前輩可是丹藥不夠？”
“夠了！這些日子，你給的丹藥除了提升些許修爲外，壽命也延長了二十年。”
“二十年壽命對我來說，也不過轉瞬間。看不到再突破的希望，所以我準備帶你去做一件事？”
陸天目光盯着天際。
那方向正是陳縣，正是大明。
“陳家靠着連雲山藥材買賣從一個商行起家，後來投入我大奉混得一官半職，沒想到當年小小的陳家如今已經威脅我們陸家了。”
聽到這裏。
陸凡知道陸天要對付陳家了。
“此去，就我們兩人，你怕麽？”
“有前輩你在，我怕什麽？”
陸凡笑了。
蘊神七層，對付幾個剛剛踏入蘊神沒多久的人，還不是手拿把來。
更何況這位陸天剛剛說過，他沒突破希望，多活二十年無用。蘊神七層拼命，别說四個蘊神一二層，就是四個蘊神後期都得掂量着跑。
此外，陳家那多出兩個蘊神境是聯合起來的盟友。
盟友又不是一體的，會給陳家拼命麽？
他陸凡也正好去陳縣看看，另外也想見識一下蘊神境。從煉丹提升修爲，也該戰鬥一下了。
“你準備一下。”
…………
上次西安出現龍影之後，秦嶺封山。
上個月，秦嶺四個小時閃電一萬三千多次，月太路也封了，終南山的天空都被閃電擊打成了紫色。緊接着政府所有百姓家裏養的鳥都要放生。
畫眉，斑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