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鍾家四代五代人,一個個精神不振,接着各種怪病。
某軍營内一處二層小樓。
軍裝男子臉色發白,從早上開始他就收到消息。他們鍾家下一代人開始出事。
心底不安,站起來繞着房間走了好幾圈。
“章老,這行麽?”擔憂的看着章老将一個個擺件放在房屋内外各處。
“祖上傳下來就是如此,應該能撐上了楊先生到來。”
“楊先生是這位的對手麽?”
“不清楚!”
章老搖頭。
軍裝男子臉色再度慘白一分。
章老如此說的話,向他鍾家出手的人實力不在楊老之下。
這時,電話鈴聲起。
“鍾參謀,您要的資料。”
“發上來。”
片刻後,鍾參謀平闆中多了近一個G的視頻。
從張劉兩個醫生電話開始,到兩人帶着人參出現在爺爺病房與鍾民交談。全是爺爺病房全方位監控。
“這就是那人參?”
鍾參謀皺眉。
将人參圖片展示出來,放大再放大。
人參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交換過程也沒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我多慮了?”
難道真是大哥死前想要人參搶救自己一回?
可最近他鍾家沒得罪什麽人,是競争對手搞的麽?
這可是明令不允許的事。
“章老,以您的閱曆,我家得罪了什麽人?”
“不知道。此人手法從未見過。”
章老擺放完最後一份物件,來到鍾參謀面前。
眼珠子随意朝桌上平闆瞥了一眼。
“嗯?”
随後,章老的眼珠子再也沒有離開過平闆。
“章老,有什麽問題麽?”
章老半天沒動,鍾參謀也看出了章老不同尋常。
“你這人參從哪來的?”
僅僅一張說不明白的圖片,章老就肯定這人參在他們家。
鍾參謀站起來,慎重道,“就是大哥口中的那株人參。”
“難怪~”
“章老,這人參有古怪麽?”
“千年人參啊!何止是有古怪的問題。”
章老的手指開始顫抖。
不知是激動,還是欣喜,又或者懼怕。
“你說這是千年人參?”
鍾參謀神情嚴肅。
人參不是樹,長粗壯個頭大它的年份就高。
普通人很難分辨出人參年份。
“錯不了,也不知你們從哪弄來這等仙物。擁有千年人參的人,絕非普通人。”
許多家族擁有幾百年的人參,都是當作寶物一樣一代傳一代。
能守得住千年人參的人,也絕非普通人。
随着章老講述。
鍾參謀才知這千年人參有多珍貴,就是古代帝王未必能擁有一株。
難道真的是因爲這人參,而給鍾家招來災禍?
抄起電話,按照平闆上的信息。
“接清江中心醫院劉孿萍,他,他病了?”
“病了也給我拉起來。給我好好問問,他這人參從哪來的?得罪了什麽人?”
挂下電話。
啪~
屋内一枚玉牌破裂,從桌子上倒了下來。
“他來了~”
章老神情急變,掐訣。
噗~
下一刻一口鮮血噴出,倒地不起。
“章老。”
鍾參謀急切道,俯身就要扶起章老。
這時,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
“沒想到這裏還藏了一個,也不枉我花一夜功夫找尋。”
回頭朝屋内看去,就在窗外看見他這輩子都無法相信的事兒。
“你是誰?”
“滅你們鍾家的人。”陸凡直言道。
“因爲人參?”
此刻,鍾參謀已經看到了陸凡手中的人參。
隻是相比圖片中的樣子,少了一節須。
“既然知道了,你可以下去見你的家人,他們還沒走多遠。”
“爲什麽!我們家需要人參,也用金錢方式交換了人參,爲什麽還要我們全家死?”
鍾參謀忽然情緒失控大吼道。
想不明白爲什麽!
你人參室重要,那也是我們用金錢與人情交易而來的。
“這人參是有人從我這偷走的,多次索要人家不僅不還,還拿鍾家威脅我。你們鍾家不僅是最終受益者,還是保護傘。我爲何要手軟?”
“就這麽簡單?”
“就是這麽簡單。下去後,也向你那些四不明白的家人解釋一下吧!”
陸凡轉身離開。
房間内,鍾參謀似乎魂丢了一樣。
“劉孿萍你王八蛋!”
鍾參謀死後不久。
一道頭裹方巾道人出現在别墅外。
“還是來遲了。”
“什麽人,竟然有如此本事?”看着被幾名士兵擡出來的章老,道人凝眉。
章老這等家傳高手連一刻鍾都沒擋住。
國外,某公園。
幾個老人圍在一起跳舞。
“老鍾,你的退休金下來麽?”
“來了,兩萬八,今晚我請你吃大螃蟹。”
“那感情好。還是退休生活好啊!”
“那也要看誰退休,就那群泥腿子出身的,一個月一萬多也隻能在國内玩玩。鄉下那六七千的,也就在鄉下抱抱孫子。”
老人得意道。
有背景就是好,好工作好單位優先選,工作輕松退休金還高。
那群泥腿子努力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泥腿子。
噗~
老人忽然急變噴一口血,倒地。
陸凡回到清江第一件事依舊是熬湯,給奶奶喂藥。
早上查房。
小東跟在五六十歲秃頂的醫生身後。
“嗯,老人這一夜恢複的不錯,照此發展有可能會醒來。”
檢查完之後。
醫生們回會議室開會讨論病人病情。
“張醫生,那邊的劉主任叫你過去一趟。”
剛踏入會議室的張醫生,就被一名護士叫了出去。
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麽。
醫生,時時刻刻都有突發事件。
病房中。
劉孿萍眼神空洞,臉色蠟黃。
怎麽就病了?
他想不通。
“劉醫生,有什麽事兒?”
張醫生踏入病房後,疑惑道。
“我昨晚做了六個夢,每個夢都被吓醒,睡着後連着之前的夢繼續。多少年了,我從來沒有做過這麽詭異的夢。”
見到張醫生,劉孿萍好似看到的救星,張口将心中煩悶吐出。
“也許你思慮太多了。”張醫生不在意道。
“你知道我夢到誰了麽?”
“鍾老,還有鍾先生,許多鍾家人。他們都來找我索命,說是我害了他們。”
“嗨~你就是想多了。”張醫生笑了。
因爲一個夢,就被吓成這樣的。
“我想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鍾老他們還好麽?”劉孿萍懇求道。
“你可以自己打電話詢問。”
“我,我不敢。”劉孿萍用乞求的目光看向張醫生。
早上醒來,他就有打電話給鍾先生的想法。
可不知爲什麽,就是不敢。
這才喚來張醫生。
“我服了你了。”張醫生無奈,掏出手機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