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軍隊的林家,實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背後有陸凡這種别的勢力忌憚的高手,林家發展很快。
不到一年的功夫,占領一府之地,實力還在緩緩擴張。要不是無人可用,早就将萬家遺留的勢力全部吞并。
“咱們家還是女眷太多了。”
林吳氏歎氣。
“雖說護衛忠誠,那也是沒給他們足夠的權力。等到這群護衛成家,又掌握了實權,必然會是咱們林家的蛀蟲。”
林吳氏看得很明白。
他們林家的危機一直還在,似乎越來越危險了。
“如今怎麽辦?”
“想辦法培養咱家幾個三代孩子,另外也加強這些護衛忠心。”
爲今之計隻有如此做。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留下外院那棟小樓上的人。
可與此人之約,馬上就要到了。
愁啊!
老大走的時候,就留下兩個兒子。老二就一個孩子。
就算三個孫子成年能做事,他林家人丁單薄,想要成事太難了。
小樓上。
陸凡從手腕上的三陽穴抽出銀針。
半年多的學習,才在自身上嘗試紮針。
“先生!”
門被推開,林徽走了進來。
“什麽事?”
陸凡凝眉。
“先生,小女子想問,先,先生可曾婚配?”
“問這個幹嘛?”
林徽粉蛇微微舔了一下上下嘴唇,略微猶豫後,堅定道,“小女子想,小女子可以服侍先生。無論先生婚配與否。”
“我隻能是你三哥。”
林徽身體顫抖一下,臉色煞白。
半天沒說一句,默默退出陸凡房間。
踉跄步伐,剛回到自己院子,淚水不受控制湧出。
“對,他隻能是我三哥。妹妹怎麽能和三哥結婚。”
隻有學了醫學,陸凡才發現這裏面的道道比想象的多得多。
“難怪醫蔔不分家!”
在洞觀術士眼中,相象就是天道本身就有的天然規則。
醫術與相術中卻指人與人之間情感利益等等産生社會性的問題。
比如洞觀術士中的天道規則就是弱肉強食,醫術與相術中同樣擁有公平公正因爲人才有的東西。
但你又不能說這東西不存在,也不能說是因爲人才有。
沒有人就沒有太平,和等等這些東西麽?
有。
但把人消滅了,這些東西還會存在這個世界上麽?
天象叫獬豸,人相叫公正廉明。
相國,宰相等等一輩子,就是在利用這些東西。
比如心猿意馬。
比如某人好好的,忽然心神不受控制去摸一下電線,或者跳入水潭中,突然來了靈感。
相與象相互幹擾切換的結果。
而在醫術裏卻指心神不定,無法堅守。
“我感覺我掉到一個坑裏。”
越整理,越亂。
他學的都是旁門左道,第一次接觸醫術就感覺掉到了毛線堆裏,亂七八糟的。
“你大爺的,還不如把脈紮針。”
哪疼找到相關經絡穴位整理一下,哪有問題直接找些藥材。
看清規則,才能正本溯源找到病因。
陸凡感覺好煩。
“還是沒學醫的天賦啊!”
要是有人指導一下,也好。可惜林家懂醫術的男丁,全都沒了。
挫敗感襲上心頭,陸凡精神受了重創。
躺了半年,然後起身繼續研究。
“林家能學這種東西,悟性應該不錯啊!”
同時也明白,爲什麽這麽醫道世家,就林家積累的财富令人垂涎。人家是有真本事。
這半年時光,林家勢力又擴張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吳氏見陸凡沒有提離開的意思,頓時大喜。
“既然小先生喜歡醫學。去,把家傳的醫學手劄都給先生送過去。”
“娘,是不是有點過了,那可是咱家……”
“聽我的。”
林吳氏直接打斷兒媳婦。
當下隻有陸凡在,他們林家才會存在。
“是~”
新的醫術出現,陸凡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才是醫術。”
每個人病症呈現的情況,上面記錄清晰,用藥清晰,以及各種可能出現的問題。
陸凡這一待又是三年。
林家已經占領兩府之地,勢力鞏固。
三個孫子長大,開始學着處理家族一些事件。
“我要搜集的醫書,都拿到了麽?”
林家堂屋。
林吳氏掃視衆人,威嚴更勝往昔。
“到了。”
手下一名将軍拱手。
“立馬送回老宅,交給老三。”
陸凡對外,依舊是林家老三。
現在對他們林家來說,能多留陸凡一日是一日。
“接下來,就希望三個孩子長起來了。老大媳婦,還有願意與我家聯姻的家族麽?”
現在就是期待大孫子能多生幾個重孫子,穩固林家。
“娘親,就算咱家四代人幾十上百,恐怕也很難等他們成長起來了。”
“唉~難道咱們隻有依附這一條路可以走了麽?”
林吳氏歎氣。
說實話,她也不想。
但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林家根基太薄了。
“難的是,如今天下混戰,各路諸侯都向咱家抛出橄榄枝,不知該選誰?”
選擇的人,既要有能力争得天下,還要言而有信,不得在打了天下後,除掉他們這些功勳。
太難了。
“問問先生吧!他選擇誰就是誰?”
林吳氏已經決定,等林家有了四代後,一定要多分出去幾支。
哪怕争鬥天下失敗了,他林家血脈也能延續下去。
兩年時間很快過去。
林家也算鞏固了兩府之地,擁有了争霸天下的實力。
陸凡從小樓中走出。
背着藥箱,開始實踐醫術。
理論畢竟是理論。
挽起長發,一身素衣,手持郎中鈴铛陸凡出了城。
入目,滿世界的荒涼。
似乎比他剛來這方世界還要慘淡幾分。
走了不知多少天,遇到了一群衣衫褴褛流民。
陸凡大喜。
終于有可以實驗的對象了。
“看病了,免費看病了。”
搖着鈴铛大喊。
然而,半天過去,一個人沒有。
陸凡掏出幹餅子,找一個面相相對良善的中年人詢問。
“都要死了,誰還看病?”
沒人願意。
除非給他們糧食。
可他現在手裏哪來的糧食?
陸凡隻好繼續前進。
直到遇到了一批流民組成的軍隊。
足足兩萬餘人,當中大部分都是面黃肌瘦的老小。
聽說陸凡免費看病,立馬将陸凡請了進去。
幾日後,一個同樣衣衫褴褛的青年出現在路面面前。
盡管此人衣着與流民沒什麽區别。
但眼眸中的光彩與銳利,遠超許多武者。
強大的氣場壓來,陸凡知道此人絕非普通人。
“我這夥計真的沒救了?”
青年詢問。
“醫書上說,沒救了。本人學醫不精,沒什麽能力。”
如果用其他辦法,陸凡自然能輕松救治。
但此刻他是個醫生。
“唉~”
青年歎氣。
忽然遠處傳出号角聲,接着鑼聲掀起。
“敵襲,快!”
咚咚~
集合的鼓聲緊随其後,陸凡眼前排着長隊的看病隊伍,瞬間四散離開。
“紀律還挺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