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好像有點多。”
穿回去,就那麽一次,一次也帶不走多少東西。
“算了。”
“到時候再說吧!”
林家成爲天下前五勢力後,資源還有周邊環境明顯不同起來。
前四個大勢力想盡辦法派人拉攏。
後面的勢力,又想盡辦法朝林家靠過來。
不僅危機消除,這些勢力拉攏還是上供,整個林家棟資源快速充沛起來。
從陸凡這裏讨了部功法,林家實力增加很快。
短短幾年時光,内息境多出幾十位。
林吳氏也在藥材幫助下,緩慢靠近罡氣境。
林家唯一遺憾的是,就是起步太低了。後面雖然搶了萬家功法資源,但根基淺薄。
四處紛争繼續。
基本上都是大魚吞小魚,然後大魚之間玩各種争鬥。
沒錯,與攪屎棍約翰和美國玩的那套類似。
别的勢力要吞并其他勢力,他們會立馬扶持對方,給對方功法資源柄派去指導。
甚至一府之地,他們會各種加塞子布置後手。
都想着用其他小勢力給對手放血。
除了上桌子的大勢力外,天下各地沒一處安甯的。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一個衆人沒有注意到小勢力忽然成長起來,在各大勢力之間遊走,很快占據四府之地。
這已經是一個中等勢力了。
大勢力想要打壓,就得多準備不少精力。
“這是個什麽勢力?”
“全都由流民組成,什麽時候低賤的流民能上桌了?”
“弄死,必須弄死。我感覺我靈魂都要髒了。”
……
各方勢力不再支援,開始傾注全力圍剿。
“先生,我們要不要動手。”
“看着吧!”
陸凡本能的拒絕。
這世界的叙事,依舊是貴族叙事,小老百姓沒有話語權。
别說史書,就是平時老百姓呐喊的聲音,都沒人聽。
如同圈養的雞鴨一樣。
無論他們在争辯還是在呼喊,你都寫成小雞在唱歌。
無論他們哭泣還是在謾罵,你都寫成他們在唱歌。
無論他們嗚咽還是哀求,你都寫成他們在唱歌。
林家不插手。
好似真的不關心林家之外的事情。
幾個大家族向那支隊伍出手,然後就看到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
這夥人戰鬥意志之強,超乎所有人都想象。
而且打法滑不溜秋,抓不到,追不上,你轉身離開就從後面捅你一刀。
聯合圍剿的話,他們化整爲零,四處都是戰場。
幾個大勢力的斥候全都蒙圈了。
得到的情報亂七八糟。
派出鐵騎,那更有意思。
陷馬坑,拒馬樁。一場場大火,怕火的馬四處蹿逃。不怕火的進入火場,也跟着亂竄。
隻要一小匹馬亂竄,整個鐵騎就發揮不出實力。
更絕的是,對方還有懂馬丁高手,利用公馬母馬将鐵騎引走不少。
“你大爺的,都夏秋了,馬匹怎麽可能發情?”
“馬是群居動物,有些事兒說不準。”
……
打着打着,不僅馬叛變。
連一些底層士兵跟着叛變。
對手越打越多。
然後主力在混亂戰場上,直搗黃龍,連連斬殺中軍。
有時候,主力僞裝成邊緣軍隊,靠近戰場重要的點,關鍵時刻爆發。
大勢力第一次感覺自己一拳拳打在棉花上。
各自查探後。
“怎麽這麽多吃空饷的?”
忽然間,一陣無奈感湧上這群大勢力心頭。
“都怪對手太狡猾。他們狡猾能狡猾到,我一個萬人隊,竟然隻有五六百可戰的輕裝。其他五六千,全是老弱。”
“也許,我們安逸太久了。”
“不,是我們的人,太貪心,太自私,骨子裏太庸俗。”
……
情報送到陸凡桌上。
反複查看。
“有故人之姿啊!”
曆史上擁有這等軍事水平的人不少,武廟中各個都能達到。但這種打法,對陸凡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
王陽明,嶽飛,辛棄疾。
同樣的拉隊伍能力,同樣的各種專打對方薄弱點手法。
說起來簡單,這兩樣能力沒一個簡單。
拉起的隊伍還要如臂驅使,能瞬間捕捉到戰場情形變化,先敵人一步守在薄弱點。
“先生,這個叫張牧青的人有什麽特别的麽?”
這麽多年,林徽還是第一次見到陸凡對一個人感興趣成這樣。
給的評價之高,令她也好奇起來。
“如果給此人機會,這天下可能就是此人的了。”
“啊?”
林徽震驚。
“就看老天能給他多少機會了。這個天下爛透了,也隻有這種光芒的人出現才有拯救的可能。”
“先生,此人是麻匪出身。怎麽可能?”
林徽不信。
山匪出身怎麽可能奪得天下?
自古以來,就沒有過底層人能奪得天下的先例。
“你是說他們不懂得人?”
“他們破壞力強,但也是一時的。牛馬就是牛馬,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世家之所以是世家,那也是狗,懂得如何牧羊。”
“看來你受世家影響很深啊!先進的文化是一步步教育出來的。”
陸凡沒說。
牛馬也是一步步被教育出來的。
不過林徽一句話說對了,放牧的狗卻是天生的。
州牧,替天子奴民。
你得擁有放牧的實力,相當牧羊犬,腦子不僅清晰,各方面還得擁有碾壓羊群的能力。
否則,幾條牧羊犬憑什麽能牧上千條羊的羊群。
若是把羊群教育的好,幾條牧羊犬可管理十多萬隻羊。
“先生,牛馬一旦成主人,這個世界豈不是亂了。”
林徽還是不明白。
“那是你沒看到另一個世界。當然,如果沒人攪動的話,是亂不了。就怕世家不甘心。”
底層人是愚昧的。
姜文在太陽照常升起的電影中,不斷說,那位的手太軟了。
要是能拿出後世對付老百姓的手段,對付那群人,那天下早就太平了。
之後十幾年。
張牧青的勢力在擴張中,被消滅。
然後再起來。
每次倒地之後爬起來,張牧青的力量更強了。
這次張牧青打出天下大同,一切公平的旗号,如火勢燎原,瞬間占領四周之地。
“先生,您說的對!”
“不是我說的對,是這位國師說得對。”
陸凡将一本書遞給了林徽。
“太平經?”
林徽拿過來一瞧,凝眉,“這不是禁書麽?”
“是禁止流傳出去,禁止給底層人看得,世家可是日夜研究啊!”
陸凡笑了。
沒想到這世界上,也有此類的道統傳承下來。
術士無處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