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先收錢的,他們拿錢跑了怎麽辦?”
嚴呈林瞪大了眼睛。
事情都沒辦下來,還得先給他們錢?
那章大師都知道辦不下來,一分錢沒要就離開。
把錢給他們,拿了錢不辦事,或者辦不了怎麽辦?
“就算對方是警察,那也沒有先收錢的道理。”
與電話裏的人争了半晌。
挂下電話,嚴呈林左右踱步。
啪~
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這天下就沒有高人了麽?”
又打了一圈電話,無奈妥協。
次日中午,陸凡就收到了五百萬。
找到了老頭。
“你真的要?”
“沒辦法,我這好奇心迫使我做的這一單。”
其實,陸凡沒說。
若真的遇到了陽神或者陰神之類的高手,他一直想找到煉氣士不就送上了門。
哪怕對方指點一二,稍微透露點信息也足夠他受益一輩子。
“能告訴我是什麽情況麽?”
“不能。”
陸凡直接搖頭。
老頭不是入道者,好奇之下踏入隻會出事。
“說都不能說。”
老頭搖頭。
取出一把銅鑰匙,開了一個黑漆漆的箱子。
從箱子底下取出盒子打開,裏面是兩把鑰匙。拿出鑰匙,又打開兩百鑰匙的小箱子,裏面又是一把鑰匙。
這一幕看呆了陸凡。
擱這兒給我玩俄羅斯套娃。
“那個,東西珍貴,我不得不小心點。”
“你就不怕人家連你箱子都給偷走,你要這麽鑰匙有個屁用。”
“不會。”
接着老頭從床底下抽出一個鐵盒子。
“幫我翻一下。”
陸凡動手,才發現這個黑漆漆的鐵盒子很沉重。
然後老人插上鑰匙。
咔哒~
抽出一塊鐵疙瘩出來。
“魯班鎖?”
接着老頭一點點抽開鐵塊,然後就是木頭。
木頭也是死沉死沉的。
最終,裏面的小盒子露出來。
一股奇異香味撲來,陸凡隻感覺腦子清明了許多,身心放松,魂魄也愉悅跳動起來。
“我草~”
陸凡不由自主罵了句。
然後老頭用了一根很小的木頭勺子,也就比大号挖耳勺稍微大了那麽一點,從兩塊直徑約兩公分的‘石頭’上挖下一點。
取出東西,用紙包好。
然後又快速鎖起了盒子,将鑰匙别在腰間。
“給。”
紙包丢到了陸凡手中。
陸凡眼珠子盯着那鐵箱子,久久不願意離開。
“别想了,我就這麽一點,還是祖上費盡心思從一個老中醫手中收到的。如果他們不見了,就是你偷的。”
“我……我這就成小偷了?”
陸凡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看着老頭。
“知道我手上有這東西的,就你一人。知道我鑰匙的還是你一人。知道我這東西放鐵箱子裏面,依舊你一人。”
“這麽多年我這東西都沒丢,突然不見了。你猜我會懷疑誰?”
“你大爺的。”陸凡一腳踹在老頭屁股上。
老東西打的什麽心思?
“别,别。我就一個小心思,這東西不見了,你日後得給我找回來。”
“憑什麽?”
陸凡再度擡腳就要踢。
“你這等高手,找個丢失的東西還不是手拿把掐的。我就是給我的東西找個保障,再說這東西也不一定會丢。”
陸凡感覺被算計了。
不過,他也沒給老頭什麽五百萬,隻轉了三百萬過去。
氣得老頭哇哇大叫。
帶着龍涎香,又取了些香樟樹皮,麝香等等混合。
然後帶着東西到了臨市。
物流園門口。
嚴呈林再見兩人,眉頭緊皺。
“你是羅煜,他就是那個高人?”
确定陸凡是高人那刹那,嚴呈林就感覺自己被騙了。
十七八歲的高人?
笑話。
前日見兩人的時候,還以爲羅煜是那個所謂的高人。
“對。”
羅煜肯定點頭。
啪~
嚴呈林一拍腦門,後悔自己爲什麽一時沖動給對方轉五百萬過去?
爲什麽不打聽清楚,确認高人是誰?
“他可做過什麽法事?”
嚴呈林不死心。
一想,如此年紀連人家章大師的徒弟都夠不上,還做什麽法事?自己也是問了句廢話。
“鬥法算不?”
嚴呈林眉頭一凝,冷笑一聲道,“赢了誰?”
騙子,看老子怎麽拆穿你。
這些日子四處尋找高人,他也知道了國内一些高人名号。
“暹羅國的法師。”
“呵~”
你說赢了暹羅國的法師,怎麽證明呢?
“咱們是來辦事的,其他事情等辦完事情再說吧!”
羅煜嚴肅道。
鬥嘴解決不了問題。
“物流園我看過,我知道問題出在哪。勞煩嚴老闆能否聯系當初的拆遷隊。”
拆遷隊?
難道是拆遷有問題?
嚴呈林凝眉。
羅煜聲音傳來,“還請嚴老闆能夠重視。”
“不用聯系了,這地方是我親手拆遷的。保證沒有任何遺留問題。”
嚴呈林擡起頭顱。
這片地方,他是花高價提前買來的。
每個拆遷戶都是自願拆遷,不存在強拆之類問題,更不會因爲拆遷得罪了什麽人,然後作法整他。
“跟我來吧。”
陸凡盯着嚴呈林看了許久,覺得沒必要跟這種人争吵。
這單完成之後,永不交往。
不~
這單能不能完成,還不好說。
到後照壁石前。
“準備一隻公雞。”陸凡朝嚴呈林喊了一聲。
半個小時後,一隻大公雞到手。
這些天,嚴呈林也請了不少高手來,準備公雞就有兩次,找公雞輕車熟路。
陸凡掐破公雞雞冠,從照壁石開始,踏出天罡步伐,每停一步都會用雞冠血畫一下。
看着陸凡在這塊地不停轉圈,嚴呈林皺眉。
“這裏有什麽問題?”
陣法布置完成。
陸凡吐了一口氣,還好一切順利。
回頭看向嚴呈林,目光凝重,“你們拆遷的時候,可知道這裏有什麽?”
“這裏?什麽都沒有啊!”
随後目光落在照壁石上,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就一個小廟,你不會說一切緣由是這個廟吧?也不知道你從哪得來的消息,用這東西糊弄我。”
“我說的是真的。”陸凡嚴肅道。
“就一個兩尺高,幾塊石頭壘砌起來,還沒土地廟大的小龛台?”
嚴呈林笑了。
做地産多年,不知拆了多少廟宇墳地,就那個小廟?
好借口。
“廟底下是不是五色土?”
陸凡再問。
“是啊,這又怎麽了?”
“你知道社稷麽?”
“什麽社稷?”
陸凡沒有回答,點燃眼前盒子裏早已經準備好的龍涎香。
強烈的香味将周圍籠罩起來。
香味入鼻,嚴呈林與羅煜渾身振奮,飄飄欲仙好似升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