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保镖沒什麽過節,那保镖是想他死麽?
猛地回頭看向女人。
五百錢,一般都三日發作,然後忽然間猝死。
這女人一直暗示的六天才能答複,還要想辦法跟着他。
時間對上了。
若三天他還沒發作,那保镖還會再出現一次。
他死,一個多億賠償将會不了了之。
拍賣行的人真都是心黑啊!
“先生,您怎麽了?”
見陸凡臉上忽然難看,女人關心道。
同時心下奇怪。
那悍手至少得三天時間,會這麽快發作麽?
可惜了!
一個帥哥。
還想着年輕人火氣大,一晚上能帶給她多重快樂。
“這幾日,咱們會做什麽?”
“先生真是個急性子,當然是夜夜笙歌喽?”
女人說着,水汪汪的眼眸中露出一絲羞澀,看得人心動不已。
“是啊!然後我就死在床上,外界也會以爲我是不知節制,死在了你的肚皮上。”
陸凡感慨。
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如果不要他的命的話,玩幾個天解乏也不錯。
“先生,您真夠壞的,你要是想着咱倆死一個的話,那就看你的本事喽。”
女人到此刻,還在勾引着陸凡。
“我的意思是,難道沒有人會知道我死在五百錢手上麽?”
“什麽五百錢?”
女人臉色微變,眸光中閃過一絲驚訝,“先生若是隻想給五百錢,那就五百。哪怕先生一分不給,我也陪先生一起快樂。”
“繼續裝吧!既然你們不仁義,那這拍賣行就沒必要存在了。”
陸凡轉身就朝外面奔去。
“先生,您不要我了麽?”
女子朝陸凡喊道,背着陸凡的臉色也逐漸沉了下來。
“沒人能從我的手上拿走我的東西。”
陸凡聲音傳下來,女子凝眉。
小心打開耳機。
“何經理,這人懂得不少,至少知道五百錢的事兒,我們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不該惹的人?”
“哼,懂得又如何?五百錢也不是什麽秘密。放心,此人我調查過,就是個農村剛畢業的學生,沒什麽背景。”
耳機裏沉穩的聲音傳來,女子松口氣。
一個窮學生,裝什麽大頭蒜。
把老娘吓了一跳。
“搶吧搶吧!看你怎麽搶回你的人參。”
女子冷笑一聲,扭着屁股回到自己辦公室,在一堆資料中挑挑揀揀。
“成熟男人,那老娘就得裝的純潔些了。”
随後盯着一個中年人形體細細品嘗。
“這麽大的魚,還得聯系黃醫生把老娘破窟窿上的膜給補上。”
剛拿起手機,在聯系人一欄找到黃醫生,正要撥打過去時。
整個樓忽然顫抖了一下。
轟~
接着巨大的爆炸聲襲來。
“怎麽回事?”
女子好奇拉開窗戶,朝外面張望。
轟~
再一聲爆炸。
女人臉上露出驚容。
一聲爆炸還能說哪出了意外,但兩聲就算是意外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看着樓下奔跑的客戶。
女人顧不上手中資料,卸下腳上高跟鞋朝防火門跑去。
“怎麽回事?”
防火樓梯中遇到同事,一個個驚慌失措。
“不知道!”
“不像是煤氣爆炸!”
……
砰砰~
幾聲清脆的爆破音襲來。
“好像是槍聲!”
“搶劫麽?”
“可能是吧!”
“快走,能來咱們賣場搶劫的都不是普通人。”
賣場某處。
陸凡渾身包裹在窗簾下,腦袋上也蓋着透光紗簾。
一手握着手雷,另外一手持槍,大搖大擺朝會客廳奔去。
連殺五人。
從那個狗經理口中得知強買他人參的大人物就在會客廳内。
會客廳外。
幾名保镖抽出藏在身上槍械,緊張掃視周圍。
同時敲了敲門。
示意裏面的人快點。
兩聲爆炸還有槍響,傻子都知道賣場出大事了。
“幹什麽?”
忽見拐角處的陸凡,頓時舉起了槍。
砰砰~
陸凡先一步将兩人放倒。
“保護一個強盜,你們與強盜無異。”
踩着兩人身體,一腳踹開門。
“啊~”
驚叫聲襲來。
裏面七八個女人還在穿衣服。
角落裏,男子已經穿好了鞋襪,拿着西裝正準備打開後門。
砰~
一槍廢掉男子胳膊。
“你誰?你知道我誰麽?”
見出不去,男子轉頭威脅起陸凡。
砰砰~
連續七槍,正欲奔逃的女子腦袋被掀開。
紅白相間的腦漿飛濺。
“我是誰,你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搶我的東西,也不算算自己有幾條命。”
三兩步走來,槍口頂在中年人腦袋上。
上流人,怎麽淨幹些下流的事兒?
“饒命!”
中年男子臉色煞白。
感覺得出來,眼前人是真的會殺他。
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人。
那幾個女人怎麽着你了?
可惜了,這麽好的尤物,都是他真金白銀拍賣而來的。
想要再找,不容易了。
“我的人參在哪?”
“在我包裏。”
中年男子果斷道。
低頭,俯視着地毯上花紋。
從未如此清晰看過地毯中的紋路,以前這東西距離他是那麽的遙遠,一直被踩在腳下。
此刻,這些紋路中的線頭走向是那麽的耀眼。
他不甘,恨。
恨自己爲什麽不多帶些人手,恨自己爲什麽不小心些。
往日裏,都是别人跪在他腳下,俯視地毯。
沒想到這滋味這麽的不好受。
活着,
不管怎樣,得活着。
活着才有機會洗刷今日恥辱。
“我是無心之過,求您放過我這條命!”
“無心之過?我會信?”
陸凡拿起包包,打開盒子。
人參完好。
“我真的是無心的,我隻想我爺爺能多活幾日。您不知道,我爺爺可是那位你們敬愛大人物的女婿。”
“你可以死了,記得下輩子,做土匪的時候好好算算自己的槍杆子夠硬不?”
砰!
一枚子彈落在中年人眉心。
什麽大人物?
永生不滅的人,才是大人物。
陸凡又朝會客廳扔了兩枚手雷離開。
接着到了監控,扔了五枚手雷。
此次帶來的手雷用了個幹淨。
出會場時,見到奔逃人群中那一抹熟悉。
“這是個麻煩。”
砰~
一槍放倒那個女人。
然後奔向與自己有過交集的黑衣人。
接着又殺七人。
直到在人群中找到了三十多歲的黑衣保镖。
“是你,對我用的五百錢?”
見到陸凡,黑衣人目光宛若星辰般閃爍。
随後低頭不語。
“你師父沒告誡過你,煉這東西不得随意傷人麽?”
明末戰亂後,這些傳承隻在江南。
可惜了。
這一絕活,又要少一人。
點穴這個小說中的東西,以後就真的成了小說家杜撰的了。
“胡亂傷人是沾因果的。”
陸凡補充道。
擡手。
砰!
一槍打在保镖身上大穴上。
陸凡身影從拍賣離開後,第一件事兒直奔清江某大銀行内辦卡存錢。
要說監控證明,哪有銀行的監控更有說服力。
随後又去了某五星級酒店點了兩道菜。
這時,手機新聞彈出消息。
香江拍賣場疑似被匪徒洗劫,十幾人死亡,幾十人受傷。
當中年人的屍體被擡出來,無數人湧了上去。
“何少爺被殺了。”
賣場總經理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該怎麽向那幾位大佬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