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這人參來曆,與人參有關所有的人。”
局長左右踱步,思索許久。
何先大少爺是否因爲人參而死,他也不清楚。
如今别的線索沒有。
那就隻有順着人參這條線索尋找了。
其實,對于何先的死是否與人參有無關系,他也不清楚。
但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萬一呢?
“局長,賣人參的與搶人參的總不能有關系吧?”
有人提出疑問。
“先查查吧!海外的線索也不能丢。還有,與暹羅高棉那兩個将軍有關的人再查一下。
将軍收藏的武器,說丢就丢?
呵呵~”
東南亞這些個将軍是什麽人?
狡兔三窟啊!
收藏的武器都是用來保命與東山再起。
每樣東西精挑細選外,藏匿地點更是無人知曉。
将軍說死就死,東西說丢就丢。
甚至将軍身邊重要的人也全沒了,怎麽看這裏面問題不少。
可在怎麽查下去,找不到線索。
首先這幾個将軍怎麽被殺的?
警衛都還在,屋裏面所有人都沒了。
他們也細細調查将軍是否參與什麽内鬥,結果發現這幾位手上都有産業,不存在内鬥。
若繼續調查下去,沒線索罷了。弄不好,他們還被懷疑。
明明是人家将軍被人殺了,他們調查殺人兇手。
唉!
随着局長下令,全局運轉起來。
僅僅半天,他們就找到了周家人參來源。
“局長,有個問題。周家拿到人參後,用了一點。”
“你是說周家那人參不是這次拍賣的?”
“嗯!”
局長凝眉。
還有查的必要麽?
都不是一株人參,查下去有用麽?
“既然查了,那就一查到底,徹底弄清楚。”
當夜。
一架飛機出現在清江。
深夜。
牛棚中。
陸凡長歎一口氣。
“穿越麽?”
說實話,子大齊回來後,整個人都傷着了。
對穿越有種恐懼。
哪怕當初給奶奶尋腰自殺,都沒這麽多恐懼。
“我根本不是從政的料啊!”
盡管那世界是個草台班子,可所有的問題來自于人呐!人卻是個複雜的生物。
性格不同,經曆不同,處事方式不同。
這些人還都是有迹可循。
可那群人,今日與你并肩戰鬥,也許某一刻他就變了,變得令人措手不及。
回來養了這麽多天,恢複了一絲。但一想到大齊,都就疼。
索性,這些日子停止了穿越。
“或許,過去後是另外一個世界呢?”
“穿越!”
唰、·
眼前景象變幻。
山林中,還是絕大樹木的山林内。
呼~
松口氣,同時也緊張起來。
不是大齊那種荒涼的世界就好,可以好好養傷了。
同樣,這種擁有參天大樹的奇異世界,也會有能輕松殺了他的高手存在。
再看周圍的林子。
不就是大樹多一些罷了。
陸凡小心往前行走。
大林子與小林子還是有區别。
大樹下,除了巨大的樹根與樹葉外,其他植物幾乎沒有。
基本上一大片地,都是一種樹木。
樹葉下除了一些古怪的毒蟲,與晶瑩剔透不靠陽光的蘑菇外,連動物也沒有。
鳥類都是樹端生活。
行走一圈,天基本都是黑暗的。
陸凡隻好飛上樹端。
到了樹端那一刻,整個天空一片明朗,與樹下完全是兩種世界。
野鳥成群,鷹雀鳴叫,熱鬧無比。
“看起來,好像沒樹下那麽的危險。”
既然如此,那就飛着走吧!
嗖~
陸凡身影從一座座山林上空飛過。
先是尋找河流,然後順着河流往下。
一路上,河流周圍野獸鳥雀成群,相互厮殺吞食。
陸凡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這若是放在當初,他是不敢想的。
如此血腥畫面,即使不會躲避,那些弱小哀嚎嘶鳴,還有它們眸光中的憤怒,懼怕,無奈,他應該動容才是。
“我心腸硬了麽?”
不是。
他依舊是軟心腸。
也許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物種之間的競争。
“天道啊!”
剩下河流中的厮殺宛若絞盤,将各種生物之間絞殺粉碎。
除了那些幼崽。
強大物種對弱小物種的幼崽,都會有種莫名的歡喜。
好似被種了什麽蠱,或施了法術。
凡是向幼崽下手的任何生物,包括人在内,都是實際上的弱者。
許多人以爲的弱肉強食,五行,星象是天道。
其實這種規則才是天道門檻。
片刻時間,整條河流被染成了紅色。
食肉吞食食草動物,沒想到還有專門吞食食肉動物的動物。
比地球的天道還多兩個循環。
鹿吃草,老虎吃鹿,這裏還有專門獵殺老虎的食肉動物。
老虎成群結隊防禦,而獵殺者也是成群結隊。
這說明獵殺者還不是食物鏈最頂端。
“嘶~”
什麽世界這事兒?
陸凡看了一會兒,繼續往前飛。
啾~
天空忽然一道鷹鳴聲。
擡頭。
花裏胡哨的拖着耀眼火光的巨鳥朝他殺來。
“鳳凰?”
“嘶~見鬼,這世界還有這等東西。”
三個月後。
某城上空罡氣飛舞。
啾~
震懾人心的鳥鳴聲襲來。
“有大妖,快躲。”
一些個高手臨空,擡頭張望。
“我草,玄通級别的妖獸在追殺我人族高手。”
“那人是誰?竟然能與玄通級妖獸厮殺!”
“嘶!應該是我們人族的玄通高手吧!”
轟~
兩人在空中留下一道影子,瞬間消失。
“我的天呐!”
……
空中,陸凡邊逃邊罵。
老子沒招惹你,怎麽就追着他不放。
陸凡一手玄術用到極緻,追殺他的火鳥隻是處在上風。
半日後。
空中出現一個高手。
“畜牲,安敢來我人族地界鬧事。”
聽到喝聲。
陸凡松口氣,總算遇到高手幫忙了。
掃了一眼那人族高手,身影一閃,快速逃離。
三日後,某城池中,陸凡躺在街道角落。
這次是真的受傷了。
重傷。
所有手段盡出,才換回來這條命。
“狗東西!”
陸凡罵了句。
死了也好,死了也能回去,可他不想認命。
即使死,也得知道這到底是哪一方世界?
下次再回來,也能找到報仇的機會。
一趟,又是三天。
這三天裏,還遭遇兩波乞丐毆打。
最終都是陸凡反抗,輕松殺了這兩撥人才算結束。
本就傷重的身體,更加重了。
陸凡感覺很累。
昏昏沉沉中,陸凡睡了過去。
臉上一陣冰涼感襲來,陸凡努力睜開眼。
吧嗒~
一滴水從破舊的木闆上滲出,滴落在他臉上。
目光所至全是破舊木頭。
而自己處在一間破舊木房中,身下躺着一塊木闆。
前側,隻有一個三條腿的木桌。
桌上放着個破碗。
滴答~
小木屋内,不僅一處漏水。
“嗯?”
沉吟間,就聽到不遠處一道急切聲。
“哎呀~這裏又漏了,怎麽辦?”
女孩還是小孩?
陸凡動了動手,隻感覺用不上力,全身都處在酸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