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中好藥材不少。
其中不少都是供山莊長老等高手服用。
陸凡掃一眼，心中有了計較。
“這活好！”
滿心歡喜下，陸凡就在藥園中幹起了活。
知道陸凡背後有内門弟子撐腰，藥園中也沒人爲故意難他。
許多藥農見陸凡一臉和善，也不會主動找茬。
偶爾，也被宋文接過去聊天。
“物與物之間的聯絡自然很容易識别，人與人之間關系變化該有什麽說法？”
“每人之間的緣法天注定，如你我這般……先說你吧？當初爲何拉我上馬車，因爲心善？”
“額~”宋文啞言。
當初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想着叫路上上車一聚。
“先說緣法吧！你當初若沒有探出窗外，我問的是你當初爲什麽要掀開窗子看一眼？”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第一眼，你見我不是讨厭吧！”
“不，是喜歡！我也不知道爲什麽。”
宋文撓了撓腦門。
這喜歡，沒有絲毫情感與欲望，就是心底喜歡。
喜歡來到莫名其妙。
不似他看中一個女孩，因爲氣質，性格，或者身材，又或者是某個動作挑起他的心弦。
“緣法就是這麽莫名其妙。有時會遇見一個似曾相識的人，但仔細對比，此人不似現實中任何一人。”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在于氣和。”
“氣又是什麽東西？”宋文道。
“天地間的能量吧！你先這麽理解。你與别人不和，對方說你兩句，你生氣了。氣能給人力量！”
陸凡說到這裏停下。
兵家弟子戰前鼓動士兵，就是迫使士兵生氣。
那些個王八蛋爲了消除氣存在的痕迹，四處科普倭國士兵吸了藥品才瘋狂。
全世界都知道，最窩囊的軍隊就是吸藥的。
是最容易擊潰。
倭國矮子，本身身體能量不足，再吃藥那還能打仗麽？一場仗最短都持續四五天，不可能次次沖鋒都用吧！
“氣~”
宋文沉思。
“對，修煉就是食氣。青氣，殺氣，和氣，死氣，這些是可感應得到。”
接着陸凡将氣細細講述。
青氣在身，枯木能逢春。山川依舊錦繡，人與物帶着極強的生命力。
之後講述“意”與“念”。
時間一點點過去。
轉眼間，陸凡在冷月山莊待了五六年。
這期間陸凡沒有停止恢複。
“終于成了！”
自己單獨的小院中，陸凡完成兩枚雲丹。
撿起丹藥吞入腹中。
碎裂的魂魄與經脈快速修複。
也僅僅隻是恢複部分，實力不過堪堪到了歸元境。
“不着急~”
藥材多的是，時間也有。
也幸好遇到了宋文，否則現在不知什麽情況，至少所處的環境不會這麽多安全。
對陸凡來說，能有個安全環境恢複比什麽重要。
至于藥園的活，這是白撿的。
将多餘不要到藥材，陸凡小心移栽至自己院中花盆。若是珍稀的藥材，陸凡會偷偷多培養幾根放在宋文的院子中。
偶爾與宋文聊天中，偶爾指點宋文幾句。
宋文的小瓶頸總會不經意間輕松突破。
有時宋文被山莊派出去出去執行任務，院子也會交給陸凡打理。
半年後某日。
宋文帶着重傷歸來。
身上經脈寸斷，長老見此搖頭。
“好不了了。”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
幾個長老退出。
原本隻要宋文歸來，就會熱鬧的小院子，此刻變得冷清。
院子中隻剩下宋文那個貼身丫鬟。
再也無人拜訪。
不說同内門子弟，就是那些想上門巴結的外門弟子也不見蹤影。
陸凡瞅了一眼宋文。
“傷的真夠重的，即使能活過來，也是廢了。”
趁人不注意往宋文口中塞了一枚丹藥。
接下來幾日，陸凡除了忙藥園煉丹外，偶爾過來看宋文一眼。
半個月後，宋文醒來。
有長老過來瞟一眼後離開。
“陸兄，我成了廢人了。”床上，宋文眼眸中失去了往日光彩，滿臉頹廢。
“沒事，一切會好的。”
“好不了了！”
宋文目光黯淡。
精神似乎被從身體内抽離了似的。
“一定會好的，你相信我麽？”
“我，我……”宋文聲音開始顫抖，帶着哭腔連說了兩個‘我’字，再也說不下去。
壓在心頭的情緒，在此刻崩潰。
許久，宋文才恢複。
“陸兄，讓你看笑話了。”
“你們這次是怎麽回事？死那麽多人，還傷了這麽多人？”
“遇到妖獸群不可怕，就怕人心呐！”
這次曆練，得到的情報失誤。
整個冷月山莊的防線，被兩頭蘊神後期的妖獸攻擊。
冷月山莊一個長老戰死，無數弟子被沖擊。
“有人針對冷月山莊麽？”
“不清楚！”
宋文也不了解出了什麽事情。
“吞下它吧！”陸凡掏出一枚丹藥。
“這是什麽？”
“藥！我配的。”
宋文吞下藥後，陸凡離開。
冷月山莊出事，陸凡的藥園任務提高了一倍。
整個山莊氣氛也凝重到了極點。
如此一個月後，陸凡再找宋文的時候。
“他不在這裏了，他在哪？”
宋文的院子，出來一個下人模樣的青年。
“廢物怎麽能住内門弟子的院落，自然扔在了廢物堆裏了。”
“具體去哪了？”
陸凡凝眉。
想過宋文遭遇，沒想到這麽快就被冷月山莊放棄了。
“自己去找！”
陸凡盯着青年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如今他的修爲還未恢複，在冷月山莊鬧事無異于自殺。
打聽許久。
才知道，冷月山莊後山有個藥堂，專門安排重傷殘疾的弟子。
陸凡帶着煉制好的丹藥出現在藥堂外，一股惡臭襲來。
“這地方能住人麽？”
“你找誰？”
“我找宋文。”向堂口小斯說明來曆。
“宋家來人了？”
陸凡沒有回答。
卻見小斯十分高興奔向後堂，很快一位執事奔了出來。
“宋家來人了？好，好。接宋文回去的吧？”
陸凡愣了一下，随後點頭。
“好，我馬上安排。”隻是高興離開。
陸凡微微凝眉。
就執事這種高興程度，怎麽看都像是甩掉了一個包袱。
陸凡與門口的小斯聊了起來。
“這裏的夥食怎樣？”
“别提了，能有的吃就不錯了。宋文也是運氣好，你們宋家還要這個廢物。裏面那些被廢掉的，族中也抛棄不願意再見。”
“山莊不是請人照看麽？”
“這些個沒有被廢掉之前的弟子，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的？時間長了，下人們也都偷懶。”
小斯說到這裏頓了下。
還有點沒有說出來，下人們再見這群高高在上的爺成了廢人，可不得想辦法報複。
很快。
宋文被幾人擡出來。
“慢點！”
熟悉的女聲傳來，陸凡轉頭。
沒想到宋文身邊那個丫頭還在。
“我讓你們慢點。”
噗通~
幾個擡着床的下人，連床帶人扔到了門口。
砰~
接着，又是兩個包袱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