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上，護士輕輕給王民插上針。
片刻後，一股倦意襲來。
王民兩眼皮打架。
但此刻王民不敢睡去，總感覺哪不對。
“王民，睡吧！這針是止疼針，醒來你就好了。”
護士安慰道。
很快，強烈的睡意直奔腦海，王民眼皮耷拉在一起，想用力撐開眼皮，怎麽用力也無濟于事，似乎身體不受自己控制。
迷迷糊糊間，聽到車上醫生間的對話。
“這身體真健康！”
“農村來的，營養均衡，吃的喝的無重金屬，上學又有營養餐保證，當然好了。”
“李先生要的東西，就算跑回了大陸又能怎樣？”
“先送出清江，等到了境外再一個個取下來，他身上好東西其他雇主也需要。”
……
陸凡将家裏的東西打包完。
一些沒用的破舊衣服，趁着奶奶不注意直接扔掉。
就算如此，也弄出了三大包東西。
“奶奶，這頂針就算了吧！”
“帶着，你衣服破了，奶奶還要給你補呢！”
陸凡聽着滿頭大汗。
得了。
上大學了，估計也免不了穿補丁衣服。
看來還得準備兩套乞丐裝。
也不知道時尚界玩什麽，好不容易有錢了想穿好衣服顯擺，結果人家出各種乞丐裝。
“奶奶，有人給咱家捐了好多新衣服，穿都穿不完。”
“誰給捐，捐的那點還不夠村長家用的。”
奶奶翻了個白眼。
陸凡找了個借口回到後山，開始了搬家。
南郊那套房子還在裝修中。
還在花園大别墅沒問題，都是裝修好的。陸凡帶着錢财還有藥材，先一步放在地下二層儲藏室。
原本這裏是放紅酒的酒窖。
陸凡稍微改了一下，就改了個名字。
酒窖中各種紅酒櫃子，如今擺滿了現金黃金藥材。
地下三室是車庫。
車庫旁邊還有一個工具房間。
陸凡将礦石擺放在這裏。
此外，地下二層還有個陽光茶室，外加一處西式廚房。
地下一層是電影院與音響間，還有兩個卧室。
“不愧是花園别墅，這錢花的值。”
就地下這三層的使用面積，已經比南郊那兩千多萬的别墅大了不少。更何況，地上還有七層。
至于豪華程度，也不是南郊那别墅能比得了。
單單這别墅占地面積就有兩千多平。
建築近一千平，花園有一千多平。自家花園外，還有幾千平的公共花園。
南郊的别墅與這裏一比，也就和牛棚一樣。
至于聯排别墅，堪比豬圈。
“就是不知道傳說中的公館得多豪華？”
公館，陸凡也隻是想象一下。
前段時間買房的時候，他是第一次見過躍層。
比四代房子都豪華。
七層的樓房，就住了三層六戶人家。
其中一戶還躍三層的樓，屋裏面裝修那個豪華。
聽說是軍工單位八十年代的家屬樓。
人家女兒的閨房，都是三層。底下客廳二樓遊戲室，三樓卧室。
“算了，想這麽多幹什麽？命裏有時終須有。”
東西放好，出門。
嗡砰砰~
小區内一陣炸響聲回蕩。
回頭掃一眼。
兩輛跑車在小區内環遊嬉戲。
十二缸的發動機引擎咆哮聲震得耳朵嗡嗡作響。
“煤老闆的兒子，真好。一個煤礦一年四個多億，花不完呐！”
陸凡耳邊還回想房屋中介的羨慕聲。
人家一腳油，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天的消費。
小區内，身價最低的就是煤老闆。
比煤老闆高點的做稀土的，還有其他礦業的。再之上，就是那些不能說的人。
“聲音真好聽，過段時間老子也買一台。”
買了一個拉杆行李箱，回到白馬村。
将錄取通知書放入行李箱底。
思索接下來要幹的事兒。
“還得搞個公司，這樣進出賬也方便的多。”
單人單戶頭，進賬個幾十萬都要調查半天。調查事小，還要交一大筆個人所得稅。
原本龍涎香能賺個幾個億，最後到手上隻剩一小半。
就這兒，人家還打電話問詢。
要不是這次認識的幾個買香人，都有些背景，恐怕警察都上門了。
“辦個什麽公司？礦石，還是藥材？”
正想着該弄什麽公司時，手機響了。
低頭一瞧，是李薇的電話。
難道開學在即，又要搞什麽同學聚會？
這大半夜的，有什麽事兒明天不能說，非要等此刻？
“喂~陸凡，王民又找不到了。”
摁下接聽那一刻，急切聲從電話另外一頭傳來。
陸凡微張着嘴，臉上詫異一閃而過。
“王民出什麽事兒了？”
接着，李薇将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王民大姑确定王民回家，半夜了，家裏沒有等到王民的身影。于是打電話找李薇詢問，看看是不是在同學那？
李薇找了一圈，沒見王民身影，才給陸凡電話。
“報警了沒？”
“報了。”
“警察怎麽說？”
“正在調查。”
額~
警察正在調查，你給我什麽電話？
安慰兩句，陸凡挂了電話。
睡不着。
起來，将計劃寫在了空白的本本上。
礦石公司，人家都是大礦山，藥材公司交易的也是大宗藥材生意。
他這充其量就是個小個體，真要追究起來，恐怕個體都不是。
上網再一查，注冊不了。
可沒有商業資格，買賣這些東西都是違法的。
不說礦石藥材這些管控的東西，就是糧食私下買賣都是違法的。
“你二大爺的。”
罵了句。
大宗交易已經被鎖死，稍微賺錢輕松點的行業已經被人家瓜分了個幹淨。
隻能想其他辦法了。
正打開手機查詢時，電話又響了。
“王民确實失蹤了，警察沿路調查監控，沒有王民身影。”
嗯？
陸凡凝眉。
這麽一個大活人，真的沒了？
一邊感慨李薇關系硬，一句話警察能幫忙，而且動作快。
另外也奇怪了，農貿市場外的監控顯示王凡背着包裹離開朝入城方向。
到了某路口恰好沒有監控，王凡就在這裏失蹤了。
“你找人詢問一下！”
挂了電話。
陸凡起身穿好衣服。
來到王民失蹤的路口時，就見到警察詢問路邊商店口一群打牌的大爺大媽。
“中午有車禍噢~你們看清了十個年輕的小夥子？”
“看得真真兒的。”
大爺點了一支煙，大聲道，“那幾個抓着孩子往車裏塞，我還勸了。”
“救護車來的很快。”
……
衆人七嘴八舌道。
幾個警察的眉頭舒展開來。
一人拿起電話彙報。
“原來是出車禍了。”聞言，陸凡松口氣。
那事情不大。
到時候找醫院問一下，或者醫院聯系王民家人。
僅僅片刻時間，警察眉頭又擰在一起。
“附近醫院今天沒有收到車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