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凡帶着奶奶打車去學校報名。
新校區距離家裏很遠。
陸凡選擇的是隔壁興慶校區,反正他這個專業這個校區就是主體。在這裏報名之後,很大可能也會在這裏上學。
剩下的可能會因爲實驗室專業課劃分校區。
畢竟新校區的實驗室更好。
拿着錄取通知書各種材料找到窗口,交錢,拿到條子辦理學籍。然後領取一大包東西。
因爲沒住宿,陸凡拿到的東西少許多。
隻領取軍訓用的兩套衣衫與鞋子,外加學生證飯卡這些。
奶奶跟着四處張望。
“凡凡,你這學校好大啊!”
“這個一般般啦~隻是一個小的校區,聽說新校區更大。”
房子有些老。
路兩旁全是法國梧桐,上面還有些小鳥亂吼。
“同學,走邊上,小心被‘天屎’砸中了。”時不時有同學提醒。
找到自家學院後,在學院裏轉了一圈。
随後帶着奶奶四處閑逛,往卡裏充了兩千塊錢,帶着奶奶去食堂吃了一頓。
傳說中好吃的最多的大學。
奶奶吃了之後贊不絕口,覺得孫子有口福了。
逛了一天多,陸凡帶着奶奶回家,教奶奶使用燃氣竈,如何炒菜做飯。
通知是30号軍訓,具體不懂到時候再找導員問一下。
兩日後,陸凡門被敲開。
幾個老人帶着一群中年人站在後面。
“有事兒?”
掃一眼衆人站姿,防備警惕,還有凝視他的目光中帶着畏懼緊張。
來者不善!
“你是陸凡?”
曹國師掃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
“是!”
“有項調查需要你協助。”
“咱們出去說?”
小區花園一處停下,橋下流水潺潺,四周林值濃密。
“如果不是一個派系的人都在同一天出現意外,說真的,我們都不敢說他們是被人殺的。”
曹國師盯着陸凡,嘴角抽搐。
“你們想怎樣?做上一場,還是我再殺幾個?”
錯在你們,反倒找我的麻煩來了?
“你……”
幾個中年就要動手。
曹國師立馬攔下,上下打量陸凡。
如果不是從幾個高人口中确定陸凡就是個高手,怎麽也無法相信這麽一個毛孩子竟然本事通天。
“年輕人有點脾氣正常,給個機會。”
回頭笑着其他人說道。
“不知誰給誰機會。”陸凡嘟囔句。
短短幾天功夫,這幾人這麽快就在找到這裏來了。
背後能量不小。
首先他在秦安買的房子,其他省份的人很難查得到。
“這小子找死。”
“好了好。”
曹國師生氣,“你還想再殺幾個,你要幹嘛?”
“我要幹嘛?是你們要幹嘛?那麽一群混賬你們不管,我行霹靂手段,你們倒來了。”
“俗世之間的事情,自有人自己解決,你不該摻和。”
“是麽?我記得清江好像有人持槍械對抗,按道理說應該出動軍隊判死刑啊!”
陸凡把幾個月前蹦蹦哥背後的老闆拿出來說事兒。
曹國師愣了一下。
心道,還有這種事兒?
“别人的事兒我管不着,我們的事兒必須要有說法。”
“要說法吧!看來你們準備好做上一場了。”
曹國師等人沉默。
面對這樣的高手,他們想過其他解決辦法,好心勸說歸他們國師團隊,或者強勢壓制等等。
做上一場,是最後無奈的選擇。
然而眼前此人對成爲國師團隊絲毫不感興趣。
“既然他找死,那就送他下去吧!”
後面的中年人冷酷。
“明明是你們有錯,毀了各地城隍山神,現在反找我的麻煩。要死的是你們!”
呼~
小區内風起。
片刻後,一群人吐血或者精神萎靡離開了小區。
那些個趾高氣揚的中年人,滿臉驚恐撥打電話四處求助。
不到五分鍾,七台救護車奔來。
幾個月後,多人死亡。
某高手找到樓觀台,請好幾個大師填補空缺。
而此刻。
南山中數道目光看向城内。
“有人在城内動手,不要命了?”
“這麽多高手,好強的氣勢。”
……
回屋後,陸凡繼續教奶奶如何做飯,還帶着把藥熬了。
一碗藥下肚,奶奶似乎年輕些許,許多忘掉的開關和做飯步驟回憶起來。
連續教了五天時間,奶奶能簡單做飯。
房間内一些東西,也能簡單實用。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說普通話,出門買菜溝通成問題。
直到陸凡買了種子農具,奶奶将前後花園開辟起來準備種上菜。
這個季節,可選擇的菜也很少。
陸凡幹脆将買菜交給物業。
每天要買什麽菜告訴物業,再把錢轉過去。
陸凡曾一度想,幹脆奶奶的飯都交給物業算了。但考慮到不給奶奶找點事兒做的話,老人家也不自在。
外面,尤其南山中,一衆大佬鬧翻了天。
“曹國師他們整個團隊十五人,全都栽了。這可是各個門派所有的精英。”
“對手是誰?”
“陸凡。”
“好熟悉的名字。”
“上次楊玄赤爲老章出頭,就栽在他手中。”
“嘶~是他,此人惹不得啊!”
“曹國師也真是的,這樣的高手,你招惹他幹什麽?人家又沒做什麽超出底線的事情來。”
……
陸凡這種做事有底線,跟腳幹淨不沾染多餘因果。
說起來,這種人最好控制。
隻要你不惹他,他就不會招惹你。
上面拿陸凡也是沒有辦法。
時間一點點過去。
這期間,陸凡穿越五六次,帶回來不少藥材和水。大部分都給王民寄了過去。
确定王民準備報到身體無礙,陸凡松口氣。
王民的學校開學遲,報名分班加上軍訓結束都得到了另外一個假期前了。
本來他們學校也是如此。
開學報到五六天,八九号開始軍訓二十多天。
其中還有實彈射擊等等項目。
可惜都被取消了。
報到,找到自己所在的班級。
分教官,導員。
之後,一衆學生盤腿坐在操場上,聽着台上總教官講話。
“同學,幾點了?”
前身一短發幹練幹淨的女孩回頭撥了撥陸凡。
這時候女孩問你時間,基本上是看上你了。
“不知道。”
“十點了。”隔壁一男同學擡手露出手表,一臉讨好。
女同學臉色一沉,轉頭不理會。
然後軍訓開始,都是高中新生軍訓的項目,陸凡看着無聊。
除了偶然有那麽一兩個順拐,再無其他笑話。
很快十多天過去。
接着教官竟然講述起射擊要領來。
頓時一衆同學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