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再出來,帶着兩罐水和泥巴。
在樹根下挖出一個坑。
雖不懂祝由術,但化一潭水中戾氣還是輕松。
注水,添加泥巴。
“還得謝你啊!否則我朋友的劫難還會延伸下去。有你在,他能獨自面對接下來的災難了。”
感謝完,陸凡又穿越一趟帶回來足夠的水。
回到秦安後,開始抄寫經文。
閑下來就回到那株樹下,燒掉經文,并贈送一些土壤靈水。
之後,就是将後山已經長出來的一節花草移栽到别墅區。
“秦安這天氣,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活。不過放在老家後山,不在我眼皮底下,不放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
各個社團開始活動新人入團,導員也鼓勵,表示可以給加一個學分。
陸凡從同桌手裏拿了一大把宣傳單。
志願者,創業協會,此外就是一些專業技能都社團。
籃球,乒乓球等等。
“嗯?”
“爬山社?”
“這是個什麽社團?”
掃了一眼上面的招新簡章,都是些廢話。
什麽爲了促進血液循環,促進血液循環的辦法多的是,這是個什麽借口?
歡迎閑着沒事,坐着無聊,站也不是,其他運動不行,又想要學分的同學加入。
沒多大要求,就是愛好爬山。
每個月組織一次。
已經爬過的有南五台,華山,分水嶺。
沒爬過的有太白山,冰晶頂,鹿角梁,鳌山,備注(因爲沒有索道汽車,所以去不了。)
“這是正經爬山社麽?”
陸凡問向同桌。
“當然是正經的啊!”
“我加入!”
不就是爬山麽。
加入社團要求簡單,爬了哪座山,打卡簽到放群裏就行。
就算是完成了社團任務。
“你确定這個社團會有學分?”
填了報名表後,陸凡心裏十分不踏實。
總感覺這個社團不正經。
“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同桌搖頭。
将報名單子交給同桌。
同桌收了幾份單子,跑步會報名點。
之後,陸凡翻了一下課表。
課程緊湊,雖說一天一兩節課,真要學的話可能時間真的不夠。
“下午的數學課去三号樓階梯教室上課。明天上午,九号實驗樓培養細菌。”班長喊了聲,然後消失。
“怎麽這麽多課啊!”
“咱們這好多了,聽說那邊的臨床醫學還要解剖屍體的。”
“誰說上大學享福的。”
……
哀嚎聲一片。
但真的到了實驗室,一個個興奮的不得了。
自己做一份培養基,然後從老師那裏領一份菌群,放置恒溫恒濕的箱子等個幾天。
叮咚~
這日,陸凡收到大和尚信息。
“寺廟開光請我幹什麽?”
“騙閑麽(聊天),有你這大高人在,額們臉上有光。”
“我不是什麽高手啊!”
“請了,把你請了。”
對方都說這話,陸凡也無法拒絕。
上次王民的事兒,還是人家幫的忙,如今王民身體恢複很快。
說起來,這人情真是欠了一圈又一圈。
給佛像開光,靈物自然有其他高手捐贈。佛像的金身什麽的,由有錢人捐贈。
他陸凡這等被邀請來的,就是抄部佛經到時候一起塞進佛像肚子裏。
交流之後,陸凡決定抄一份《金剛經》算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陸凡偶爾去南山尋找煉氣士時,會在大山山巅自拍視頻發到爬山社群裏,引起一衆學長學姐驚呼。
“這是個土豪吧?”
“我草,鳌山,穿了個單衣就上鳌山。”
“拔仙台下雪了,這家夥還在上面遊蕩。”
“嘉午台他也去了,他是怎麽去的?”
“化龍山是哪?誰來告訴我,化龍山它在哪?我這四年,不說爬了南山中大部分山,至少所有的山的名字都聽過。”
“我知道龍頭山,化龍山還是第一次聽說。”
“此人好像是一個新生。”
“我日~”
……
消息逐漸從爬山社傳出來。
“陸凡,你火了。”
班上僅有的幾個女同學看陸凡的眼睛裏閃爍着星星,崇拜之外還有難以言明的味道。
“怎麽了?”
“新生,這才開學多久你爬了那麽多山。說,你是不是什麽富豪?”
“我真是窮學生。”
“不信!”
“我身份證給你看。”
“身份證能看出什麽?”
“我農村的,誰都知道當年瓜分資源的時候,鄉下人是沒機會的。”
陸凡将身份證往那一扔。
“你肯定是農村出來的富豪。”
幾個同學拿着身份證反複看,滿臉還是不信。
陸凡無語。
很快,到了開光時間。
陸凡用牛皮紙搓成細繩,将抄錄的經書卷成一卷捆紮好,泡了個澡然後加入佛像開光儀式。
陸凡到的時候,佛像被黃色的布包裹,供桌上的香燭等祭祀用品擺滿了。
前面的缽缽裏早已經盛好了南山中請來的山泉水。
念經持咒,點燃香燭,掀開黃布。
一隊僧人圍着神像,另外一隊則是來回祈願,之後請神,出門迎神。
圍着神像的僧人則開始給佛像淨身擦拭。
幾遍經念完,然後就是陸凡這些被邀請到與一衆高僧将自己抄錄經文塞入神像中,用靈物封印。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等請來的佛。
這期間鏡子照了又照,直到天上祥雲出現。
在經文與各種法器伴奏聲中,高僧執筆在佛像眉心或兇點砂。
完成。
衆僧人擡着神像歸位。
之後就是一衆高手相互聊天,等待宴席開席。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陸凡在寺廟中逛了兩圈。
“如今不複當年,可不興這麽罵我們的啊!”
一和尚笑着搖頭。
“是啊!當年,一個師父帶着徒弟四處建寺廟替朝廷高官洗錢,硬生生将南朝錢财抽了幹淨。”
陸凡對和尚這話十分認同。
南朝幹不過北朝,最大的緣由就是大量财富集中在那些個權貴手中。
随後這些錢給洗了出去,或者存在寺廟中。
如今的什麽信托基金,什麽慈善捐款,跟當年比起來,弱爆了。
基本都是弱國小國權貴往大國強國存錢。
大國強國就制造铠甲武器。
世界就是一個循環。
“額~”
旁邊和尚擺擺手,表示我說不過你。
這些事沒法否認。
核心機密,有多少傳下來的,隻有那些個懂的自然懂。
你要說,這麽多錢他們真用來普渡衆生,或者發動戰争給世人一個天下平等的世界。
他們也幹過。
但更多的錢是不知去向的。
“高人呐!您竟然把普智大師都說跑了。”
一轉頭,身後站着一個迷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