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越說越激動,甚至還有給陸凡出主意,如何圈一群人養着。
“現在都窮,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時機。”
陸凡臉色越來越黑。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口中的‘牛馬’會不會是你們昔日的兄弟姐妹,未來的子孫後代?”
“這怎麽可能!我們都已經世家了。”
“就是,我們能練武,那我們老祖肯定不簡單。世家形成,我家的子孫和你家的子孫都是永遠富貴之人。”
一個個讨好看着陸凡。
“對不起,我信平等。你們這群畜生。”
罡氣起。
以陸凡爲中心,向周圍殺了過去。
“怎麽回事?”
威壓襲來。
府衙内,幾名高手擡頭。
“是監牢方向,剛才監牢方向有鑼聲響。”
嗖~
府衙内數道人影直奔監牢。
“住手~”
噗~
陸凡身前那幾個内息高手全部成了兩截。
“我叫你住手,你沒聽到麽?”
“聽到了。”
陸凡止住罡刀,淡淡道。
“閣下未免太不把朝廷放在眼中了。”
“朝廷?呵~朝廷未把我們這群牛馬放在心上啊!”
陸凡冷笑。
拿朝廷壓他?
“你想造反?”後面将軍模樣揮刀上前。
“我就造反了,你來吧!”
陸凡無所謂。
“哎,哎!有話好好說。”太守身後的文士站出來勸解。
同時往太守幾人使了個眼色。
簡簡單單一段對話,他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個二愣子。
拿不定對方身份,也拿不定都人家修爲。
能有恃無恐,那修爲不會低到哪去。
“還說什麽?我想殺幾個人解氣,既然你們幾個來了,那交代後事吧!”
“不,不。别……”眼見罡風再起,文士大聲疾呼,“能不能告訴我們,爲什麽要殺我們。”
此刻,太守與将軍已經做好的動手準備。
“讓你們死的瞑目是件善事。”
片刻後。
三人張大了嘴巴。
罵着幾個差役給他們惹事的同時,也大爲不解。
“就爲這個?”
“當然。”
“他們也被你殺了,你的氣也該消了。”
“不~”
“難道爲了那群無所輕重的牛馬?”
噗~
太守身體成了兩半。
“歸元境?”
“逃!”
噗噗~
血如雨下。
“我真是多說了幾句廢話。”
“這群人已經無藥可救。”
幾人死前都不明白自己問題出在哪?
唉~
揮手,城中無數人化成屍體。
“殺不完的。”
“這批殺了,上台的人依舊會走那條路,一切都回不去了。”
長歎一聲。
陸凡滿身無奈,轉身離開。
血色殘陽将他的背影拉的很長。
入眼,滿目瘡痍。
原本被被清剿已經多年沒出現的山匪,遍地都是。
沒走多遠,就遇到三夥打劫的。
都是活不下去的人。
“投胎一回,總該活的像個人吧!”
“大人,我們真的沒活路了。我也想活成個人樣!”
“下輩子,有機會做個人吧!”
殺了搶劫犯,陸凡繼續朝遠處走去。
忽然間,陸凡感覺這趟遊曆沒有絲毫意義,剛開始的遍地疾苦,直透心底。
再見苦難,他已經麻木了。
這日,天上一隻紅鷹飛過,陸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隻見紅鷹倉促趕路,瞬間飛出上百裏。
看起來路方向應該是京都,前往的位置好似是西南。
“又是它們。”
“京都有人送信?”
從京都到各地的傳信紅鷹,每天都在飛。
如果哪天沒有飛的,那才不正常。
管家的文書,還有商人與家族之間的急信。
隻是過了一日,天上的紅鷹宛若地上羊群一般,來來回回。
“京都出事了?”
若隻是大人物之間的書信往來,紅鷹也不會這麽多。
定然是發生了什麽事兒,才令紅鷹遍地。
轉身,陸凡朝京都飛去。
半夜到了老帥府上,沒見到老帥,于是坐在書房中等待。
次日黎明,喊殺聲襲來。
陸凡睜眼,随即身影一閃出了帥府。
“嗯~政變?”
嗖~
陸凡身體升空,遠遠地看着皇宮外一群人被攆殺成泥。
再掃一眼遠處的禁衛軍,禁衛軍絲毫沒動。
“這些軍隊是哪來的?”
厮殺聲響了一天,陸凡也沒有分清雙方都是誰的軍隊。
到了下午,忽然殺出一群高手。
這時陸凡看明白了。
可惜,那支軍隊已經回天乏力。
回到老帥府上等了兩日,老帥才回來。
“發生什麽事兒了?”
陸凡出現,吓了老帥一跳。
“他們動手了。”
“怎樣?”
雖然知道結果,陸凡還是問了一句。
“失敗了,誰知人家從西川調集軍隊過來,早已經埋伏好了。”
老帥長吸一口氣。
算人心,他們根本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好多人都死了。
其中不少都是韋新培養出來的學生精英。
這麽一群人死了,恐怕韋新的理論将會斷絕。
“這種事兒,你爲什麽不提前聯系我?”
“我也不知道你哪去了。”
陸凡愕然。
說起來,這還是他的錯了。
“怎麽想着現在動手?”
陸凡奇怪。
這群人忍了這麽多年,怎麽不繼續忍下去?
“當年政變時,許多人都沒反應過來。即使反應過來的人,也認爲那群人不過跳梁小醜。”
“沒想到他們成功了。”
“此外,還有許多人被那群人欺騙。他們總是打着韋新的旗号,進行平叛。其實,叛軍是他們。可惜好多人被蒙蔽,沒想明白。”
“等反應過來時,人家已經控制的局勢。”
“他們爲了瓜分資源,制造各種冤案,把這邊的人關了進去。”
“此次靖難,是被逼的活不下去,臨時動手。沒想到人家早都安排了探子在裏面。”
老帥歎氣。
當年他就是沒反應過來。
人家攻擊他,要他這兵馬大帥的位置,他就給扔了出去。
誰想到,人家的目的不是看不起他,不是懷疑他,更不是質疑他的能力。
而是拿到軍權,把自己人調到最佳位置。
就這,許多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
“這次靖難你也參與了?”陸凡凝視大帥。
“嗯~參與了點。”
老帥點點頭。
噗通~
跪在地上。
“原本想着爲了孩子,我苟活一段時日。但見到前輩,我想早日見到先帝。請前輩看到先帝的份上,照顧一下我的兒子。”
陸凡愕然。
這老東西回來是交代後事的。
“那老七怎麽辦?”
陸凡臉色陰沉。
“沒有我們,老七會更安全,他們會更信任老七。隻要他與那幾個叛徒一樣,能一直隐忍下去,先帝遺業就還有機會。”
當日,老帥自殺了。
陸凡也沒攔着,哀莫大于心死。實際上,此刻的老帥就剩下軀體了。
之前還擔憂兒孫,硬挺着還能活。
消息傳出,天下轟動。
外界隻知道老帥身體不行,自然病逝。
老帥這邊的靈堂剛搭起來,另一個侯爺也死了。
陸凡知道,當夜凡是參加靖難的,恐怕是活不過這一年。
靈堂上。
公子哥跪在棺材旁謝禮。
“你?”
數人見到公子哥還活着,大吃一驚。
“他不是死了麽?”
靈堂内,許多人小聲嘀咕。
“嘶~他怎麽還活着?”
“他活着,這是打那邊人的臉啊!”
……
靈堂上,不少人黑着臉。
“死了就死了,你竟然還敢出來。”
一位老人瞪着公子哥。
公子哥的重新出現,說明他們之前想用一些人候帶做文章的事兒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