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總有人把别人對你的善良信任,當作傻子。
有的甚至把沒經驗的生活小白也稱呼傻子。
賺信息差的,賺取别人信任,同情心,善良等等發财的人。不說能否長久,承擔的業力反噬也不是他們小小肩膀能承擔的。
司馬家幹的事兒,整個家族絕種。
江東鼠輩,自此再也沒有争奪天下的機會。直到衣冠南渡。
而衣冠南渡的人,也是上幾代人造的孽。
幾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嘲笑的傻子是一個輕松考上最頂端的九校之一。
人家能放手給他們石頭,不過是想着一次性拿到錢。
陸凡是讨厭反複試探,消耗精力這種算計。
更何況,人家底牌不少,不在乎你坑不坑人家。
買到陸凡石頭的人,擔心夜長夢多,回到工作室後就與師傅商量設計雕刻,做出玉牌神像等等。
連夜雕刻,次日上架銷售。
僅僅幾個小時,雕刻出來的成品就賣了出去。
某材料教授,躺在沙發拿着論文反複看着。
對面站着三十多歲,已經秃頂兩個學生。
“還不錯,可以發表。這署名?”
“署名全由老師做主。”
其中年齡大一點的博士彎腰道。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想要畢業賺錢,就得導師同意。
另外一人心有不忿,但也沒辦法。
誰叫他們是學生呢?
實驗是他們做的,所有新材料的發現也是他們一點點完成。
老教授轉頭掃一眼隔壁房間。
房間内,一個十五歲小男孩正擺弄着一塊變形金剛。
唉~
歎了口氣。
誰叫他中年娶了小的,生下個不成器的孩子。
如今他老了,得給這孩子好好鋪路。
“婁方,過來。”
小男孩不情願放下手中的玩具走過來。
“叫師兄。”
婁方朝兩個博士鞠躬道,“師兄。”
“我這孩子不成器,得需要你們照顧。這幾日,就跟着你們在實驗室折騰吧!論文署名第四作,就寫上婁方。我就不署名了。”
“又是實驗室,太沒意思了。”
婁方撅着嘴。
滿臉的不情願。
他才十五歲,什麽實驗室,哪有動畫片好看?
“我還不是爲你好。有了這著作,我在找點關系,你去國外上個好大學回來當個講師,一輩子就不愁了。”
老教授将婁方摁在客廳前,一陣訓斥。
兩名博士也不答話。
這哪裏是給孩子鋪路,這是給孩子留了一個火箭。
就這論文署名,還年齡不過十五。
去國外鍍金回來,未來是直奔教授的位置來的。
唉~
兩人心底十分不滿。
要怪,隻能怪他們沒有投個好胎。
婁方嘟着嘴,滿臉倔強道,“我得帶上我的玩具,否則我不去。”
老教授想想,神色一陣無奈。
“我答應你,隻能帶三件物品過去。”
婁方快步回到房間。
老教授呵呵笑了一聲,“天才麽!有些小癖好也是正常。更何況,他才十五歲。”
兩個博士心底一陣膩歪。
天才?
很快,婁方手裏拿着兩個變形金剛,脖子上戴着一塊紫藍色牌子走了出來。
兩個博士眉頭一皺。
就這樣進實驗室?
然而見到導師沒有說什麽,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長年的打壓以及各種服從培養,讓他們早已經失去了反抗質疑的念頭。
不僅他們,好幾所大學學生甯願選擇自殺,也不反抗。
一來沒有反抗的力量,二來也沒有反抗的信念,更重要的是蛇鼠一窩,他們怎麽反抗?
進入實驗室,婁方極其不配合。
無論兩個博士生怎麽勸解,就是不願意參與,把玩着手中牌牌衣服桀骜不馴的樣子。
半天後,被兩個師兄不停叨叨,婁方生氣。
“都是些什麽破玩意!”
“我爸讓你們幫我,就這樣幫的麽?”
啪~
生氣下,将手中把玩的藍色牌牌扔進了旁邊靜置的反應釜中。
呼啦~
雙層玻璃的反應釜中的黃色溶液,在藍牌子掉入後,立馬變色産生氣泡。
兩名博士臉色一變。
“走,先出去!”
不确定會生成怎樣的氣體,幾人拽着婁方出實驗室再說。
“你那牌牌是什麽東西?”
年長的博士臉色陰沉。
這時,婁方也知道自己闖禍了。
雖說他年齡小,長時間與這些師兄接觸,他是知道實驗室會出現各種危險。
“綠松石的牌牌,今天剛買的。”
“綠松石?”
幾名博士臉色再變。
綠松石成分複雜,裏面有硫鐵銅等等元素。銅也有硫酸銅,氧化銅等等。
作爲材料科學的學生,每一樣反應,甚至注入的氣體多少都需要控制。
一下子加入這麽多元素進來。
更令他們不忿的是,十五歲的孩子玩松石牌,還說丢就丢。
他們一個月的補貼才八百塊,出了論文後,才能得到一點補償。
而人家的孩子,零花錢可以買石頭玩。
誰不知道綠松石的價格多貴。
“嗯!我花兩百萬買的。”
“兩百萬!”
兩個博士眼珠子幾欲掉了出來。
與此同時。
廖德斌幾人躺在某會所内。
“校花?”
“我這沒上過幾天學的人,也能玩校花。哈哈~”
牛二舒爽的大叫一聲。
然後搖頭。
“斌哥,關鍵的問題不在這兒。”
“那些還在辛辛苦苦上學的同學要是知道,他們一直期盼仰望的校花,此刻在你我懷裏,會不會氣死?”
“哈哈~”
屋内再度傳出一陣大笑。
叮咚~
這時,廖德斌的手機響了聲。
聲音與其他消息提示音完全不同,很是悅耳。
“真是晦氣,這時候來什麽生意。”
雖然在罵,廖德斌手中的動作不慢,從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機。
畢竟一口氣吃個胖子。
萬一,接下來這單再遇到一個傻子,他們豈不是又賺了。
打開手機信息瞅了一眼,廖德斌臉色一變。
“斌哥,什麽單子?”
牛二幾人好奇起來。
“那傻逼還說咱們發的貨不是原來的貨。”
“哈哈~”
幾個狂笑。
旁邊幾個校花微笑盯着幾人。
心底已經升起厭惡。
男人,都是這麽的沒素質。
“哥幾個逗逗他。”
“這傻子好玩,那就好好逗逗。”
于是關閉房間音響。
對着手機道,“這就是綠松石啊!你敢說他不是綠松石麽?”
叮咚~
“他說不是他的貨。”
“哈哈~”
“他不僅傻,還是個瞎子。當然不是他的貨了。”
“斌哥就是仁慈,還給了他下腳料,要是我,直接給他寄塊磚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