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罡氣宛若泰山壓了下來。
“歸元八層。”
江沁驚呼。
完了。
心底雖驚,但手上動作不慢。
轟出一掌,然後身形往後掠去。
現在想要不被抓住,不被羞辱,隻有逃,逃向蘇家主脈,逃向蘇家祠堂。
“想跑?能跑得掉麽!”
那灰衣中年人冷笑,三五步追了上去。
蘇哲左右看看。
“你們這些奴仆,等死吧!”
臨走前,盯了陸凡一眼。
剛才陸凡所站的位置距離江沁比較近。
而且院子中,就陸凡顯的年輕帥氣。
外面。
江沁剛出院子,灰衣人已經追了上來。
再一掌壓向江沁,勢力一掌将江沁重傷。
罡氣化作一座銅鍾扣在江沁身上。
灰衣人臉上露出殘忍笑容。
剛跑出來的蘇哲見此,嚣張道,“打殘她,讓她知道現在蘇家,哪怕我是旁支庶子,是個廢物,她也得聽我的。”
呼~
掌風将江沁頭發吹起。
眼見江沁就要被一掌蓋下。
忽然,一股火焰莫名從空中出現。
火苗出現瞬間,就将所有罡氣點燃,然後順着罡氣朝灰衣人燒了過去。
似乎罡氣就是火焰的燃料。
刹那間,就到了灰衣人眼前。
“這是什麽東西?”
灰衣人打了一掌。
不僅沒滅,反而火焰更強大了幾分。
“是天火,太叔公,快逃。”
蘇哲見此,猛地想起了什麽,連忙叫喊。
同時心中大罵,“這鬼東西怎麽又出現了?”
旁支這邊多次燒起大火,他怎麽不清楚。
隻見這火焰,滅不掉,借助罡氣燃燒的更猛烈,就明白了。
“逃?”
灰衣人愣了一下。
就這麽一下,火焰已經竄到了他身上。
任由灰衣人怎麽拍打,火焰就是無法熄滅。
灰衣人跳起來,一頭紮入隔壁院子的水池中。
“太叔公,沒用,水不能滅這火。”
蘇哲大急,追了上去。
沒多久,院子中傳出慘叫。
接着數名高手趕來。
然後,又有韻神高手趕過來。
江沁癱軟在地上,久久才回過神。
起身回到院子。
見一衆手下完好,松口氣鑽入房間。
“白竹,進來一下。”
清脆婉轉的聲音傳出,叫白竹的丫鬟走進了房間。
“她還是受傷了。”
陸凡收回目光。
“缺少戰鬥的女人,在戰鬥人被對方氣勢壓迫,心早就亂了。”
戰鬥經驗很差。
還缺少一往無前拼命的氣概。
他陸凡就是靠着不怕死,一次次戰鬥,尤其偷襲鬼影門中積累大量經驗。
天才,如果不懂得戰鬥,那也是廢物一個。
此次之後,她就意識到了。
陸凡身影一閃離開。
再回來,手中多出好幾株藥材。
然後将這些藥材栽入院子中。
隔壁院落的慘叫聲,叫了整整一夜。
次日中午,一群人才散開。
下午,江沁從房間出來,臉色慘白,可見傷勢并未好轉。
處理完當天事情,轉身間聞到一股藥香味。
順着味道就見到了花園中的草藥。
光秃秃的花園中,幾株綠色的花草十分耀眼。
“金竹~”
“這是誰弄的?”
江沁轉頭詢問。
“好像是陸凡,他昨日在這裏挖土種草的。”
“陸凡~”
江沁目光閃爍。
随後一招,将花園中的草藥拔出帶進了房間内。
蘇哲太叔公的死,一下子讓蘇哲安甯了。
院子中下人嘗試着出門尋找吃的。
陸凡也混迹其中。
界嶺山,是人族與妖族的邊界之一。
上有一個兩個玄通高手坐鎮。
但玄通高手,從不現身。整個界嶺山,都是擁有韻神境的家族說了算。
界嶺山中。
陸凡切下一塊肉塞入口中。
旁邊坐着的小男孩盯着烤肉,滿眼豔羨。
“想吃?”
“嗯!”
唰~
陸凡切下一塊扔入男孩懷中。
小男孩用布快速包裹起來。
“我也不白吃你的,這些草藥跟你換。”
男孩将背簍遞了過來。
“你知道我的肉是什麽肉麽?”
“氣血境的熊。”
男孩低頭。
“知道,你還換?這些草藥,充其量就換一口淬體妖獸的肉。”
男孩低着頭,小聲道,“那我不換了,我欠着。”
“你拿走吧!我也不缺這一口吃的。”
“可我不想欠别人人情。”男孩又擡頭盯着陸凡,眸光中盡是倔強。
“你的日子都過成這樣了,還想着人情。”
陸凡搖頭。
“我娘說,盡量不要欠下人情。人情債,最難還。”
“你娘懂得真多。”
“我娘可是大家族的子弟,如果不是妖獸入侵,我家破敗,我們兄妹根本不會淪落至此。”
男孩提起他娘親,眼睛盡是光芒。
陸凡心中一歎。
别人家的娘,就是好。
“你這樣是還不了債的,債隻會越欠越大。”
“那怎麽辦?”
“我給你個還債的機會。”
陸凡朝男孩額頭上輕輕一點。
随後男孩呆住了。
等男孩醒來,陸凡早已經失去了蹤迹。
男孩叫王甯。
是陸凡尋找的第三個傳承人。
觀察這麽多日子,反複接觸。王甯除了固執點,其他方面挺好。
根骨不錯,悟性很高。
重要的是魂魄,也是他見過最強的。
别人家的孩子此刻都在做噩夢被追殺,王甯已經在夢中追殺别人了。
大部分小孩,身體不足。以至于魄力不夠。
被髒東西沾上也是正常。
日子一天天過去。
蘇哲也來鬧過幾次,見江沁不屈服,隻好敗退。
幾個月後。
一則消息傳來,江沁皺眉。
蘇哲死了。
在他們這群纨绔組織的無遮大會上,服藥過量,陽元洩盡而死。
思索片刻,開門朝陸凡喊了聲。
“陸凡,你進來。”
進屋,一股香氣撲來。
穿過層層屏風,來到床前。
就見江沁着一身透明紗衣,玉脂肌膚完美胴體若隐若現。
“小姐,您這是……”
“蘇哲死了,我在蘇家沒了根基。如今,想要活命,隻有一條路。”
悠悠香氣撲來。
江沁不知何時從床上竄出,撲在了陸凡身上。
“什麽路?”
陸凡隻感覺喉嚨幹澀。
“就是懷了蘇家的孩子,隻要有蘇家孩子,我就有資格在蘇家繼續苟活。修爲才能提升,有機會爲江家複仇。”
“可蘇哲已經死了,這怎麽能……”
“所以,我要向你借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