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威脅上玄通高手了,陳家人真是勇啊!”
陸凡心底冷笑。
且不說蘇家那位玄通願不願意爲一個小小的半步韻神家族得罪另外一個玄通。
就算他真的願意動手,也未必能找得到他陸凡。
就算找到了,能不能殺掉他陸凡是兩碼事。
一紙盟約都能撕毀,更何況陳家付出代價也隻換取蘇家旁支口頭上的承諾。
把玄通高手當成蘇家仆人麽?
呼~
陳傑身上的火焰忽然大了許多。
火焰直入陳傑經脈。
“啊~”
這次,陳傑再也沒法忍受灼痛。
陳家其他人,也被火焰逐漸吞噬,當着衆人的面化成灰燼。
“玄通境?”
嘶~
現場還活着的江沁,還有看熱鬧衆人,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在界嶺山動手違規,真的會引起玄通高手滅殺。”
“那之前的争鬥怎麽回事?”
“那些都是小角色,打鬥都收着。你看看陳家這次動手的人,全是高手。”
“看來以後在這界嶺山要小心了。”
“小心什麽,此次之後,各大家族都會考慮界嶺山上的亂象。”
……
看着陳家人全部成爲灰燼,江沁松口氣。
朝空中拱手。
“謝前輩出手。”
也許前輩是出于維護界嶺山秩序的目的,但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實,感謝也應該。
至少不能讓那位前輩惡了她。
往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她要在在界嶺山上生存。
“江小姐,這是您在小店的押金。”
客棧老闆雙手捧着一堆金銀。
“你這是……結賬?”
“小店廟小,容不下江小姐等貴人,實在是損失不起。”
客棧老闆直言不諱。
江沁被追殺,他可看得清楚。
“有玄通老祖在,不知老闆還怕什麽?”
“這次是玄通高人出手,下次就難了。小店實在是不能再遭劫,聲譽傳出去,小店就真的完了。”
店老闆不敢賭。
也不能賭。
再說,此次刺殺是人數多,高手多才引起玄通老祖注意。
下次呢?
人家有了經驗,不停派人一個個刺殺,你有什麽辦法?
就算你能應對,可客棧不停死人,客棧的聲譽不要了?
“這……店家,能否通融兩日,我這些奴仆下人有人還重傷,需要治療。”
“通融不了。”
店家直接拒絕。
他是一刻不敢等,萬一陳家還有一波殺手呢?
這些瘟神,早點送走最好。
一個多時辰後,陸凡等人就被趕出了客棧。
被毀壞的房屋,人家也沒找江沁賠。
生怕這江家小姐多留一刻。
出了客棧,江沁一邊派人送受傷的前往醫館,然後派另外兩人去找客棧。
眼見天要黑了,客棧沒找到。
不是沒有客棧,就這麽一會兒,江家被刺殺玄通老祖出手的消息傳遍了。
沒有客棧願意接收他們,給兩倍的價錢也不願意。
重傷的手下死了大半。
剩下的,也需要安甯環境養傷。
江沁愁容滿面。
“今晚找個地方将就一下。”
當夜,一群人在街邊角落搭了幾塊帳篷。江沁陳凡以及幾個輕傷的護衛沒睡。
次日,江沁找牙行買房。
三天後,陸凡等人住進靠近貧民窟一處破敗的小院。
就這個小院花了江沁不少藥材。
簡單收拾一下,幾千年鋼琴忙活起來。
打妖獸采藥賺錢,其他護衛也忙着找活計。
兩日後,買了一塊地。
把死去的護衛安葬好,江沁等人才松口氣。
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捕獵就是修補破敗的小院子。
界嶺山最高處某洞府。
石桌上,兩杯靈茶,一張棋盤。
洞府一側是萬丈懸崖。
兩人分期盼左右兩側,臨懸崖而坐。
白衣青須老人銜白子摁在棋盤上。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山谷上。
谷中流風也在此刻猛然間頓了一下。
“老馮,前幾日你出手了?”
“我出什麽手,我還以爲是你這老家夥又領悟了什麽手段。”
老馮黑色素衣,白須随風飄飄。
黑子落下,擡起疑惑眼神盯着白衣玄通高手。
“真不是你?”
白衣手執白子,舉在空中。
“真不是我。”
黑衣肯定道。
“那就怪了,難道我界嶺山,還有一位玄通高手?”
“嘶~”
馮老嗖地一下站起來。
神态驚愕。
“真不是你出手的話,那就是真的了。一個玄通高手,悄無聲息出現在我界嶺山中。”
“不知是敵是友。”
“希望不是妖獸,否則,咱們這界嶺山就要失守了。”
接下來幾日。
兩個玄通高手頻繁出現在界嶺山各地。
消息傳出,更是坐實了界嶺山老祖巡視界嶺山的事情。
一時間,各種争鬥平息下來。
尤其想對江沁動手的人,也都偃旗息鼓。
蘇家某處。
“這江沁的命真是好,老祖出現的也太是時候了。”
“那麽多歸元境動手,老祖不出手才怪。”
“哼!先讓那個賤女人多活幾日。”
……
時間一日日過去。
江沁忙的腳不沾地。
小院子中,就剩下陸凡幾個普通仆人。
大部分人全都找了份活計,一邊養活自己,一邊補貼小院。
三個月的時間一晃過去。
江沁小杜微微隆起,不細看以爲長了一坨贅肉。
貧民窟。
這日王甯從山上采集藥材回家。
短短五個月的時間,他的修爲一再突破,如今已經淬體八層。
除了藥材輔助外,每日休閑時間全部用來納氣。
未來是可見的光明起來。
他對自己早有規劃,等修爲突破至氣血境就搬離貧民窟,在外面山上的那些個旁支小家族找一份護衛工作。
人家招收護衛的最低要求就是氣血境。
實際上,許多氣血境還應聘不上。
此次進山,遇到了一頭淬體七層的妖獸。搏鬥許久,雙方誰也沒奈何得了誰。
最終雙方十分默契的放棄“獵物”,當作沒看見,各走各的道。
此次搏鬥,王甯身上受了點傷。
當然那妖獸也沒好到哪去。
想到自己實力可以與同階妖獸相差不多。
王甯的心底多了幾分自信。
快步往回走,身上的傷也沒那麽的疼了。
距離自家窩棚不遠,争吵聲怒罵聲傳來,王甯變了臉色。
其中一人還是霍柏叔叔的聲音。
“今日無論如何,你們也不能帶走王巧兒。”
“我們砍刀幫要的人,沒有不可能的。霍柏,你就不想想你家的孩子,沒了你這個爹之後,在這界嶺山還能好好活下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