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我,很好。你就不怕給砍刀幫帶來禍患麽?”
威脅誰不會?
隻有你威脅我,我難道不會威脅你們麽?
“哼,等你死了,就沒了威脅。”
“你以爲我小小年紀成就淬體九層,背後沒人麽?隻是我家大人不願意與你們計較。
我若身死你們砍刀幫包括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下地獄。”
王甯說完,一掌劈在龍爺頭上。
将龍爺腦袋砸了稀巴爛。
腦漿濺在周圍幾個舔狗身上,所有人神情不自然的頓了一下。
盯着王甯。
似乎第一次認識王甯一樣。
“龍爺死了?”
“王甯那小子一巴掌就給拍死了。”
“怎麽可能!”
……
對這些舔狗來說,龍爺就是他們的天。
然而此刻天塌了。
再看王甯,一衆人心底複雜。
他們貧民窟,一個任由他們欺辱的孩子,竟然殺了龍爺?
他膽子真夠肥的。
“王甯,快,向砍刀幫認個錯。”
“王甯,你死定了。”
“完了完了!這次得罪了砍刀幫,以後該怎麽活?”
“王甯,你要死别帶上我們。”
“這麽說,虎頭也有可能就是王甯殺的。”
……
王甯盯着這麽一群人冷笑。
見龍爺跟狗見了老虎一樣,到我這裏就一個個充大爺。
剛才那威脅的話,既是給砍刀幫說的,也是給這些鄰居說的。
可這幫鄰居似乎沒有聽懂。
“怎麽,想動手麽?在砍刀幫找我之前,我不介意送各位下去與龍爺見面。”
他王甯對任何人都客氣,但不代表他就是軟蟲。
不願意欠别人人情,更不願意别人欠他王甯。
恩怨,他更喜歡當場報了。
隻不過,如今他欠另外一人的大恩,想報也報不了。
一切等以後再說吧!
他現在需要功法。
王甯話結束,衆人凝眉。
“王甯,你想幹什麽?想殺我們麽!”
之前龍爺一個舔狗,趾高氣揚道。
“你想死,我不介意殺你。”
“你敢!”
砰~
一拳砸入開口之人胸膛。
嚓咔~
骨裂聲連續響起,那狀态倒飛出去,吐了一口内髒,不可置信看着王甯。
随後腦袋一歪,沒了聲音。
“各位,誰還想死,我不介意費點力氣送你們離開。”
其他人眼眸中震撼再現。
根本沒想到王甯殺了龍爺之後,又向其他人出手。
“王甯,你瘋了!”
砰~
一掌,開口之人倒下。
圍觀者才後退一步。
王甯冷笑,還是把他當一個小孩了。
若是龍爺在這裏殺人,哪怕隻說一個殺字,這群人早都跑不見了。
然後躲着,當作什麽事情沒有發生。
輪到他王甯殺人,
一個個,仿佛聖母下凡,都要批評他兩句。
連殺兩個開口人,才算震懾住。
“巧兒,咱們走!”
伸手拽過身後妹妹冰涼的手,就要穿過人群離開。
耽誤的夠久的了。
砍刀幫幫主得知趕過來,他想走恐怕沒機會。
必須快點離開。
“王甯,你就這麽走了,砍刀幫找我們麻煩怎麽辦?”
“對,你們兄妹今日不能走。”
一群人再度圍上來,要扭送兩人向砍刀幫贖罪。
“是麽?”
碰`
一掌揮過去,連殺三人。
“你瘋了!”
有人罵道,然後快速退開來。
其他見狀紛紛躲開。
見王甯真的殺人,還殺了這麽多,一些人這才發現王甯已經不是他們認識的王甯了。
“麻煩你們通知一下砍刀幫,若想報仇盡管來找我。從找我那一刻起,或者從向我身邊人動手那一刻起,咱們就是不死不休的局。”
留下狠話,王甯抱起妹妹快速離開。
等砍刀幫人過來的時候,王甯早已經失蹤。
了解完情況,砍刀幫的人也不敢做主,隻好上報。
淬體九層的少年。
人家隻要躲過這次搜捕,修煉個一年半載,他們砍刀幫也拿人家沒有辦法。
至于王甯口中背後有人,他們也不敢賭。
“算了,一個孩子而已。咱們是求财,求資源的,不是鬥毆的。”
“既然對方已經入了武者這個階層,死的那些個蟲蟻算得了什麽?砍刀幫想要成長,缺的是藥材功法等資源。”
砍刀幫幫主冷冷道。
人家王甯又沒找上門來。
死的不過是龍爺一個狗腿子而已。
這群人急什麽?
遠處山嶺上,陸凡收回目光。
“王甯這小子成熟多了,知道借勢。”
這世道。
孩子都被逼成這樣。
算了。
王甯能有如此思維,這也是天生的。
東漢幼兒園,都能利用僅有的手中權力,在朝堂上一步步占據上風。
“王甯出身不簡單啊!”
聰慧,這東西,至少得好幾代人不被洗腦,一代代傳下來才有。
從小時候被大人逗弄,各種諺語開始,一代代才有。
玩火尿床。
用孩子最擔憂的事兒,警告這東西危險。
等孩子長大了,明白後會心一笑。
界嶺山上,
沒了刺殺後,蘇家旁支對江沁的打壓繼續。
陳家也從中出手。
從小破院子出去的護衛都被退了回來。
下人們想出去找活,沒人願意要。
總管與湯醫師在傷稍微好一點,就帶着護衛進山采藥。
收入不穩定,能補貼一點是一點。
小破院子中,賺錢的大頭落在江沁頭上。
偶爾間,陸凡會帶回來不少妖獸。
三個月之後,外面也沒人願意收購他們的皮毛與肉。
江沁不得不把這些東西低價賣給黑市。
又過去兩月。
江沁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
寬大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哪怕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江沁懷孕了。
“我就說嘛,那個被蘇家趕出來的媳婦懷孕了,你們不信。”
“懷孕了都被趕出來,蘇家太不是東西了。”
“何止呢!不能被趕出來,還找人打壓這位江家小姐。這江家小姐,硬生生忍住了。”
“可憐人啊!”
“蘇家,呵呵!沒想到他們是這種人。”
……
某醫藥閣客人回頭看着江沁拖着妖獸,前往黑市,走幾步歇息一下,搖搖頭。
轉身離開店鋪。
蘇家~
議事廳。
“你說蘇家的兒媳婦懷孕被趕出去?”
蘇家主凝眉,盯着那錦袍仆從。
“是的老爺。”
大廳一驚。
所有人目光掃向旁支幾個長老。
“萬一人家黑被趕出咱們蘇家,找的野男人呢?”
旁支長老連忙開口。
“我們調查過,那女人絕對是在咱們蘇家内懷孕,大概有三個月就被趕了出去,”
“那要是在咱們蘇家内與人苟且……”
“蘇城,你還要臉麽?”以長老站起來指責。
“萬一呢!畢竟後來江沁可是把我們蘇家安排的内線都趕了出去。再說一個歸元境女人想要偷人,不是很容易。”
蘇家主沒有說話,看向那個仆從,“你怎麽說?”
“我聽說江小姐是個天才,而且心氣高傲,如果不是江家面臨危機,根本不可能委身咱蘇家。”
仆從小心翼翼擡眼掃了一眼周圍。
除了旁支那幾個長老漲紅臉,想要開罵,其他人要麽不關心,要麽就是鼓勵眼神。
于是接着道,“江小姐骨子高傲,由此次陳家刺殺,咱們蘇家打壓可以看出。”
“如此高傲之人,她會把自家身子給身邊那些仆從?”
“即使偷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