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個月。
蘇家派人接江沁回去。
“我已經不是蘇家兒媳婦了,麻煩回禀一聲。”
江沁直接拒絕。
現在的生活就很好。
修爲緩慢增長,報仇之日就在眼前。
孩子也一天太難長大。
她可不想再出什麽變故。
“江小姐,孩子是我們蘇家的,我們蘇家可不願意孩子流落他處。”
“這孩子姓江,名叫江川。”
江沁搖頭。
孩子是誰的,她比誰都清楚。
江川,隻能是她江家的孩子,外界誤會就誤會吧!
“這……唉!”
蘇家人回去。
“既然人家不願意回來就不回來了,孩子都改姓了。”
“江沁明顯是想把孩子作爲江家的後人培養,看來一開始我們就錯了。”
“算了,适當給那娘倆照顧一下。反正咱們蘇家的血脈不強,人家又姓了江。”
……
五年後,江沁突破至半步韻神。
陸凡也步入玄通五層。
王甯也在這一年步入内息,根基十分牢固。
遠處的江楓顧明修爲也快速突破。
接下來的日子很順當,偶爾妖獸入侵,也被兩個玄通高手擋住。
十七年過去。
江川已經長大,江沁修爲突破至韻神三層。
自江青突破韻神後,蘇家多次派人邀請江沁回歸,都被江沁拒絕。
在滅了陳家,重新奪回奉陽城後,江沁帶着江川等人搬回了奉陽城江家老宅。
蘇家也是可惜一個天才就這麽放過了。
旁支的兩個長老因此被牽連了進去。
江川在江沁陸凡的教導下,二十多歲已經步入罡氣境,未來可期。
五十年後。
王甯江楓顧明幾人全都步入韻神境。
江川也到了韻神,江沁修爲更是提升至韻神八層。
至少三百年内,江家無事。
三百年,江川也成長起來,又能多守護江家百年。
江家這邊穩固,陸凡離開江家。
此刻陸凡已經玄通六層。
先是找了宋文,又見了方芳。
而方芳修爲恰好卡在半步玄通不得寸進。
在見到陸凡,驚訝了許久。
随後痛哭半天。
情結解開,不到兩月修爲突破,步入玄通。
接着陸凡又追蹤江楓顧明王甯三人,遊蕩了整個人族領域。
百年時間很快過去。
幾人修爲也突破至韻神境。
又兩百年。
幾人修爲紛紛踏入玄通。
見幾人修煉順利,陸凡松口氣。
“融合後的功法沒有問題。”
而且幾人越是往後,瓶頸越小,畢竟吞食天地之氣,不僅改善自身根骨,也吞了天地規則。
原本卡在玄通與韻神之間的屏障,對幾人來說小的不能再小。
之前的歸元境與韻神之間的屏障也在吞食天地之氣,逐步彌補魂魄不足後,輕松跨越。
既然功法沒事,陸凡來此世界的任務也完成了。
“真想呆在這世界,一直不離開。”
這世界,他已經有了家人。
也是他待着時間最長的世界,全部加起來也有四百多年。
回到江家,指點江川幾個小子修爲。
又待了五十年,确定江川幾個孩子步入韻神,陸凡悄悄離開。
“既然要離開,那也要走的轟轟烈烈。”
幾百年過去,火鳥一族又有了玄通高手。
玄鳥等族,也在積極備戰。
陸凡一頭紮入妖域。
某日。
轟~
妖域某處蘑菇雲升起。
“唉~我就說不要招惹人類,不要招惹他們,非不聽。”
“人類還很弱小,但他們記仇啊!”
“誰招惹他們,就得先做好重創的準備。”
“人族還弱小?你看看那人,不過玄通六層,滅了人家多少玄通高手。”
“怕的就是這個,人族每一個人用自己的命帶走對方高手。”
……
米溪梁上山巅,陸凡回歸。
身上多出一堆羽毛。
江羽毛整理一下,盤腿坐下開始吞食天地之氣。
兩日時間過去。
陸凡睜眼。
對面的米倉山隐在雲霧中。
“米倉山,還不是我想的那麽簡單。”
請的假期到了,他現在沒時間探索米倉山。
此外,他現在也沒能力探索。
回到家裏。
奶奶正與對面洋樓内另外一女人對罵。
周圍圍觀的鄰居還有拍視頻的。
“奶奶,怎麽回事?”
他才離開三四天,家裏就出事兒了。
奶奶性格軟弱,不懂普通話,不可能跟鄰居吵架。
而鄰居,很大一部分都是富豪,也不會與其他人計較什麽。
小區内的人來自天南海北,相互間平時沒什麽交集。
見到陸凡,奶奶激動了半晌。
陸凡安撫許久。
奶奶才說出完整句子,“她借咱家的電推子。”
“嗯~借就借了呗。”
“她借咱家的推子給他家的狗剃毛。”
“嗯?”
陸凡回頭瞪着洋房上的女子。
“我說我花錢買,她不願意,非要罵我。”
女子滿臉委屈。
“好好的推子,怎麽給狗推毛呢?我不用了。”
“我說過,我會買,我會賠你。”
“你會買,不去外面買,非要借我家的推子。”
“我家一直用安地斯推子,可這種推子外面是買不到的。”
女子崛起嘴。
陸凡在回頭,發現這女子三十來歲,似乎還單身。
又一個富二代。
安地斯推子,普通的都得兩千多塊錢。
剛好,他家這推子兩萬多塊錢買的。
這女的不借周圍其他人的推子,借他家的。
奶奶認爲狗用的東西與人用的東西隔開,至于剃毛這事兒,狗就不配用電推子。
而她還不知道這推子價格。
否則,早都跳腳了。
“不就是兩萬塊錢麽!我給你。”
女兒說着進屋取出一疊錢,從洋房上灑出來。
“住這麽大的别墅,這麽小氣。”
女子低聲罵了兩句,扭着腰肢回到了屋子。
陸凡凝眉。
“這是什麽态度?”
同時奇怪,這女人怎麽就知道家裏有安地斯電推子,還借過去給狗剃毛。
“缺教養的。”
奶奶對着小洋樓罵了兩句,就往小洋樓那邊兩疊鈔票走去。
“奶奶,咱們回家。”
“那錢……”
奶奶着急中帶着不解。
“咱們不缺這點錢,但您撿了,尊嚴也就丢了。”
有錢人就愛玩這一套。
拿着錢羞辱你,買你的窘迫尊嚴。
這就是酒場上的規矩。
想入局,就得被人羞辱,不僅證明自己價值,更得要在醉酒後能屈能伸。
不是你會飲酒就行的。
沒想到,今日有人拿錢羞辱他。
奶奶聽了陸凡的話後,張張嘴,朝那一堆錢看了幾眼,不舍回家。
他現在得要弄清楚,這女人是臨時起意,還是背後有人試探他。
有錢人羞辱人的方式很多,羞辱中還帶着試探。
“被人盯上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