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視頻評論。
各種驚歎一片,還有詢問怎麽做到的。
更多的問,在哪拍的?
——欣姨~這視頻怎麽做的,教教我——
“不是做的,是拍的。”欣姨的女子回複消息。
然後轉頭看向其他同伴。
“你的視頻呢?是不是也火了?”
“沒有,我的還在審核。”
“我的被人舉報了。”
“我的有AI提示,沒火。”
“限流了~”
……
雖然大部分視頻沒有發出去,但依舊有數個視頻獲得衆人點擊。
大部分模糊的視頻,在網上開始流傳。
然而兩個小時不到,視頻紛紛被舉報下架。
接着當地發出一條辟謠消息。
“什麽塑料袋,那就是人,我的天!”
沣峪口,某石鍋魚農家樂。
十幾個摩托佬拍着桌子,滿臉憤恨。
“現在解釋能來得及麽?”
“你敢解釋麽?”
“誰說不敢!”平頭哥直接發辟謠視頻。
沒過多久,視頻被迫下架。
再發~
又下架。
重新發一遍。
“草,老子賬号被封了。”
“啥?”
正在吃魚衆人,紛紛起身,把腦袋探過來。
“一個月内禁止發作品,禁止評論。你這……”
“第一次見被封視頻。”平頭哥黑着臉。
“完了,老子的摩旅視頻也發不出去了。”
“賬号沒丢已經是幸運的了。”
“别多想,吃魚。”
其他人安慰。
重新坐回座位,大口咀嚼。
“這家石鍋魚做的不錯,快嘗嘗。”
“魚還是吃新鮮的,下次我帶你們去石泉吃石鍋魚,什麽味道不要,就吃那種鮮味。”
“咱這石鍋魚與石泉不一樣麽?”
“一樣的,那邊可以要求老闆不添加大料。”
幾人又聊起了吃的。
然後說起了服務。
秦嶺北邊好吃的不少,就是人家做什麽,你得吃什麽。
秦嶺南那邊農家樂,可以提要求。
做法,口味,鹹淡等等。
“吃似七(吃屎去),一天天想得美,額們不揍(做)生意了。古今八怪的四清(事情)多。”
這時,老闆端上來一盤新魚,嘴裏罵罵咧咧道。
某個世界。
雷劫落下,陸凡大口喘着粗氣,凝視晴朗天空。
“終于渡過去了。”
現在的他身體魂魄全部重創。
眼神呆滞。
腦子轉的慢了許多。
“要不要回去?”
“也不知道這又是哪個世界?”
“算了吧!來都來了,死了之後再說。”
“這樣躺着也不是辦法。”
“我現在是不是生死境高手了?”
……
許久,陸凡運轉功法,開始食氣。
如今身體動不了,經脈受損,唯有食氣補充自己。
日子一天天過去。
陸凡的頭發,也在一點點增長。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别,也許就是頭發了。
所有生物,包括靈長類的毛發,到一定程度不再增長。
而人的頭發可以一直長。
此外就是皮膚裸露,對鹽分敏感。
至于智商,還有玄之又玄的理解能力,其他生物更是無法比拟。
半年後,一場大雨。
陸凡身體泥土松動,身體順着泥土滑入溝渠中。
沒多久,又順着山洪沖入溪流。
往下沖了幾公裏,就被泥土埋入水中。
沒多久,又被大水沖了出來,順着溪流來到外面的大河上。
順着河流往下,最終卡在河底石縫中。
這一卡就兩個月,直到上遊爆發洪澇,一根木頭沖來,将陸凡推了出來。
裹在黃泥水中,陸凡一點點被帶到下遊。
半個月後,陸凡幾乎成了個泥球,直到被沖入一條清江内。
又花了一個周,身上的泥水才被沖洗幹淨。
這時,陸凡身上的衣服開始腐爛。
本就曆經天劫,破爛不堪的衣服,在大雨浸泡,泥水沖擊下,已經沒多少韌性。
某個時刻,經過一處旋渦,陸凡光溜溜一片。
“你大爺的!”
陸凡罵了句。
現在不是計較這些,抓緊時間恢複,先看看這方世界怎樣!
一路飄飄停停,陸凡沒停下修煉。
兩年之後,陸凡手指能動。
又過兩年多,陸凡手腕能動了,繼續食氣修複經脈。
某日,陸凡發現自己飄不動,水流放緩。而他似乎在繞着一個地方打轉。
“我這是飄到了一處湖泊中心?”
睜眼,周圍霧氣蒙蒙。
絲絲寒意直入皮肉。
“應該是冬季了吧!如果是冬季,怎麽還有這麽多迷霧?”
掃一眼周圍,看不穿雲霧。
身下的湖泊水則成黑綠色。
陸凡能夠感知周圍水域深處有不弱于他的生物遊動。
“這到底是哪方世界?”
時間又過去三年,陸凡的手臂與腿恢複。
“三年了,霧氣依舊遮天蔽日。”
“這到底是哪?”
某日,一條條小船從陸凡不遠處飄過。
陸凡擡眼。
船上四個赤膊壯漢抛撒漁網。
感知一下,沒什麽修爲。
“真是奇怪,幾個普通人,竟然能深入湖中撈魚,不怕凍傷麽?”
準備喊一嗓子求救的想法也壓了下來。
普通人,又怎麽救得起他這樣的高手,就算拉回去憑空多了一個消耗人家物品,占據人家地盤的讨厭鬼。
“算了!”
陸凡想着還是等武者到來。
但一想,武道高手若把他當作機緣什麽的,拿回去貢獻給什麽勢力,關在地下室拷問他來曆怎麽辦?
“我好像想的有些多。”
片刻之後,陸凡被自己的想法給逗樂了。
此刻,漁船上,四個壯漢也看到了雲霧邊緣飄着的陸凡。
“祁山,你看那邊像不像個人?”
滿臉胡須壯漢輕輕拍了一下擡頭紋的中年漢子,朝陸凡這邊指了指。
“是人!”
“要不要救?”絡腮胡子道。
“人家在湖中泡了不知多久,若是死人,你過去救有什麽用?這黑山湖,步步危險,不值得。”
祁山想都不想,拒絕。
“那萬一是活人呢?”
“活人?哼,那更不能救了。”祁山掃一眼雲霧邊緣的陸凡,搖頭。
“爲什麽?”
“能活着,飄在這黑山湖上,你覺得是普通人?”
“你說,那是武者?武者,爲什麽不能救。萬一咱們能從其口中得到功法。”
“哼!武者,還漂在這裏,誰知道有沒有什麽仇家。他們之間恩怨,咱們少摻和的爲好。”
祁山眼神冷漠。
“這,也對!”
“咱們快點,趁着避寒燈熄滅前,撈到一條靈魚咱們就發達了。”
祁山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