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陽城江家。
如今有一位韻神三層高手坐鎮,三個半步韻神。
奉陽城周邊,一等一的大族。
近日,江家家主江宏舜滿是憂愁。
在外的江家産業受到打壓。
他知道是誰做的,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家主,咱們和他蘇家拼了。”
底下三長老站起來。
“拼?拿什麽拼。蘇家七個韻神高手,這還是明面上的。”
對面青衣長老站起來。
“那二長老,你的意思是投降麽?”
“不還有周旋麽?”
“怎麽周旋?人家把刀架在咱們脖子上了。”三長老怒喝。
“我們也可以承認就是蘇家……這沒什麽不好,畢竟咱們和蘇家有些淵源。此外,蘇家這麽強。”
“不行!高祖奶奶說過,咱們就是江家人,與蘇家毫無幹系。”
三長老使勁搖頭。
當年,蘇家又不是沒有打過他們江家主意。
那時候,江家實力強勁。
蘇家隻能勸說,拉攏。
江家不理會,還立下各種祖訓。
并且看護自家嫡系,不與蘇家人接觸。
甚至不讓子孫精血洩露。
到了這麽多代,蘇家又打江家主意。
其中最主要還是看中了他們江家的地盤,想要借此擴張。
“那都是過去了,咱們家現在面臨生死存亡,除了投靠蘇家還有其他辦法麽?”
“蘇家是什麽心思,你不知道麽?”
“咱們并入蘇家沒什麽不好吧!”
“并入蘇家後,還有咱家江家這部分人什麽事兒?往後,再無韻神,将會成人家案闆上的魚肉。”
……
争吵聲不斷。
江宏舜坐在主位上,不停歎氣。
投降死,反抗也是死。
一個是慢刀子割肉,另外一個壯烈一點。
“拼掉蘇家一個韻神高手,我們死後也能在地下面對列祖列宗。”
“你當人家是傻子麽?”二長老嗤笑一聲。
“你能拼得掉?不說人家圍攻,單單派一個韻神六層,咱們所有人加起來不是人家的對手。”
……
争吵中。
管家出現在堂屋門口,左右看看,急匆匆奔向江宏舜前。
“家主,江大福又派人來了!”
“嗯?”
江宏舜臉色一變。
起身出門。
右邊側位上,一直沒開口的大長老睜眼,瞥了一眼還在争吵的大堂,也起身離開。
客廳。
胖老頭帶着兩人,得意站在大廳門口。
聽到腳步聲,幾人回頭。
“喲~江家主~來得挺快的啊!”
“江大福,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想通知一下,你們不可再姓這個江姓了。”
江大福得意。
當年江家被滅,所有長老被殺。
但有兩支留了下來。
這兩支就是背叛江家,出賣江家的那兩個長老後代。
擔憂陳家出爾反爾,趁着與陳家交好時,提前把自家子孫轉移了部分出去。
沒想到這兩支傳到現在,被蘇家扶持一下,成了找江家麻煩的存在。
“哼~我們姓什麽關你們屁事。一群江家叛徒,還姓江。”
“呸~”
江宏舜一口濃痰噴在江大福臉上。
“你吐我也沒用,你們不僅要交出姓氏,還得交出我江家本來的産業,然後退出奉陽城。”
“呵,忒~”
江大福這次也沒避開,臉上又挂了一绺濃痰。
“江宏舜,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呵~……”
江大福當即剁開。
“呸~”
濃痰開始不急不緩落在了他頭上。
“有本事殺了我~”
“呸!”
“你也就這點手段了。”
……
江家外,一座酒樓。
三樓靠近江家一側,六個壯漢分兩張桌子,一邊喝酒邊盯着遠處。
“三當家,這江大福行麽?”
“行不行無所謂,隻要給咱們一個借口就行。”
三當家端起桌上的黃酒灌下。
随後搖頭。
“讓店家換點好酒來,都是些什麽東西?”
“是~”
借口。
這目的不就是阻擋外來勢力插手,免得外來勢力撿便宜的目的麽。
江大福的事兒,就是江家内部争奪資産的事兒。
如果需要其他勢力插手,那他們會制造另外一個借口。
比如江家與妖獸勾結。
這樣的話,許多勢力就會明白,大家隻要出力就能去撿到便宜。
需要某個勢力出手,就會制造與某個勢力有争端的借口,拉某個勢力下水。
隻要聽見謠言,這些勢力自然明白他們要幹什麽。
如何回應,如何動手都有說辭。
這便是法度。
換了一壇酒,三當家倒上一碗。
“這一碗先敬老天爺,希望江大福在江家被殺。”
說着點了幾滴酒抛灑在外面。
江大福被殺,那些被他們控制的江家才有機會動手。
等了許久,就見到江大福哭哭啼啼出來。
“嗯?這狗東西還活着。”
三當家一愣。
“活着就不好辦了。”
“三當家,要不要我們動手弄死。”
“嗯~”
三當家點點頭。
“不過,咱們先問問情況。”
還未等三當家幾人起身。
江家門口。
江大福,大聲急斥,“外姓的太欺負人了,沾了我江家的姓氏,還沾了我江家的地盤。今天還修複我。”
“江宏舜,老子總有一天弄死你們。”
罵了許久,留下句狠話,江大福離開。
半個時辰後。
城外某客棧,江大福見到了三當家。
“江家内怎麽樣?”
“三當家,您看看,江宏舜那個老東西,他幹的。你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我問你,江家内是個什麽情況?”
“我,我不清楚。哪個江宏舜,太可惡了。”
三當家眼睛眯在了一起,轉身離開。
“三當家,你這是什麽意思?”
噗~
一頭目一刀刺入江大福腹腔内。
“你們……”
江大福滿眼驚愕,錯愣,不解。
“江大福,我們需要借你的命一用。反正你這種人活着也是浪費糧食。”
拔刀,再刺入。
“另外告訴你一句,你跟你們祖先一樣的愚蠢。”
萬裏之外。
界嶺山上,蘇家。
某密室。
“大哥,山匪随時可以動手。這麽一大塊肥肉,就丢出去了?”
一肥碩中年大爲不解。
對面鷹鈎鼻冷笑一下,悠悠開口。
“咱們要的是江家的功法,那些東西是次要的。再說這群山匪拿下東西,又能保得住?到時候爲了活命,也會上交給咱們。”
“更重要的是,沒人知道是咱們動的手。”
鷹鈎鼻眸光閃爍着對功法的渴望。
他們蘇家,曆經不知多少代聯姻,嫡系都是與各個家族天才女子結合。
再差一點也是選拔各地天才女子。
就這樣一代代篩選下來,族内天才也逐步增多。
可惜,卡在了功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