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五六個耳光。
将剛才胡說八道這群人,全都打了一遍。
轉身就朝院外奔去。
“快,抓住他。”
高局緊張。
那小子真的把錄音帶出去,那問題大了。
若是秦安人,他們還有辦法。
可人家不僅不是,還是那所大學的學生。
不說人家拿着錄音回去起訴,就是放在人家大學論壇裏,也夠他們喝上一壺。
鬧大了,上面爲了自保,也會舍棄他們。
背鍋的代價太大。
“快,叫大門口的同事幫忙。”
高局喊道。
然而陸凡的速度遠超他們的想象,明明看着跑得不快。
轉瞬間就到了大門口。
他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沒摸到。
然後眼睜睜看着陸凡上了大街。
“完了。”
“完什麽完,快追。咱們這麽多人,還抓不到一些小東西了。”
“一個十幾歲的娃,竟然學會反抗了。”
一名調查員不明白。
現在的孩子,都被教育的老老實實。
不僅學校,凡是他們接觸的信息,都是要求他們配合調查員。
即使有冤屈,也要相信他們相信有朝一日能洗白。
誰能想得到一個被帶入大院内的待宰羔羊,竟然反抗了。
反抗罷了,還帶着證據從層層包圍中跑了出去。
“快,通知鐵騎,一定要抓住他,拿到手機。絕不能讓他把信息發出去。”
呼啦啦~
警笛聲起。
奔跑的,騎車的,開車的。
瞬間大院内,一輛輛車從内奔了出去。
“出什麽事兒了?”
幾個大廳内,一些群衆好奇探出腦袋。
“聽說,好像什麽嫌疑犯跑了。”
“嘶~嫌疑犯跑了?”
……
一群人追着陸凡到了外面。
又穿過一個花園,然後陸凡就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
陸凡這邊。溜了這群人一圈/
“沒意思,太慢了。”
回頭掃一眼,一步踏出,身影一閃出現在三百多米外。
然後與正常人一樣,一邊走路,一邊查看手機。
就被抓這麽一會兒,手機上各種詢問傳來。
“沒事,我沒事。”
舉着手機拍了一個視頻群發給詢問的人。
然後将錄音發給周清清。
“能不能找到背後指使人?”
“我試試吧!爺爺這些年也積累了不少人脈,除了爺爺外,樓觀台還有幾個大人物。”
周清清到。
陸凡明白這大人物是什麽意思。
能在一些關鍵會議室說得上話,也能與一些人見面。
“多謝!”
“你我之間還說這些?你沒事吧!”
“你覺得我會有事兒?”
“不會。”
另外一邊周清清笑了一下。
感覺自己擔心真是多餘。
人家能帶着她,轉瞬間登秦嶺大山,帶着她到處飛。
就這一樣,普通人根本拿人家沒有辦法。
更何況術士手中有的是辦法。
陸凡緩緩朝家裏走去,路過一個十字路口,神識動了一下,幾名警察追了上來。
“這群人,沒完沒了了。”
念了一段口訣。
一陣惡風從陸凡身上起,直撲後面幾名調查員身上。
“他在那!”
同時,幾名調查員也看到了陸凡。
快步朝陸凡奔過來。
呼~
風襲來。
幾人打了個寒戰。
又奔走幾步,感覺不對勁。
咕咕~
接着幾人肚子同時不舒服。
“我肚子疼,我要去廁所,你們快追。”
“我也不行了。”
“那怎麽辦?”
“你們兩個去廁所,我去追吧!你們也快點。”
年齡大點的調查員道。
他年齡大,一直便秘,忍忍就過去了。
再說,那陸凡跑了,他們可沒好果子吃。
随後忍者腹部不适緊跟陸凡背後,同時點開通訊。
“隊長,我發現他了,在……”
忽然感覺肚子中似乎有一個屁,不得不放。
不就是屁麽!
放了吧!
撲哧~
接着感覺屁股一陣滾燙。
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
“不管了,抓那小東西要緊。即使抓不住,也不能讓他跑掉。”
心裏想着,腳步更快了。
隻是沒幾步。
噗嗤~
“我這是怎麽了?”
疑惑?
難道得了大病?
盡管身體不舒服,他還得追。
很快,能感覺褲子黏糊糊的,連路都走不動。
強忍着不适,繼續追。
可怎麽也追不上。
另外一邊,兩人夾着屁股,奔走幾百米。
在路邊小公園找到了一個公共廁所。
幸好,四個門,給他們留了兩個。
進門,顧不得上鎖,褪下褲子蹲了下去。
等肚子舒爽後,才起身,鎖好門,開燈,開排風扇。
咕咕~
接着又回到蹲坑~
噗嗤~
這次排出去的全是水。
接下來二十分鍾,兩人根本沒有起身的機會。
和上學時,被同學整蠱,喝完一整瓶的西梅汁後,然後蹲在廁所裏不停排水。
後來才知道,那西梅汁中含有大量的山梨糖醇。
這種東西多了,就是瀉藥。
許久,兩人感覺稍微好了那麽點。
才推門出去。
“二十分鍾,那陸凡早都跑不見了吧!”
隻是剛走幾步,頭有些暈。
兩人知道,這是嚴重脫水了。
另外一邊。
中年人追着追着,周圍人感覺腳下一滑。
低頭一瞧。
不明水從褲腿上一滴滴往下滴落。
當中還散發着一股難以言明的氣息。
這種氣息,就是人身上特有的。
“我這是……”
呼~
又一陣惡風襲來。
“不好~”
咕咕~
肚子再次翻江倒海。
前面走着的陸凡回頭。
“毅力真大,都吹了三股風了。”
遠遠的那味道撲來。
周圍的人古怪看了一眼那調查員,避之不及。
中年人看着腳下水迹,臉色發白。
又走了兩步,頭更暈了。
不僅頭暈,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嚴重脫水麽?”
脫水嚴重,可是要命了。
然而,支援的同事還沒有到。
用力又走了兩步。
終于倒在路邊。
“完了,那小子又要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