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記耳光。
小川再度摔入牡丹花壇内。
這次，運氣有些不好。
身上羽絨服被戳破撕裂開，裏面的膽布劃開大口子，羽絨随着寒風四處飛舞。
宛若鵝毛大雪一般。
“啊~”
小川慘叫了一聲。
從花壇裏爬出來，捂着眼睛。
顯然剛眼睛被枯枝條給戳到了。
“神經病！”
陸凡罵了句，朝圖書館走去。
幸好此時是冬季，學生不願意出門。
剛好又在期末，學生想出門，直接從周圍幾個大門跑出釋放了。
圖書館周圍沒什麽人。
否則小川剛剛拿着刀捅人，早被人發現報警給抓了起來。
小川捂着眼睛在花壇裏坐了許久。
發酸的眼睛不斷有眼淚流出來。
眼淚流着流着，小川坐在原地大哭起來。
“我無能啊！”
狂吼片刻。
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着眼睛，狼狽從花壇裏走出來。
身上的羽絨随着風一直飄飛。
一瘸一拐，捂着臉邊哭邊朝大門口走去。
路過的學生紛紛回頭。
“他怎麽了？”
“這還沒看出來，衣服破了就哭了呗。”
“一件衣服而已，破了就破了，不至于捂着臉哭吧？”
“你好好看看人家身上穿的是什麽羽絨？那衣服，至少得兩三萬。”
“嘶~那回家還不得被他爸媽打死。”
“唉~省吃儉用買了件高檔羽絨裝逼，這下好了，不知道在哪給戳破了。”
“高檔羽絨服就是這樣，雖然穿在身上暖和輕盈，就是容易破。”
“窮還是有窮的好處啊！”
……
回家後。
将羽絨丢在地上。
“什麽破羽絨，一戳就破，差點把我凍死。”
罵了句。
躺在沙發上呆愣許久。
“我真的無能，什麽都沒學會。”
都是同齡人，爲什麽人家能輕松打翻他。
他這輩子學了什麽？
細想來，除了欺負别人，似乎什麽都沒學到。
不說陸凡，就是同在能源的其他鄰居，不少玩伴都是名校出身。
但凡他當初用點心讀書，聽話一點，也不會給家裏帶來這麽大的禍端。
“都是晗哥，都是他。”
想到自己自小被晗哥帶壞，尤其這次還給家裏帶來這麽大的禍端，小川臉上逐漸扭曲。
如果不是他，他還有個幸福家庭。
還能繼續做他的闊少爺。
起身，換了件厚的羽絨服，将匕首藏在懷裏。
他也不想想。
當初跟着晗哥身後霸淩其他同學，那種心底的快樂使他入了歧途。
說起來，從一開始他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欺負人獲得快感，能有多大成就？
醫院裏。
晗哥的換腎手術很成功。
别說醫生拿到幾千萬，換做誰能拿到這麽多錢，也會想辦法短時間内找到匹配之人。
畢竟有些人的命不值錢。
甚至有的人腎髒就是一部手機而已。
手術很成功。
注射一些抗排斥藥物，等待恢複。
想到病好後，又能出去玩，晗哥心底舒暢起來。
這時，有人探望他時，告知他們父母死了，追悼會辦完遺體也火化了。
家裏的别墅是單位的。
就給他留了些家具。
在得知父母與幾個發小父母在短短兩日，全部死亡。
晗哥整個人瞬間頹廢。
發呆了一天。
才想着調查緣由。
鬧着出院，醫生自然不同意。
在床上躺了一天多。
這日，病房門被推開。
看到有些熟悉的面容，晗哥也想了半天。
試着喊了聲，“小川？”
“晗哥，你還記得我？哈哈~”
小川見他這樣子，自嘲地笑了笑。
短短幾天，他這老朋友竟然認不得他了。
“你真是小川！”
“是！”
“太好了，我父母他們死了，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說你老早出院了，可知……”
“我當然知道，不僅知道，每個細節都清楚。”
“什麽個情況，你快給我說說。”
……
半晌之後，晗哥瞪大了眼睛。
“迷信！”
“一定是迷信！”
啪~
小川将自己掌握的資料扔在了晗哥臉上。
“這麽多人死了，你還不信？”
“就算是意外，那你好好看看咱們四人，還有這些人的情況。”
晗哥翻開資料。
上面全是調查局裏抓捕陸凡人的病例。
越看，晗哥心裏越發毛的厲害。
“不可能，他一個農村出來的狗東西，怎麽會這些？”
“就是農村出來的，所以阿姨他們大意了，根本就沒想到人家會這些。”
小川解釋道。
“怎麽會這樣，有沒有什麽辦法弄死他？”
“你弄不死他，當你對他動手，就意味着你一腳踏進了閻王殿。所以……”
小川說到這裏，臉上露出笑容。
随後笑容越來越扭曲。
看得晗哥心裏發毛。
“所以，我們還有其他辦法？”
晗哥詢問道。
父母都拿人家沒有辦法，小川有什麽辦法？
“殺罪魁禍首，好像很簡單。”
“罪魁禍首？難道那狗東西背後還有人？”晗哥疑惑。
“我想了一天，這罪魁禍首無能至極，殺他很簡單。一刀子進去，就能弄死。”
“那……太好……你……”
晗哥正高興間，就見小川從懷裏掏出匕首。
朝他腹部捅殺過來。
噗嗤~
刀子入體。
晗哥想要用力掙脫。
奈何醫院躺了這麽多天，手術剛過，怎麽能是小川對手。
小川拔刀，再捅殺進去。
“你看，殺罪魁禍首是不是很簡單。”
小川龇牙，再用力拔刀，捅進去。
“你，爲什麽……我不是罪魁禍首……救命啊！”
慘叫聲從病房内傳出。
噗嗤~
等護士趕過來，小川臉上已經布滿了飛濺的血點。
護士想要動手拉開小川。
小川轉身就朝護士一刀斬來。
唰`
護士伸出胳膊阻擋。
從刀口上活命，立馬朝門口爬過去。
“啊~救命啊！”
等其他人趕過來，晗哥隻有出氣多進氣少，渾身開始抽搐。
陸凡收到消息已經是第二天，周清清發過來。
晗哥被小川給殺了。
“有點意外啊！”
“寒假，我去你家玩吧？”
周清清趁機提出要求。
“怎麽都想着要來我家玩？”
陸凡奇怪。
“還有誰？”
“甄茜啊！她說考試後要向我道歉，會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