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什麽意思?”
……
幾人張大嘴巴。
一瞬間,老棒子等人腦子轉了好幾圈。
眼前這人找到了紅姐等人,并且還殺了他們。
否則怎麽會如此笃定?
如此推算的話,那麽今日他們也是死局。
“饒,饒命!”
陸凡平靜看着這一群人。
“我手上沾的人命已經夠多了,我不會殺你們。”
現在的他用殺人如麻來形容毫無不妥。
這幾人,不需要他直接動手。
“謝,謝……”
“能否從這鳌山大梁中活着出去,看你們的造化吧!以你們的條件,恐怕不可能出去。”
出這麽一片山,不僅陽氣足,運氣也得夠。
就這幾人幹的缺德事,他們得到的東西早已經消耗盡了運氣。
祿位有限,不占天地氣的人,總歸還是平民。
陸凡身影消失在一群人前。
同時他們身上的罡氣罩破開。
呼~
寒風呼嘯而來。
“走~”
老棒子喊了一聲。
“往哪走?”
胡成前後左右看看。
山梁上白茫茫一片,而兩側全是高山懸崖。
全是絕路。
“不管哪個方向,先出去再說。”
老棒子哆嗦着身子,胡亂選擇一個方向,朝一側走去。
呼~
又一陣風吹來,幾人身子差點被吹飛了出去。
“我已經麻了!”
“我感覺不到冷。”
另外幾人哆哆嗦嗦道。
三分鍾後,幾人失去了意識,眼前似乎多了很多人凝視着他們。
“熱~”
其中一人忽然有熱的感覺開始脫衣服。
隻是衣服脫到一半。
呼~
一陣極寒的風襲來,手臂就失去了指揮。
次日。
幾個穿着厚厚衣衫的青年,蹬着冰鞋,提着拐杖從山梁上探出身影。
前面探路的腳步輕盈,一手握着牽引繩,快步往前。
後面幾人握着繩子,遠遠走在後面。
當看到風雪中,一個個或站立,或者躺在地上的人,探路的人驚叫了一聲。
“我日,還有人!”
厚厚的衣帽下,探路者揭開扣在臉頰巨大的防風罩。
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我的天,他們就穿普通的羽絨服。”
驚叫了一聲。
摁下對講機向身後隊友彙報。
就這麽一會兒,揭開眼罩的睫毛與眉毛已經開始結冰。
連忙扣上眼罩快步朝幾個人影沖過去。
“還有人?”
這時耳機裏傳出隊友詢問。
“嗯。好像好幾個。現在還不确定具體多少人。”
半個小時後。
這群人已經出現在胡成、老棒子等人身邊。
看着已經結冰的幾人。
“沒救了。”
緊趕慢趕,一路溜冰過來,結果看了一群結冰的人。
“真是膽大,就穿羽絨服,好像也不是羽絨服,填充的都是聚酯纖維。”
“工業品的東西哪有自然物結實。”
隊長走上前拍了拍凍僵幾人的衣物,然後就看着衣服破裂。
随後拍了拍自己身上挂滿冰晶的衣服。
一拍之下,附着在衣物上的冰晶破碎,嘩啦啦流了一地。
他身上的衣服外殼,就用了三層。
外層是尼龍加防水膠,中間是皮革,就是古代蒙古人在零下四十度穿的羊皮。
再裏面才是蠶絲與羊毛制作的内襯。
這還僅僅是外殼。
中間的羽絨套除了面布是聚酯纖維,裏面的膽布是棉,中間填充的是95%的進口鵝絨。
上衣填充的鵝絨就得兩斤。
一斤進口鵝絨在三百多塊錢。
之所以填充鵝絨,是因爲鵝絨更輕更保暖。
其他材料想要達到如此保暖,至少得有十幾斤重。
最裏面的價值過千的UTO速幹衣。
鞋子就不用說。
還有帳篷之類的,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
“醫生,你看看,他們什麽時候沒的?”探路者喊道。
探路的人是個職業警察。
常年玩戶外。
這條線也十分熟悉。
“昨夜淩晨,也就是三更。全部死于失溫。”
醫生揭開圍脖,摘下頭套。
微胖的臉頰上還有秃頂的頭發,十分惹眼。
“确實大膽,就這麽尋常的羽絨服,敢上來。”
“不是誰都和你一樣有錢。”
警察開了玩笑道。
他們當中,最有錢的應該就是這位交大醫生了。
其次才是菊花公司的程序員。
“不管有錢沒錢,也不應該這麽糟蹋自己。”
醫生無所謂。
“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拖一具屍體下去?”
“算了,下山報警,等來年雪化開找救援隊吧!咱們先确定一下他們的身份。”
搜了半天。
沒找到有用的身份證明。
幾人拍了視頻照片,然後踏着雪一步步往前。
“報警的時候,我跟道長就不去了。”
探路的警察道。
“知道!”
兩日後,一群人在山下報案。
“他們失蹤了兩天,竟然上山去了。”
警察仔細分辨之後上傳照片。
很快結果出來。
然後滿臉驚訝看着尋人啓事。
“不對,兩天?兩天前就凍死了,他們怎麽上的山?再說,那段路來回至少得四天,确定是失蹤兩天麽?”
醫生很快反應過來。
“是失蹤兩天,那天晚上他們還有打麻将的。”
呼~
一群人背後冒起冷汗。
“道長,你在哪啊!見鬼了。”
……
某地。
陸凡将手中中年人丢入湖泊内。
等到這人即将淹死時,陸凡一把提起來扔在岸上。
“說吧!我的資料是從誰手上拿的?”
“呼~”
中年人大口喘氣。
就是不說話。
“你以爲我拿你沒辦法麽?”
陸凡凝視此人。
找到這人後,發現這人竟然無兒無女,也沒有親戚朋友。
不是沒有,而是十幾歲就斷親了。
整個人生悲劇。
“我知道你在保護你身後的人,作爲他的死士,替身,我找到他也很容易。”
陸凡平靜道。
這人從小沒人疼愛,又因爲窮過早步入社會。
然後被人收養。
也就是在那人手中吃飽了飯,穿暖了衣服。
與七八十年代,那些從農村出來的兵一樣,在部隊裏第一次穿上合腳的鞋,吃飽了飯。
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需要安全感的時候。
也正是建立三觀的時刻。
在這個時候給足溫暖,找家私立或者外國駐本地的學校好好培養。
那就是一個了不得的‘死士’。
許多倭國人,從不知道三井财閥是什麽。
從小的教育就是要有一定奴性。
陸凡已經讓這人在死亡邊緣來回掙紮十多次,竟然還未開口。
“你不想知道,你爲什麽沒有後代麽?”
陸凡詢問。
那人閉着眼睛不說話。
“我知道,你背後的人給你很多女人。你就不奇怪,她們爲什麽不懷孕。”
“不懷孕不是更好?我這樣的爛人,要後代隻會害了他。”
中年人朝陸凡方向吐了一口水。
“你以爲你能保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