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那邊的設計更有意思。
自清與那群資本家合作,将國内那些人當作豬仔賣過去。
往後的多年時間裏,華人如同豬仔一樣被随意宰殺、役使。
後來李家也混入了西方血脈,對華裔的 “零件” 排異反應明顯,于是這群人就被當作藥物實驗品。
除了各種藥品、傳染病,還有人工制造的病毒。
混得好如 “甜甜圈” 這種,注射的藥物都是經過一兩輪試藥後的。
“國内的這些醫院可是你們親手做起來的,不相信他們?”
“哼!我要的東西,他們能弄得到?”
老人一臉不屑。
他要的自然是更年輕的人。
更有活力的‘零件’。
“是擔憂身份暴露吧!”
“這也是一個緣由。”
老人吞吞吐吐道。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陸凡眸光閃過火焰,手術室内頓時火光四起。
接着,陸凡從老人來時的密道向外走去,所過之處全被火焰覆蓋。
啪~
與此同時,關押幾個孩子的門打開了,通向地面的鐵門也被切開。
出了地道,便是一處莊園的地下車庫。
車庫内,還貼着自願捐助器官的宣傳單,其中夾着一篇報道,寫着 “某某移植成功,從未出現失誤”。
提到供體,上面隻寫了 “某個植物人”,具體人員情況則标注爲 “保密”。
“唉~植物人,本就是沉睡的人。更何況許多人隻是受了一點傷,竟被弄成了植物人。”
陸凡翻看了不少雜志,又掃了一眼地庫内的豪車。
轟~
瞬間,地庫内燃起大火。
陸凡随即出現在莊園某處房間内。
這裏是一處巨大的休息室,堪比北方一些大型澡堂,吃喝玩樂一條龍,應有盡有。
“洗澡” 隻是名頭,“休息室” 也不過是幌子,裏面藏着各種外人難以想象的 “放松” 方式。
裏面随意一個服務員,放在外面都是天神級的存在。
“又是李家。”
在某個角落裏,他看到一份合同上的簽字,隻是簡簡單單畫了一個 “李” 字。
誰能想得到,這個 “李” 與約翰、與倭國、與坡縣之間的牽扯。
“商人心中根本沒有國家與民族,天下都是他們的利益場。”
陸凡長歎。
唐末,太平道控制的資本集團決裂,竟然引外敵入侵中原。
朱明建立後,明太祖第一件事就是打散晉商,将他們分批遷徙至中原;第二件事自然是打壓僧人,全真教也因此迎來了第二次繁榮。
當時的國策便是重農抑商 —— 王朝的基本盤是誰,誰最容易背叛中原,顯而易見。
可惜,幾百年後,晉商再次背叛。
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紀,這群人仍想方設法引外敵遏制不受他們控制的地區。
“李家,真會玩啊!”
但李家的勢力早已被驅逐出去,還會有誰?
陸凡又搜尋了一圈,除了那份合同上的 “李” 字,再無其他佐證。
他凝神抓取氣息,數千道各色因果從手中飛出。
許多人早已不在人世,剔除無關緊要的小角色後,剩下的大人物絕大部分不在國内。
“這群混賬,倒還知道跑。”
陸凡轉身離開。
此時,莊園内的火焰才被發現。
“救命!”
“快,拿滅火器!”
嗚~
警報聲驟然響起,裏外的滅火噴頭同時朝火焰噴射。
“這火澆不滅!”
一個提着滅火器的安保大喊。
“是什麽東西着火了,竟然澆不滅?”
……
接下來兩日,各地不少莊園别墅總會莫名其妙失火,不少人葬送在火焰中。
即便消防設施齊全的地方,那些火焰也得燒完人才會熄滅。
這些各地出現的大火,沒多少人知曉 —— 畢竟失火在各地不算稀奇事,最多隻是發文提醒市民 “天幹物燥,小心用火”。
别墅内,奶奶正發呆。
自從紅姐上門要錢後,奶奶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整日悶悶不樂。
陸凡勸說了多次,奶奶卻仿佛沒聽見一般。
“奶奶,咱家有錢,這點錢不算什麽,再說咱們也沒真的丢錢。”
飯桌上,陸凡夾了一塊豆腐給奶奶。
“唉~”
奶奶愁緒滿腹地歎了口氣。
“奶奶,真的沒必要這樣。”
“我想你三叔了。”
奶奶眼神發怔地說道。
“額~”
陸凡愣了一下。
奶奶怎麽會突然想起三叔?
“你三叔他從小就聽話,我……”
奶奶說到一半,便哽咽起來。
小時候聽大伯娘說,奶奶最疼小兒子。
在農村,大多老人都偏愛小兒子,在她們眼中,小兒子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
許多小兒子都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大兒子則基本由家裏的老人幫忙帶大,感情自然不同。
太爺爺在世時,就帶着大伯長大,後來太爺爺老了,再也帶不動孩子了。
在無助與強大的時候,想念親人也是人之常情。
“唉~奶奶,或許……”
陸凡沒敢說出真相。
同村出去打工的,能回來的早都回來了,三叔恐怕早已經死在了外面。
之所以說 “或許”,就是擔心奶奶繃不住。
“凡凡,咱家有錢,能不能找到你三叔?哪怕是屍骨也行,讓他跟我和你爺爺葬在一起。”
奶奶帶着懇求的語氣說道。
陸凡沉默了一會兒,答道:“行。”
對其他普通家庭來說,花再多錢恐怕也很難找到三叔,但對現在的他來說,這并不算難事。
聽到陸凡答應,奶奶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往嘴裏撥了兩大口米飯。
“奶奶,還有這丸子、木須肉片,和咱老家的味道不太一樣。”
不僅是味道不同,老家也做不出魯菜的精髓;當然,其他地方也做不出老家菜的味道。
同樣的烹饪手法,換了地方做出來的東西,就沒了老家的滋味,哪怕用上老家的水和材料,依舊無法還原。
陸凡幹脆就吃本地的菜。
其實秦安這地方,本地菜本就沒多少,大多是魯菜與川菜,偶爾有一些淮揚菜與閩菜入駐。
奶奶吞下一枚丸子,問道:“你什麽時候過去?”
“明天吧,我這就買機票。”
陸凡說道。
“我也想去。”
“奶奶,現在還沒消息呢,等有了确切消息,我再帶你一起找。”
陸凡勸道。
三叔當年是跟同村幾人一起出去打工的,這些年,奶奶已經問過那些人不知多少遍了。
陸凡不需要再去詢問什麽細節。
在手機上操作一番,便訂好了機票。
然後展示給奶奶看。
“您看,我明天就去。有消息給您電話。”
其實對他來說,去南方一個念頭的事兒。
如此做,隻是爲了讓奶奶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