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來到拘留室一瞧。
果然。
老兩口縮在被窩裏正痛快睡覺。
旁邊的桌子上,還放着兩大盒快餐。
另外還有沒吃完的雞腿排骨。
再看地上的幾個包子盒子,正是樓下早餐鋪子的商标。
人家不僅有被子蓋,晚上吃了盒飯,連早餐都吃了。
“誰幹的?”
隊長怒吼道。
明晃晃的打他的臉,不把他放在眼裏。
不~
是不把他們劉局放在眼裏
更不把那幾位放在眼裏。
回頭,瞅一眼身後一衆調查員。
心中火氣頓時起來。
“好,很好,不承認是吧!有同情心是吧!你們知道你們幹的這事兒,會有多大的後果。”
“隊長,不是我幹的。”
“隊長,我昨晚離開後就再也沒有來過。”
“隊長,我沒拘留室鑰匙啊!”
……
聞言,隊長火氣更甚。
“不承認是吧!”
“好,很好!”
說着,一甩袖子離開。
京都某地。
幾十個老人圍在一張桌子上。
其中一人喝了一口茶。
“就問你,當下還有什麽辦法讓有錢人消費?”
會議室頓時一片沉默。
這是個千百年來,内内外外所有人都在思索的問題。
以前,有錢的群體是寺廟。
他們拿到錢之後,就是弄爐子,煉制兵器随時造反,或者養兵。
另外一個教派拿到錢财後,也是做爐子。
但這一派弄的爐子是爲了煉制丹藥。
如果說冶鐵的爐子還能看得明白,那麽煉丹爐子的造型令人驚歎,内外竟然有三層。
當下,這麽多錢聚集在那群富豪手中。
他們花不完怎麽辦?
也沒有什麽項目讓他們把錢花出去。
“放開禁物,我不同意。那麽多調查員死亡,甚至全家死亡,不行!”
一名大佬直接搖頭。
“不放開這個,就問你怎麽讓他們消費?”
“是啊!有錢人除了這個外,還有什麽花錢的點?”
“不同意!我華夏在那條路上,不能跌倒兩次。”
“這錢咱們不掙,也會被對手掙了去。”
“我覺得放開一點口子,将這個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内,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角落裏,一位老人提出來。
“那怎麽控制呢?這東西一旦放開,又怎麽能控制得了?”
“當今手段這麽多,監控這些東西不是什麽難事吧!”
……
屋内争吵聲一片。
遠處,某個四合院内。
與南方徽派四合院有着些許不同。
屋内暖氣足夠。
吳須老人坐在圈椅上,腿上蓋着厚厚的毯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這事兒交給趙宏等人辦,你就放心吧!”
下方站着的中年人躬身。
“趙宏?”
老人詢問。
“是!”
“這群二五仔,也不知道是否可靠?”
老人眉頭微微凝結。
“他們沒得選擇。從那一年開始,他們的路就注定了。咱們走過的路,他們還得再走一遍。在咱們的引導下,一個坑都不會踩偏。”
“而且他們踩的坑,在咱們做局之後,比當初咱們遇到的還要大。”
中年人臉上露出自信。
華國不是喜歡踩着他們過河麽?
好東西他們學,那裏面的坑他們還想避開?
想得美!
每年還派那麽多留學生。
想要摸清他們這條路上走過的坑,怎麽能讓他們如意?
聽我們的課?
那就别怪我們不告訴你們實情,拐走你們的人了。
拉攏洗腦,再弄點把柄。
如今,華國上上下下那麽多專家,都是别人專門培養的。
“很好,有他們的引導,隻要開一個小口子就行。”
老人點頭。
“肯定能行的,那麽多人被拉下水,想要自家孩子活得精彩,沒得選擇。”
“是啊!海外已經不是他們能呆的地方了。”
老人贊同。
既然海外待不了,這群人就得回去。
前幾年允許那群海外留子考公,并給他們國籍身份的時候,後面這一切他們都料到了。
“北方毛熊的坑,他們也會踩。咱們放心地看着吧!”
中年人越說越興奮。
“可惜啊!老七死了,他若是活着看到這一切,哈哈~”
老人說着,大笑。
老七一輩子,用盡全力将分裂的勢力一個個敲掉。
最終還不是踩中了另外的坑。
他削的幾個藩,也隻是暫時護住了這個國家。
“他禁止軍隊從商,死前敲掉鐵老大,有什麽用?真正的坑,早在那一年已經種下了。”
“他一輩子,都在填那幾人做下的大坑。死前依舊沒填完。”
空中。
陸凡眼睛眯在一起。
内外勾結。
“很高興是吧?”
聲音忽然在院子内響起。
兩人轉過頭。
就見院子中多了一個人。
“你誰?滾出去!”
陸凡掏了掏耳朵,“又是這話,最近這兩天怎麽都聽這種廢話。”
“來人……”
啪~
陸凡輕甩一巴掌,直接将中年人拍倒在地上。
“我該怎麽殺你們呢?”
陸凡低頭詢問。
感覺怎麽殺這幾人,都解不了心頭之恨。
就算好好折磨一段時日,解了他心中的恨意,又怎麽解得了全國人的恨意?
袁崇煥這等人淩遲,也難消解京都人生吃他肉的恨意,更何況全國?
“先一點點來吧!”
陸凡伸手一招,将幾人帶到一片山谷内。
不遠處,一個中年人帶着老人,在泥濘的土地裏艱難爬行。
正是消失許久的俞老。
此時的俞老,已經不複之前肥胖的樣子。
渾身消瘦。
嘴角還挂着半截剛吃過的蟲子。
當俞老看到陸凡的身影,渾身一震,眼冒綠光。
“放我回去?”
“還活着啊!挺有本事的。你不是喜歡吃野生動物麽?這裏管夠。”
陸凡冷哼了一聲。
荒野求生?
然後将另外一對中老拖了過來。
“正好,我要殺人。旁邊缺少觀衆,既然你們都活着,那好好看看。”
念頭一動。
遠處樹枝被削尖,飛過來将其中一人的胳膊定在樹幹上。
“阿~”
慘叫聲回蕩在整個森林中。
“叫什麽?這才剛開始,留着嗓子,後面再叫吧!别到時候叫不出聲。”
在兩人身上各劃了一刀。
刀刀入在穴位上。
陸凡離開。
同時,周清清也在努力。
許多大佬聽說有人惹了陸凡,渾身一激靈,冷汗直冒。
“想辦法聯系那幾個混賬。”
“聯系什麽?快派人抓捕,晚了就來不及了。”
“恐怕沒人敢抓捕這幾人。”
“那家夥發怒,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
昨晚,因爲審核所以更新給弄遲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