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了一下,随後大喜。
狂笑起來。
“他來了~”
“哈哈~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爲你會躲着,沒想到還是送死來了。”
旁邊的警衛見此面露疑惑。
心道,少爺是不是瘋了?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人家都找來了,快給我弄死他。”
青年瘋狂吼道。
幾個警衛四下裏看看,覺得莫名其妙。
哪來的人?
這裏都是熟識的人,一個外人都沒有。
“少爺,你安心休息吧!”
這少爺肯定又做噩夢,睡糊塗了。
“休息個屁,槍呢!”
青年大吼。
然而沒一人理會。
“把槍給他。”
這時,一道聲音在衆人心頭響起。
警衛正要把槍遞給少爺。
然而心頭一凝。
這聲音很陌生啊!
“誰?”
“我給你們一分鍾時間準備,一分鍾後獵殺時刻到來。”
聲音再度響徹在衆人腦海中。
“誰?”
嘩啦~
衆人舉槍。
四周警戒張望,然而一個人沒看到。
“二隊,外面可有什麽陌生人?”
“沒有!”
唰~
整個營地,忽然間詭異起來。
戒備的衆人四處搜尋就是找不到那人。
“他在我們中間麽?”
“沒有!”
幾個小隊長迅速彙報。
身邊換了陌生人,他們怎麽會認不出來?
每個人身上的氣息不一樣。
稍微與他們整體格格不入的感覺,整個小隊都會陷入不自在。
更何況朝夕相處,每個人的動作都熟記于心。
“還有三十秒。”
聲音再度傳來。
營地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快帶少爺離開。”
隊長喊道。
找不到對手,對手竟然還在。
這種事兒,他還是第一次見,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此刻處在危險境地。
先護着少爺離開,其他的好說。
一隊人拽着少爺離開。
“我不走,我要看你們打爆他的腦袋。”
青年自然不願,幾次掙脫想要留下。
“十,九……”
衆人耳邊響起倒計時的聲音。
“強行帶走。”
隊長一揮手。
四個隊員抓起青年往營地外奔去。
砰~
剛到外面。
砰~
一聲槍響,子彈穿過青年肘關節。
青年全身隻有這裏沒有套上防彈衣,恰恰就是這裏沒套上,就中彈了。
“好準的槍法!”
一名隊員臉色變了。
公子哥全身就那麽一處沒防護,竟然被找準還打了一槍。
其他人立刻四處搜尋。
幾人舉起紅外熱成像儀四處搜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耳機頻道内全然靜默,沒人彙報搜尋結果。
“槍聲從哪傳來的?” 隊長詢問。
“好像是天上。”
其他幾個搜查周圍建築的隊員一愣,轉頭朝天上盯去。
怎麽就沒想到呢?
地上沒有,也隻有這麽一處沒搜尋了。
然而再看天上,空空一片。
“我真是糊塗,怎麽沒想到天上!”
隊長罵了一句。
“快檢查少爺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貫穿傷。”
“好,止痛針。”
護送少爺的隊員在少爺身上檢查一番,立馬打了止痛針。
然後拆了防彈闆蓋住少爺胳膊肘。
砰~
又一聲槍響。
青年另外一條胳膊肘被打穿。
“嗯?”
幾個護着青年的小隊成員全都怔住了。
“怎麽可能?”
剛蓋上的防彈闆,竟然沒起作用。
“角度刁鑽。”
小隊順着傷口反方向觀察,尋找槍手。
沒人。
“依舊是貫穿傷,止痛針。”
砰~
剛紮完針,槍聲再度響起。
傷口旁邊又被打了一個新的彈孔。
瞬間,傷口擴大,胳膊上的靜脈血管被打斷,鮮血飙飛。
“止血,快,止血!”
砰~
砰~
兩聲槍響。
“阿~”
青年慘叫聲響起。
另外一條受傷的胳膊鮮血如柱。
同時青年一隻耳朵被打飛了出去。
“你們這群混蛋,怎麽連對方都抓不到!還說你們是精英,你們就是這樣保護我的?”
青年大罵。
連續中了五槍啊!
“我要告你們!你們這群廢物!”
此刻,隊長臉上冷汗直冒。
對方開了五槍。
他們卻連人家方位都沒找到。
這若是發生在戰争中,他們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至于保護的要員,恐怕也被打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砰~
槍聲不斷。
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
被擡着的青年腳踝被打斷。
幾個小隊成員擡着青年四處躲避,然而沒用。
“地下室,快!”
大隊長提醒。
“二中隊,所有人護着少爺!”
呼啦啦~
一群人從各處出現,将青年圍在中心,以人牆的方式将青年圍得密不透風。
砰~
槍聲依舊。
不知爲何,子彈總會以莫名角度落在青年身上。
青年另外一隻耳朵掉落。
“是人是鬼?”
大隊長眼珠子通紅,所有儀器用了個遍都沒找到對方。
也觀察了半天,更是不見人家蹤影。
“根本不是人!”
護着青年的中隊長喊道。
“别管了,先把少爺送到地下室治療,支援馬上到。”
原本,他們不想要支援。
根本沒多想支援的事。
甚至想着槍手就一個人,他們最多派出兩人就能把對方制服。
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情況。
連人都沒找到,而他們保護的人卻連連中槍。
仿佛對方故意戲耍他們一樣。
這任務,他們失敗了。
一群人護着青年進屋,然後又進入地下室。
準備治療時。
嗡~
空氣忽然震顫。
裏面的人,除了那青年外,其他人忽然間暈倒在地上。
陸凡身影從角落裏走出來。
“你,你是人是鬼?”
青年見到陸凡後,瞳孔驟縮。
剛剛槍擊的整個過程,他都看在眼裏。
然而對方槍槍都能打中他。
比前兩日他見到的,更加詭異。
“又是這話!”
唰~
陸凡揮手。
青年被固定起來,身上的防彈衣被剝離。
唰~
切飛青年胸前一塊肉。
“你要幹什麽?”
青年驚恐嘶吼。
“淩遲,你應該聽說過。哦~我忘了,”
陸凡像是想起了什麽。
“你身上還有麻藥,淩遲的痛好像不夠啊!不過,我能等得起。可以慢慢來,等到你麻藥過去,你身上的瘾也犯了。”
“我已經賠償他了,你還想要怎樣?”
青年驚恐道。
不用想,那瘾犯了就能要他的命。
“五百萬啊!我也賠償你五百萬,一千萬都行!”
“你,你…… 你們拿着錢好好生活不好麽?此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你覺得我這樣的人會缺錢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