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到底怎麽不見的?”
富豪折返回來,語氣中帶着壓抑的怒火。
“不知道!”
保镖頭埋得更低,聲音有些發緊。
“調取監控。”
富豪沉聲吩咐,同時轉頭對身邊的秘書交代,“取消回程行程,先把東西找回來。”
五千萬,對他而言不算多。
但那箱裏的藥材極爲罕見,價值簡直遠超十倍不止。
也不全是爲了面子。
即便隻是這五千萬,他也得留下來找到,更何況那藥材的價值遠不止于此。
未來做人情送出來能獲得的利潤更不可估量。
連續撥出幾個電話安排妥當後,富豪往監控室方向走去。
保镖們則立刻分頭行動,一邊找人封鎖機場出入口,一邊加急調取相關區域的監控錄像。
半個小時後,富豪緊盯着手機裏傳來的監控畫面,臉色驟然煞白。
即便已經把畫面播放速度放慢了數倍,依舊沒能看清保镖手中的手提箱是怎麽消失的。
上一秒,那箱子還穩穩攥在保镖手裏;下一秒,便憑空沒了蹤影。
“機場監控的幀率太低,隻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技術人員彙報道。
“這麽說,東西是真被人搶了?”富豪的聲音發沉,“誰幹的?”
技術人員将視頻一幀幀放大後呈現在富豪眼前。
在箱子消失的前一瞬,一道極淡的黑影閃現在箱子旁,不仔細盯着看,根本發現不了。
“鬼?”
一名年輕保镖脫口而出,話音剛落就渾身打了個冷顫。
富豪韋杜眉頭緊鎖。
鬼?搶個箱子做什麽?
再說,虛無的東西怎麽可能抓得住實體的箱子?
他心裏清楚,所謂的“鬼”,不過是怨憤、濃烈的不甘、愛恨這類看不見摸不着的情緒罷了,和實物完全是兩碼事。
想到這裏,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
“大師,想請您幫個忙。嗯……您先看看這段視頻,我馬上發給您。”
過了約莫半天,手機終于響起。
“看着不像邪祟作祟,應該是有人用特殊手段操作的。具體是什麽情況,得看現場留下的氣息才行。”
電話那頭傳來大師沉穩的聲音。
“那大師能否勞駕跑一趟?”
“等我趕到,現場的氣息早就散了,去不去都一樣。”
“那您能否告訴我,哪些人會這種手段?”韋杜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狠厲。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随後傳來一聲歎息。
“能有這種本事的都是頂尖高手,你我都對付不了,我認識的人裏也沒人能接這個活。”
與此同時,南郊别墅内。
陸凡将剛“拿”來的藥材放在桌上。
“這些富豪明明不差錢,偏偏舍不得正經買我的東西。”
他搖了搖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周清清的電話。
“你那邊要不要藥材?有批好東西。”
周清清來得很快,一見到桌上的藥材,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可是好東西!我手頭沒這麽多現錢,但我認識幾位老爺子,他們肯定需要。”
說着就立刻撥通了電話。
到了午後,交易終于敲定。
僅一株藥材就賣出了一個億的價格。
“這兩年行情不好,要是擱在前兩年,你這藥材至少還能多賣兩成。”
周清清對這個價格似乎還不太滿意。
“行了,兩個多億足夠我撐一陣子了。對了,你跟買家說一聲,這藥材最好盡早用掉。”
陸凡叮囑道。
周清清點頭應下,以爲他是擔心藥材放久了精氣流失。
畢竟藥材就這麽随意放在盒子裏,磕着碰着或是存放不當,都可能影響藥效。
殊不知,陸凡擔憂藥材被交易送禮,最終再被那知情人看到。
畢竟拍賣會上,可有不少人看到。
拿到錢後,陸凡開始盤算給弟弟陸康置辦些資産。
房地産是夕陽産業,存活下來的都是老油條,他這個門外漢進去就是當冤大頭。
其他行業轉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在了藥材上,尤其是中藥材。
國内做這個的競争對手不算多,國外的公司又沒法深耕本土市場。
更重要的是,論對中藥材的了解,沒人比得過他——别人還在一點點認藥材的時候,他已經摸清了其中的規律。
中藥學比數學更複雜,邏輯也更嚴密,它以人體爲核心,将周圍環境都納入“人體組成延伸”的範疇,隻需根據病因套用解法公式,就能倒推出所需的藥材。
每個人的體質、經曆都不同,用藥自然也有差異。
正因如此,那些稀缺又用途廣的藥材,價格才會居高不下。
“可以先從農戶手上收藥材。”
陸凡心裏有了主意。
他知道哪些地方盛産藥材,可惜農戶的貨沒渠道,根本賣不出去。
就算收來的藥材暫時沒銷路,大不了自己制藥。
不過他也清楚,國内對中醫藥制藥的管控很嚴,有療效的真藥反而難流入市場,倒是假藥、騙人的“中藥保健品”橫行。
“先注冊個公司,招幾個人,再按我标注的地方收藥材。”
兩個多億的啓動資金,足夠他折騰一陣子了。
更何況南郊别墅裏還有不少存貨,以後每次穿越都能帶回新的藥材。
就算每次隻帶一株,那也是一個億的進賬,再能花錢也不至于一天造光。
當天夜裏,陸凡簡單收拾了一番,換上衣櫃裏備好的耐磨衣物,系緊皮帶。
【穿越!】
眼前的景象瞬間一變—。
從亮着暖燈的豪華房間,變成了天空灰蒙蒙的原始密林。
“又是林子。”
他吐了口氣。
此次穿越的運氣不錯,越是這種原始密林,越容易有收獲。
他掃了一眼四周,入目全是一望無際的高大喬木。
試探着将罡氣附在指尖,輕輕碰了碰身旁的樹幹。
木質堅硬如鐵,顯然是生長了萬年的古樹。
“看來又是個不簡單的世界。”
擡頭看了看天色,發現已是傍晚。
林子裏的情況不明,說不定藏着比他更強的妖獸。
陸凡當即展開神識,在附近找到一個二十多平的大樹洞。
用泥巴和石頭封住洞口,隻留了個小小的透氣口,又在洞裏用樹枝搭了張簡易的床。
做完這一切,他才躺進去休息。
次日一早,陸凡占蔔了片刻确定方向後,便朝着林子外圍奔去。
這次他沒敢沿着河流走。
誰也說不準河裏會不會藏着妖獸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