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這撲街哪來的?”榮祖耀氣憤起身。
“榮少爺,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劉家電器廠老闆兒子,之前和你一起吃過飯。”劉儒語氣驕傲地說着,似乎覺得自己很有資本。
萬盈月輕笑一聲,眼神玩味看着榮祖耀。
榮祖耀幾步沖到劉儒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怒吼道:“我認識你誰啊?!”話音未落,拳頭裹挾着風聲砸了過去。
劉儒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溢血,卻仍不知死活地叫嚷:“榮少!爲什麽要怕一個女人?!你們幾個大家族公子,竟被一個女人壓制,難道不覺得窩囊嗎?!”
葉天闊和勝金棠都被氣笑了。
葉天闊沙啞聲響起:“你這個小門小戶是真不想活啊?!”
勝金棠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你連基本對女性的尊重都沒有,你怎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蘇妄的手摸向腰間的槍,殺意彌漫。
萬盈月卻輕輕按住他的手,不緊不慢點燃一支煙,目光落在劉儒身上,嗤笑一聲:“呵呵,你在迷醉城鬧事,此乃其一;千尋小姐他們是我的貴客,你卻肆意沖撞,此乃其二;迷醉城嚴禁侮辱女性,你卻公然違背,此乃其三;你口口聲聲貶低我,此乃其四。任何一條拉出來,讓你和你家陪葬都綽綽有餘!”
其他人聽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有個和劉儒相熟的男子馬上勸道:“快給萬大小姐叩頭認錯!”
劉儒卻依舊冥頑不靈,梗着脖子吼道:“沒有這群保镖,沒有萬家你什麽都不是!這個世界向來就是男人主宰!”
不止萬家保镖阿澤阿鬼等人,其他四家保镖聽到此,全部拳頭緊握,咯咯作響,恨不得撕碎他。
萬盈月卻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眼神中帶着幾分不屑:“你在的港城隸屬英吉利,聽的也是女王話。既然你不服,那我就陪你玩玩,擂台見!”
擂台之上,劉儒被萬家保镖像丢垃圾般扔上台,他狼狽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中卻依舊帶着不甘和憤怒。
萬盈月從後台緩緩走出,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衣料貼合着她的身形,雙手戴着黑色的皮手套。
頭發高高束起,露出精緻而美豔的面容,眼神中透着一股殺氣,整個人的氣質清冷而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二世祖們站在其他幾間雅廂的落地窗前,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劉儒真是找死!”
“萬大小姐今天也是心情好,親手送他一程。”
水千尋眉頭緊皺:“男人和女人打,女人怎麽都會吃虧吧?”
戴丞天凝視着擂台上的萬盈月,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心中充滿擔憂。
張洛飛則對萬盈月充滿好奇,想要看看這個嚣張的萬家大小姐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在萬盈月專屬的雅廂裏,四個颀長的身影矗立在落地窗前,個個一臉擔憂望向擂台。
榮祖赫這時推開門,大步走進來:“好不容易甩掉那群世家子弟,怎麽一進迷醉城就聽說 Moon 要打擂台?!”
榮祖耀簡單把事情的經過叙述了一遍。
榮祖赫冷笑一聲:“那他活該!” 說着,轉頭看向擂台,眼神關切。
葉天闊寬慰幾人:“那個蠢貨有句話說錯了,即便沒了萬家,Moon 依舊尊貴無比。”
榮祖耀不羁笑道:“萬小月身邊的人,雖說頂着萬家的名号,但跟了她,就隻會死心塌地效忠她一個人!無論以後她是否還在萬家。”
勝金棠感歎道:“萬家人素來最愛權力,Moon是遺傳,怎麽可能是虛有其表。”
榮祖赫笑道:“别看Moon對我們一直是妹妹的樣子,她狠起來,那些江湖人士都沒有她狠辣。”
蘇妄站在一旁聽着,再一次重新認識萬盈月。
勝金棠還是忍不住擔憂問道:“Moon隻是學過一些防身功夫,可以嗎?!”
榮祖耀眼神閃爍,打着哈哈:“看着吧,這人一會就是死人了。”
就在這時,清脆的鈴聲驟然響起。
劉儒先發制人,朝着萬盈月沖了過去。
萬盈月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輕易躲開了劉儒的攻擊。
劉儒撲了個空,心中的屈辱感更加強烈,惱羞成怒,揮舞着拳頭,使出一連串毫無章法的野路子招式。
然而,萬盈月輕松躲避着他的攻擊,還不時給予反擊。
劉儒連萬盈月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她一腳踹倒在地。
劉儒掙紮着站起身,怒吼一聲,又朝着萬盈月沖了過去,揮出一拳。
萬盈月一把鉗住他的胳膊,順勢一個過肩摔,将劉儒重重摔在地上。
劉儒被摔得眼冒金星,四肢本能亂踹。
萬盈月踩着黑色的靴子,緩緩走上前,将腳踩在他的一條腿上,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俯身用力一掰,隻聽 “咔嚓” 一聲,劉儒的腿瞬間骨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擂台。
萬盈月并沒有就此罷手,站起身,一拳又一拳重重打在劉儒的太陽穴上。
劉儒的眼神瞬間變得迷離。
萬盈月周身散發着濃烈的殺氣,臉上綻放出瘋狂而邪魅的笑容:“多謝你給我一個震懾衆人的機會,好好上路。”
話音剛落,其他雅廂的窗簾瞬間全部落下。
隻剩下萬盈月專屬雅廂的落地窗依舊明亮。
萬盈月從腰間抽出一把蝴蝶刀,蝴蝶刀在手中快速旋轉飛舞。
将刀柄并攏,緊接着,快速劃/過劉儒的脖子,鮮血四濺。
萬盈月看着噴湧而出的鮮血,眼神中充滿嗜血的興奮,嘴角上揚。笑容如盛開的彼岸花,妖娆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吸引卻緻命。
勝金棠和葉天闊看到這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什麽時候變成這樣?
榮祖耀一臉沉重,榮祖赫沉默不已。
蘇妄卻嘴角輕揚,眼中滿是欣賞和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