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勁被怼得有些啞口無言,他可管不了這些,隻能不斷揮動着身後那連接着孢子的長觸故技重施,将其機身上的孢子盡數擴散開來,籠罩在‘光障之禮’的周遭,企圖利用孢子的麻痹力量将其控制住再一擊絕殺。
不過很可惜,他面對的對手是金琳,即便他鋪開的孢子粉已經肉眼可見,但卻依舊無法滲透那紅粉光障的防禦,盡數被其攔截在屏障之外,而身側,自家部下還在不斷隕落。
原本他們的星隕數量相較于星際艦隊就不相伯仲,可對方的星隕機甲師一個比一個猛,每一個幾乎都有以一敵多的力量,甚至他們的人還沒來得及極盡升華開啓自己的血契就被對方當場格殺。
而第一時間沒有被格殺的那些人,如今想要極盡升華也根本做不到,皆被困在對方那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之中。
金勁也确實沒有想通,爲何這樣一支聲名不顯的艦隊居然會擁有這般多先進的機甲不說,還能擁有像覺醒災厄凋零這樣極爲稀有的機甲師,甚至還能讓其在星隕階段便展現出應有的力量。
不是說,災厄凋零不到恒天那就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無用天賦嗎?!
可遠處那‘辰龍’哪裏有自損的樣子?其機身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的變化,反倒是他們的星隕巅峰在對方的壓迫下已經開啓了極盡升華,但卻依舊被控制得死死的,連帶着其身上的蔚藍之力都開始被凋零之息腐蝕,搖搖欲墜。
當然,金勁的注意力隻敢放在星隕戰場之上,從頭到尾都不敢窺探正在與奧帆皇蛇對峙的那台不過五米大小的紅黑機甲...
早在他無法攻破‘光障之禮’屏障之時他便想過向奧帆皇蛇求助,因爲距離的關系,他自然也看到了擋在那奧帆皇蛇身前的‘混沌’。
初見時,他還有些想笑,想不通一台蝼蟻般的機甲爲何敢擋在身爲皇獸的奧帆皇蛇身前...
直到奧帆皇蛇氣息微凜,蛇信輕吐,一臉鄭重的模樣一動不動後。
他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是傻子,知道奧帆皇蛇身爲皇獸絕不會有憐憫弱者的可能,既然如此,能讓它露出一副大敵在前模樣的那機甲武裝的實力也不言而喻。
浩瀚....
對方同樣擁有一名浩瀚機甲師!!
這個念頭一出,金勁就愣住了,腦海中不斷提醒着自己這不可能!!
随後就是止不住的後怕,通過星際艦隊的星艦和對方那一台台先進的機甲,他和金莫林都将對方視作了中央星域之人。
如今中央星域的浩瀚機甲師都來了...這是不是意味着,對方已經察覺到了他們丹甯部族的問題?!
他們有自信對抗北部星域的強者...但在強者如雲的中央星隕面前,說實話,他們并沒有底氣。
就像現在這樣,對方隻用再派出數名浩瀚強者,便足以将他們丹甯部族給踏平。
不安湧上金勁的心頭,使得‘七彩毒孢’上的孢子開始不斷膨脹,顔色各異的孢子粉奇奇迸發,沖着‘光障之禮’而去,奧帆皇蛇和那位的戰鬥他們無法參與,隻能盡可能将面前的對手擊潰,随後撤離,将這件事告知自家族長,讓其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