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影要做的,便是分析他們資料的同時,思考對面丹甯星艦的弱點。
當初那一戰,丹甯部族的星艦面對鴻蒙号和太初号确實無力還手,可那是數量相當的情況。
如今對面的星艦數量達到了數萬艘,單憑鴻蒙号和太初号根本不可能将其盡數殲滅,必須得尋到普通星艦也能将其擊潰的法子。
另一邊,剛剛從星瘴隧道中駛出的丹甯星艦之内。
金春水等人看到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星艦還有機甲後,面色瞬間就變了,三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尤其是在看到三位鎮守所駕駛的機甲,以及他們上空盤旋着的小紅之後,更是沒忍住破口大罵:“這該死的金春雷,果然是想害我們!!”
“這陣仗,哪裏像是防守薄弱的點?怕是除了黃雲飛外的所有啓光星恒天巅峰都來了吧?!”
“還有,誰能告訴我,那頭五羽鸾鳥王是怎麽回事?!啓光星什麽時候還有這種巅峰王獸戰力了?!”
金春水暴跳如雷,恨不得現在就殺到東方去将金春雷大卸八塊。
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金春雷爲了公報私仇,特意将他們往火坑裏面推!
這西南方除了沒有浩瀚外,幾乎集結了啓光星的最強力量,甚至還出現了他們無法預估的變故。
若單單隻是對付司默,軒轅磊落和南宮柳桦的話,金春水還覺得沒那麽棘手。
畢竟雙方都是老熟人了,各自有什麽手段也都很清楚,即便他們無法輕易将對方拿下,也足夠給自家族人争取時間攻破對面的防線了,隻是如今這一切都随着星穹上那頭五羽鸾鳥王的出現而被打亂了。
這是一頭巅峰王獸,實力堪比甚至遠超一般的恒天巅峰機甲師!
即便是他們三人都不敢說一對一能夠穩勝小紅。
有了這頭巅峰王獸的加入,他們的高端戰力瞬間就出現了劣勢,除非使用血契,不然毫無勝算可言。
金春水的面色鐵青,金春雲和金春風也好不到哪裏去。
兩個老登此刻吹胡子瞪眼的不斷怒罵着金春雷:“好你個金春雷,我就知道當初的事是你故意爲之,你這畜生爲了鏟除異己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啊!”
“我一定要将你的真面目揭露出來,讓所有人都認清你的嘴臉,尤其是金基拉和金南渡那幾個小年輕,還說我們不利于團結,現在看看,到底是誰不利于團結了?!”
三位長老在這怒罵着,後方的丹甯部族衆人同樣在小聲議論:“難道這真是春雷長老幹的?爲了坑殺三位長老,連我們的性命都不顧了?”
“不應該啊...我感覺春雷長老不是那樣的人,這些年他爲了丹甯部族也算是殚精竭慮,盡心盡力了。”
“是啊...更何況如今族長已經出關,他跟沒理由爲了所謂的鏟除異己做出這般喪盡天良,人神共憤之事...”
“更何況,春雷長老的這些小心思難道能瞞過族長的眼睛不成?我估計這多半是啓光星故意爲之,就是讓馮宇故意将假的布防圖透露出來,然後打咱們個措手不及。”
“我也覺得...”
他們的話瞬間讓暴怒中的金春水三人越發火大:“你覺得什麽你覺得,我不要你覺得...這就是金春雷那斯的詭計!”
被這麽一呵斥,衆人瞬間閉上了嘴,不願繼續觸怒金春水。
否則必然會被派出去當炮灰。
“罷了,先将這裏的情況禀告給族長,同時想想該怎麽破局吧!”金春水發洩一番後,心情平複了不少,慢慢挺直佝偻的身姿,身上的星瘴之力彌漫而出,星瘴拂過其蒼老的面龐使得其上的皺紋瞬間被撫平,隻不過刹那功夫,她便從一名老妪變作了一名美婦,原本空洞的雙眸宛若蛇蠍般盯着前方的啓光艦隊大軍。
金春風和金春雲見狀也釋放出了自己的星瘴,很快,兩個老頭也如金春水一般恢複到了中年樣貌,重新回到年富力強的巅峰。
同時,他們也都将自己的通訊器取出,向金繁傳訊,誓要将這裏發生的一切如實禀報給對方:【族長,我要告發金春雷這吃裏趴外的東西,他居然因爲我們的沖突而公報私仇,特意将我們派至啓光星重兵把守之處,這裏不僅聚集了啓光星的三方鎮守,更有一頭巅峰王獸,我等戰力恐怕不及,需要請求支援。】
除了将金春雷的惡行上告外,他們傳訊更重要的原因便是求援。
東部戰場的人肯定是趕不過來了,不過西北方向的金基拉等人是有機會援助他們的。
反正啓光星的三位鎮守已經在此集結,他們那邊也不再需要恒天巅峰戰力了才對!
......
很可惜,被他們寄以厚望的金基拉等人,此刻早已自顧不暇。
啓光星,西北方向。
随着一道裂縫的開啓,丹甯星艦平穩駛出。
隻是在剛剛駛出星瘴裂隙的一刹,丹甯星艦内的金基拉先是瞪大了雙眼,随後更是難以置信,最後直接暴跳如雷,開始對金春雷口誅筆伐:
“該死的金春雷!!他到底幹什麽吃的?!”
“他不是說,三位長老用命拼掉了孫曉空嗎?!那你告訴我,那是啥!!那特麽的是啥!!”
一邊罵着他還忍不住起身用手指向光幕那頭,那台金光熠熠的機甲,那是他們丹甯部族所有恒天巅峰的夢魇,隕落在其手中的丹甯部族恒天不計其數。
同樣,那還是威鎮整個北部星域,被譽爲浩瀚之下第一人,恒天無敵之名因其而來的‘金甲大聖’!
即便他們的面前隻有這樣一台恒天巅峰機甲,其餘的最強也就隻有恒天高階。
可就是這樣一台機甲,帶給他們的壓迫感,甚至比啓光星四方鎮守加起來還強!!
這不是吹噓出來的,而是對面的‘金甲大聖’一棍一棍打出來的!!
僅僅是這樣隔空相望,金基拉便感覺自己有些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