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無非就是利用了對方的輕敵之心,突施冷箭,趁其不備之下才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并且壓制住了對方。
剛才和‘空影龍鳳’對轟那一下,它确實也赢了不假,可它的洗滌之力也因此耗費了大半,它的斬擊也因此被突然前來的二人給擋下。
這一點,黃雲飛和司默也察覺到了,尤其是司默,作爲兩次直面其斬擊的人,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次瘴鴨的斬擊相較于之前雖看上去更爲駭人,實際上卻虛有其表。
其威力相較于之前弱了何止一籌。
他當即就做出了判斷:“這死鴨子在死撐,我們一起出手,将它拿下!”
他可不認爲瘴鴨在這種千載難逢的情況下還會留手收力,它的力量不及先前,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之前南宮柳桦不惜一切所釋放的招式讓它消耗極大。
趁它病,要它命,此刻就是他們轉守爲攻的絕佳時機!
随着司默的話音落下。
失去雙臂的‘天地棋盤’身前,黑白棋子重現,開始不斷在天穹交織,不多時,一張雖不及先前,卻也同樣能夠遮擋一方天穹的巨大棋盤便橫空而立,其上的黑白棋子瞬間化作光柱落下,徑直轟向遠處那高達千米的瘴鴨。
而已經緩過來的南宮柳桦也找準時機,再度喚出龍鳳虛影,這次的龍鳳虛影雖不如她剛才所釋放的那般凝視和強大,卻也依舊不容小觑,最關鍵的是,這次的南宮柳桦并未被怒火沖昏頭腦,在其冷靜的指揮之下,空間龍鳳虛影于天穹遨遊,暢通無阻,面對那不斷向其劈砍而來的星瘴斬擊也遊刃有餘,并未被其擊中。
在天地棋盤和空間龍鳳之後,一頭體型碩大的惡魔虛影正緩緩升起,其上幽幽滔天,焚天滅地,咧起的嘴角看得遠處正在不斷劈砍着斬擊的瘴鴨頭皮發麻。
它能感覺到,相較于威力已經變弱的龍鳳虛影與天地棋盤,那全盛狀态下的幽炎惡魔才是最爲棘手的。
所以,它看似群攻的斬擊,其實更多還是奔着幽炎惡魔去的,被那龍鳳虛影和天地棋盤雖可能會受到重創,但也不緻命,它隻要利用周圍的洗滌之力便能很快恢複過來,可要是被那看上去就極爲不好惹的幽炎惡魔來上一下,那它可能會有隕落的風險。
經過一番簡單的思考,它決定無視‘空影龍鳳’和‘天地棋盤’的攻擊,頂着龍鳳虛影的撕咬和黑白光柱的轟擊,直達‘幽炎惡魔’身前,将全部的力量都彙聚在雙翼所化的巨刃之上,勢要一擊斬落這讓它極爲不适的惡魔虛影。
叮!叮!
隻可惜,這一次,瘴鴨依舊未能得償所願,其重重劈落的雙刃,輕易便被那惡魔虛影接下,其咧嘴狂笑的惡魔之顔不知何時已經湊到了瘴鴨身前,司默那帶着玩味和瘋狂的笑聲也在其耳畔響起:“上當了吧?蠢鴨子!!”
面對司默的這一嘲諷,瘴鴨甚至來不及羞惱,因爲它發現,就在對方話落的一瞬,周圍的幽炎瞬間高漲了數倍不斷蠶食着它體外的星瘴,不多時就将其覆蓋在體表的星瘴之铠焚灼了三分之一,這無疑在向它釋放一種極爲危險的信号,在提醒着它,若再不逃離,必然會被這幽炎給徹底焚燒殆盡。
瘴鴨當即就準備壯士斷腕,舍棄掉它那雙已然化刃的雙翼,準備斷翼求生,反正它也不是尋常飛禽,即便失去了羽翼依舊能夠存活。
當務之急是逃過這一劫。
“現在想逃?晚了!傻大個,别玩你那一套無傷消耗流了,快點過來幫忙!”就在瘴鴨斷翼準備逃離的一刹,司默的話音再度響起。
隻是這一次,他說話的對象并非面前的瘴鴨以及一直維持着攻勢不減的南宮柳桦和黃雲飛,而是不知何時,已經高懸在它們上方的那一輪烈日!
金陽領域之内,正看着面前已經被焚燒殆盡的瘴鷹暗自竊喜的軒轅磊落聞言也發現了下方的衆人,他自然也看出了瘴鴨的棘手,當即便收起心中的喜悅,面露無奈道:“唉,行吧,那就爲你破一次例。”
說着,隻見那輪烈日開始瘋狂收縮,露出了其内‘金甲烈陽’的身影,而原本擴張到方圓千米範圍内的陽炎更是在此刻彙聚至其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劍被雙手握持。
感受到那宛若烈日般灼熱的巨劍,已經斷翼的瘴鴨不由面露驚懼,它能感受到,這烈陽之劍的威力絲毫不遜色于面前的幽炎惡魔分毫。
若是此刻重傷狀态下的它被來上這麽一劍,那必死無疑!!
它當即便想撲棱着自己翅膀,擺動自己的鴨掌飛速逃離,隻可惜當它撲棱翅膀的一刻才想起,它的雙翼早已被自己舍棄,好在它還能憑借自身的速度脫困。
嘭!
然而就在它邁開步子的一刹,其面前突然升起了一面覆蓋着銀芒的棋盤高牆。
其上的空間之力與其腦門相撞,瞬間讓其頭暈目眩,劇痛也讓瘴鴨出現了一瞬的恍惚。
也正是這一瞬的恍惚,讓那烈陽巨劍抵至其眉心,在其不甘的目光中!
撕啦!
烈陽巨劍從其顱頂貫穿而下,一直斬至其鴨尾才堪堪止住。
轟隆!!
滔天陽炎自這一劍之上爆發,從其體内開始焚起,頃刻間便将其焚燒殆盡,使其煙消雲散。
“呼~總算是殺了,這鴨子真強...”
“是啊...咱們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一起并肩作戰了呢?”
“這一戰倒是讓我回想起了年輕之時....”
“誰說不是呢!哈哈哈哈~~”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瘴鴨的氣息後,原啓光星四方鎮守的四人才長舒口氣。
不得不說,瘴鴨确實是他們這些年來遇到過的最強對手。
居然結合他們四人之力才堪堪将其斬殺。
隻是說着說着,他們又停下了話茬,‘幽炎惡魔’和‘金甲烈陽’猛然看向‘天地棋盤’。
沉默了片刻之後,其内才響起了司墨和軒轅磊落的質問:“老頑固(老家夥),當年那一戰你到底去了哪裏?!”
黃雲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