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方混戰。
将此地分割成三塊區域。
盧金鱗對戰徐桓和趙遠山。
衡山秋水兩位長老對戰趙晉之。
盧昭瑾對戰陳康。
如今,隻剩趙淮水沒有對手,他也樂得如此,已經攀上平台,準備去拿石柱上的寶物。
忽然。
一聲尖嘯,一道箭矢射向他的手掌。
趙淮水不得不縮手,怒目掃視四周,“誰!”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隧道傳來。
緊接着他便看到一老一少,身後跟着八名訓練有素的随從。
那少年手上拿着一杆長弓,顯然那一箭是他射的。
少年将長弓丢給身後的随從,神情高傲的看着趙淮水,“這座洞府裏面的東西,誰都拿不走。”
趙淮水從沒在祁山見過這少年,不知曉其來曆,但是看那身價值不菲的甲胄和背後那杆長戟,定然出身顯貴,身邊還有護道者跟随,怕不是大家族的子嗣。
趙淮水知曉在祁山可沒有什麽大家族,畢竟是貧窮地方,那麽隻能說明這少年來自祁山之外。
要麽是洛水郡。
要麽是炎陵郡。
該死!
趙淮水對這兩大郡的人,都沒什麽好感,若非是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爲,祁山也不會落魄至此,連帶祁山的江湖實力都變得低落,出去被人恥笑。
不過,也是知道出自那兩郡的人,都不是他現在能夠招惹的,但是要他放棄眼前機緣,這份屬于祁山的機緣,他身爲祁山縣的縣長,怎能甘心?
趙淮水目眦欲裂,眼底狠色濃郁,打算不顧一切也要奪得一個木盒。
少年見趙淮水居然還敢動作,高傲的臉色露出愠怒之色,“這種山野地方果然都是一些聽不懂人話的山野之人,陳伯,全部殺了吧。”
少年身邊那位護道者點頭稱是,“景逸少爺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陳伯話音剛落,七品後期修爲展露無遺,腳掌猛地踏地,縱身一躍,在半空之中擲出長槍,人影也跟在槍後,一起向趙淮水殺去。
趙淮水臉色驚變,沒想到那陳伯居然有七品後期,比自己略強,也來不及多想,他周身真氣震蕩,手掌竟是如同那趙晉之一般化爲碧玉,頂住那杆射來的長槍,可陳伯也是欺身上前,一腳飛踹将其踢飛老遠。
趙淮水止住身形,平穩落地,可一口鮮血卻是止不住的噴吐。
剛剛陳伯一腳可是極重,險些連真氣都提不上了。
陳伯用腳勾起長槍,穩穩接住,舞出幾道槍花,對趙淮水冷笑道:“能夠受我一腳,也是有些本事,但也僅此而已。”
趙淮水壓制躁動的氣息,看着陳伯不甘示弱的冷嘲回去,“你也就這點本事,若不是來得突然,怎是我對手?”
陳伯冷哼一聲,“山野之人就是嘴硬。”
一槍突刺,直搗黃龍,槍芒閃爍,猶如朝陽升起驅散黑暗的那縷晨光,照射在趙淮水的臉上。
趙淮水倍感沉重,但是也無路可逃,隻得硬着頭皮頂住。
那少年觀察戰局,陳伯拿下趙淮水不過幾招,不足爲慮,倒是另外幾人,尤其是那兩名少年,着實讓他驚訝,“沒想到這山野地方,居然也有天驕出現,看模樣應該不過十六、十七,竟然突破七品境。這要是在炎陵郡,得是大派弟子吧。”
少年想到自己現在也不過八品後期,臉色忽的陰冷些許,“可不能讓他們活着離開。”
少年從随從手裏拿回長弓,抽出箭筒的箭矢,搭弓拉箭,蓄力滿月,箭頭指向正在跟陳康對戰的盧昭瑾,先是一聲高昂的尖嘯,那箭矢洞穿虛空朝盧昭瑾飛來。
盧昭瑾感到如芒在背之感,聽到哨音,并未回首,隻是一劍斬去,劍氣将那箭矢一分爲二,從左右兩邊飛過。
這時,陳康也是抓住機會,一拳轟在盧昭瑾的胸腹之處。
這次出拳,可是陳康鉚足力氣,彙聚全身真氣的一拳,可他詫異的發現,這盧昭瑾好似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
陳康頓感不妙,“橫練功法。”
他們對盧昭瑾的了解實在太少。
這也跟跟盧昭瑾交過手的人都沒存活有關。
否則陳康就不會這般驚訝了。
盧昭瑾運轉真氣将陳康震開,回首瞥一眼那放冷箭的少年,心想等他解決了陳康,就去一劍斬了。
那少年沒想到一箭未成,還被盧昭瑾盯上了,而且對上那滿是冰冷殺意的眸光,内心不禁一陣悸動,似乎看到屍山血海,他站在屍山之下,渺小如蝼蟻。
少年從這種異樣感覺脫離出來,面容也變得扭曲和猙獰,他爲剛剛内心滋生的恐懼感感到恥辱和憤怒,“我可是炎陵陳家之人,這山野之人竟敢辱我?”
陳景逸命令一衆随從殺向盧昭瑾。
盧昭瑾不知炎陵陳家是何等勢力,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懼,隻要經驗足夠,功法。
這些随從的實力,要比張家的厲害一些,大多在八品初境,最弱小的也是九品中期。
再說,盧昭瑾受随從騷擾,那陳康就有可乘之機,對盧昭瑾的要害動手。
隻是這些随從再多也是送經驗。
隻見劍氣掃過,這些随從就不再動彈,前進的步伐頓住,然後紛紛倒地身亡。
若是仔細去看,會發現這些人的咽喉處,皆有一道血痕出現。
一劍封喉。
【擊殺九品武夫經驗+50】
【擊殺八品武夫經驗+500】
【……】
【經驗:6818】
現在盧昭瑾又陷入缺少功法的困境。
尤其是劍法,在疾風劍法圓滿之後,就再也沒有修煉劍法。
這讓他在劍道上的感悟的進漲頗爲緩慢。
否則,擊殺陳康就不用這般麻煩。
陳景逸暗罵一群廢物,同時也驚訝這少年的實力,也就沒有貿然上前,想等陳伯斬殺趙淮水之後,定要此人好看。
但是盧昭瑾可不會放過他,不顧陳康轟來的拳影,他提劍朝陳景逸殺去,惹得對方臉色驚變。
陳景逸抽出身後的長戟,以力劈之勢想要阻擋盧昭瑾的進攻,但是以八品面對七品,不過以卵擊石矣,還别說盧昭瑾氣力非常,随手一劍就蕩開長戟,然後又一劍斬向對方的頭顱。
陳伯看到陳景逸受難,頓時一聲怒喝,“住手。”
一掌将趙淮水拍倒在地,手中長槍朝盧昭瑾擲出,想要阻攔對方。
可惜。
盧昭瑾殺意已決。
在那道橫向的劍光之中,陳景逸屍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