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葉奇貞一同前來的三人,在盧昭瑾顯露三品境的修爲,就心生不妙,但葉奇貞作爲在三品境之中名列前茅的高手,定有辦法對付得了盧昭瑾,所以他們沒有出手。
他們也知就算出手,也奈何不了三品境的盧昭瑾。
可等到需要他們出手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葉奇貞被盧昭瑾一劍斬殺,身首異處。
他們三人驚愣原地,天機老人的逃跑,以及盧昭瑾殺死鮮于氏兩兄弟的行爲,成爲壓倒他們心裏防線的最後一根羽毛。
有人不甘引頸受戮,效仿天機老人,轉身就逃。
有人後知後覺,緊跟其後。
剩餘之人,面目惶恐,雙腿一軟的跪在屋脊之上,向盧昭瑾求饒,還說自己是受葉奇貞的蠱惑才來此尋他。
盧昭瑾并未看他一眼,風神腿融入身法,讓他的速度好似疾風,眨眼之間,就出現在百米之遙,比之天機老人的身法還要快速。
他也沒有放過此人,掠過對方之時,一道劍氣斬去了此人的腦袋,無頭屍身朝前倒地,從屋頂滾落,重重的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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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那兩人,幾息時間就被盧昭瑾追上,挨個斬殺,屍首不知掉進在誰家的院子,驚動裏面的人,不過,因爲之前盧昭瑾跟葉奇貞打鬥的動靜比較大,所以不敢出來瞧瞧發生何事。
【擊殺四品武夫經驗+5000000】
【擊殺四品武夫經驗+5000000】
【經驗:81580552】
盧昭瑾懸浮在半空,收劍背負,眸光看向天機老人逃跑的方向,沒有動身去追。
因爲他在擊殺這三人,浪費了些許時間,憑借天機老人剛剛拼命的架勢,這會兒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
盧昭瑾沒有找人的手段,但不代表身邊人沒有。
他回到春風得意樓。
赫連紫衣還在原來的桌位,眼神帶着些許擔憂的看着窗外,也就是盧昭瑾遠飛的方向。
剛剛的動靜實在太大,火光照亮夜空,巨大的火掌帶着傾軋之勢,想要将這裏拍成廢墟。
能夠造成如此聲勢的,定是三品境的高手。
同時,火掌被劍光一分爲二的畫面,着實讓赫連紫衣驚訝,知曉自己還是低估了盧昭瑾的修爲。
赫連紫衣在目睹盧昭瑾殺死鮮于熊,就有猜測盧昭瑾的修爲絕不是蛟龍榜所言的四品,極有可能是三品,後面赫連伯德爲她證實。
但是三品高手亦有高低之分,好在赫連紫衣擔心的畫面并未出現,不然,她不知赫連氏該如何尋找出路。
赫連紫衣看向毫發無傷的盧昭瑾,心中那塊莫須有的大石頭終于能夠落地,眼睛似星辰般璀璨,笑意滿溢,“大勝而歸。”
盧昭瑾不苟言笑,回到座位,跟她提起天機老人,“可知他是何人?”
赫連紫衣稍作回憶,沉吟說道:“聽你的形容,感覺有點像天機老人。”
盧昭瑾說道:“以你們紅塵細雨樓的手段,應該可以查到天機老人的位置吧。”
赫連紫衣罕見搖頭,“紅塵細雨樓探查情報的能力,在江湖上數一數二,但有些情報,卻沒那般容易獲得。”
盧昭瑾看向她,“天機老人就是其中之一麽?”
赫連紫衣點點頭,“沒錯。天機老人之所以稱之爲天機老人,就是因爲他修煉一門可勘察天機的天機術,聲稱此術一經施展,可看穿一人前塵未來,非常玄妙。”
不過,她對此是保持懷疑态度的,“至于是真是假,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确有一些幫人逢兇化吉、先知先覺的手段,紅塵細雨樓每次調查天機老人,都是無終而返。”
盧昭瑾聞言,眉頭微蹙,沉默不言,腦海回蕩天機術,可看穿一人的前塵未來,等等言語。他忽的微微一笑,大概率是假的,如果真能如此,那天機老人今晚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也就不會狼狽逃跑了。
赫連紫衣不知盧昭瑾所想,問出自己的疑惑,“不知是何人要殺盧公子?”
盧昭瑾沒有隐瞞,“山海宗的人。”
赫連紫衣眼眸微縮,心髒顫動,“山海宗!!”
大鼎三大頂尖宗門之一的山海宗。
赫連紫衣想到剛剛那巨大火掌,隐隐猜到是何人所爲,“剛剛與你動手的是葉奇貞?”
盧昭瑾詫異看她,“你認識他?”
赫連紫衣回他一個驚訝的眼神,“你不知道嗎?”
盧昭瑾問道:“知道什麽?”
赫連紫衣看着對方清秀的面孔,露出疑惑之色,似乎真不知曉江湖之事,這讓赫連紫衣懷疑盧昭瑾是不是都把時間花在修煉上,所以才擁有這番修爲。
後面,赫連紫衣爲盧昭瑾解惑,提及江湖之事,例如山海宗的五大峰主,還有天河劍派的首席大弟子想要找他比劍等等,這些事情,赫連紫衣了如指掌,修煉乏了,空閑之時,她就會派人去買本江湖轶事看看。
赫連紫衣這樣做,不僅可以增長閱曆,也可以在遊曆江湖之時,不會兩眼一抹黑,招惹到自己無法抗衡的強敵。
别看她是赫連氏的公主,可離開了草原,失去了赫連雄鷹的庇佑,身邊隻有赫連伯德,卻深知天外天,人外人的道理。
更别說赫連氏正處在風尖浪口,容不得她惹事兒。
兩人對坐,但大部分時間是赫連紫衣在說話,盧昭瑾在聆聽。
赫連紫衣也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談起很多事,比如她在草原的趣事,離開草原之後又是如何加入紅塵細雨樓的,在接觸那些天之驕子之時,吃到閉門羹,心情又是如何的苦悶與焦慮。
總之,赫連紫衣好似将這些年在那些大門大派受到的委屈,一股腦的向盧昭瑾傾述,臉上神情多次變幻,既有開心快樂,也有失落苦悶,飲酒解愁,雙頰不知不覺浮上一抹绯紅。
盧昭瑾看在眼裏,心裏卻是無動于衷。
因爲他不知這是赫連紫衣拉攏人的手段,還是真的真情吐露,如果是後者,他隻能表以同情,除此之外,别無其他。
不知喝了多少酒,赫連紫衣有些醉了,西歪東倒,有點坐不住。
盧昭瑾不動如山,他感知出赫連伯德的氣息就在附近,或者說赫連伯德早就回來了,但是并未妨礙他們。
盧昭瑾傳音給赫連伯德,讓他帶赫連紫衣去休息。
他起身回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