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高照着殘破的蛋糕島,big.mom龐大的身軀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混合着心跳聲回蕩。
先前精心籌備的茶話會化爲泡影…“海賊之國”的計劃被破壞、修女照片被污損、自己花重金打造的蛋糕城堡轟然倒塌,積壓的怒火在兇藥作用下徹底失控!
她渾濁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神變得瘋狂而暴戾——思食症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蛋糕!!!”
震耳欲聾的怒吼伴随着霸王色霸氣轟然炸開,地面瞬間龜裂,碎石如子彈般四射。
“媽媽!”
卡塔庫栗用三叉戟撐着身體,艱難地推開壓在身上的巨石,從廢墟中搖晃着站起身。
他身上被天明點中的穴位仍隐隐作痛,冷汗不斷從額角滑落。
雖然天明陷入虛弱,身上的限制暫時被緩解,但内傷帶來的劇痛讓他每一個動作都無比艱難。
廢墟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鎮民們驚恐地四散奔逃。
盡管蛋糕城堡倒塌時他們躲過一劫,但眼前這失控的恐怖場景,還是讓所有人肝膽俱裂。
王直看着陷入癫狂的big.mom将身邊的建築殘骸轟成齑粉!
他平靜微微側頭,飛濺的碎石擦着他耳畔劃過。
這位縱橫四海的大海賊啐了口帶血的唾沫,壓低聲音咒罵:
“該死的玲玲,那該死的瘋病又犯了!”
“麻煩死了!”
“真是不會看時機啊!”
他轉頭瞥見沃爾德正用巨大的手掌抵擋着霸王色沖擊,銀斧的武器被震得嗡嗡作響,奎因則在一旁緊張地搓着雙手。
“别愣着!”
“我們現在沒空管這個瘋娘們兒!”
“讓她自生自滅吧!”
王直一把拽住呆立的奎因:“帶着凱多走!這瘋娘們根本攔不住!”
他深知,此時的big.mom已經完全被思食症吞噬,連最忠誠的子女都可能成爲攻擊目标,更别提他們這些臨時盟友。
沃爾德扛起昏迷的凱多,銀斧警惕地斷後,四人在霸王色掀起的狂風中趁亂離開。
臨走前,沃爾德死死瞪着被羅傑死死護在身後的天明。
天明不甘示弱,也死死瞪了回去!
奎因邊跑邊嘟囔:“早知道和她合作這麽不靠譜...這次就不來了!”
王直回頭看了眼仍在瘋狂嘶吼的big.mom,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再過多摻和這場本來就混亂的鬧劇。
“放開我,我還要和羅傑接着打!!!”
他們不顧懷中凱多的掙紮,奔向停泊的船隻,身後傳來big.mom震耳欲聾的咆哮:“蛋糕!我的蛋糕!”
big.mom遊走在城鎮中四處破壞建築,大多數群衆們已經逃遠,隻有夏洛特一家的子女仍在四周!
此時的big.mom正伸出大手,伸向一個無辜的平民!
“啊啊啊,不要抓我!”
……
天明瞳孔極速收縮,他不顧身上的傷痛剛準備前去救援!
然而還沒等他有所動作——
“媽媽!”
這時,一個出人意料的身影從一個偏僻的角落狂奔了出來……
“布蕾!!!”
縱使她的相貌被天明恢複了原狀,但卡塔庫栗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天明和卡塔庫栗同時驚呼,驚谔的望着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紫發少女!
天明搞不懂她是怎麽能在賈巴的手底下通過鏡子偷跑出來的?
“媽媽,不要!”
“他隻是個普通鎮民,不是我們的敵人!”
夏洛特家的第六子康特也來到big.mom身前附和道:
“對啊,媽媽!我們的敵人在那邊!”
說罷他指了指羅傑、天明、賈巴撤離的方向!
big.mom雙眼猩紅,此時在兇藥的副作用下,她的理智已經全無——變成了一隻人型野獸!
在兇藥副作用的瘋狂侵蝕下,big.mom原本就碩大的身軀此刻更顯猙獰,雙眼猩紅如血,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口水,晶瑩的唾液順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就像一條狂犬病發作的瘋狗一樣,四肢微微彎曲,身體前傾,喉嚨裏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布蕾、康特!快逃……”
“媽媽的狀态不對!”
卡塔庫栗大吼一聲,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快速向着big.mom的方向狂奔!
布蕾和康特也反應過來試圖逃跑,然而在big.mom全開的霸王色之下,他們再難移動分毫!
“布蕾!康特哥哥……”
周圍的兄弟姐妹們撕心裂肺的大喊!
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big.mom雙手左右開弓,一隻手抓住了布蕾,另一隻手抓住了康特……
“蛋糕、泡芙……”
big.mom露出一個瘆人的邪笑,她将康特緩緩伸向自己的嘴邊!
“媽媽…您要幹什麽?”
“我是康特啊…媽媽!!!”
“我是您的兒子!!!”
“救、救我!卡塔庫栗哥哥救我!”
big.mom恍若未聞,十分有儀式感地将康特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口中,上下牙關開始緩緩收緊!
卡塔庫栗目眦欲裂,用盡了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康特!抓住我的手!”
卡塔庫栗近至身前,高高躍起向着康特伸出手,康特也向着他伸出了手!
big.mom的牙關轟然咬下!
卡塔庫栗還是晚了一步,白紅色相間的液體從big.mom噴出,近距離濺了卡塔庫栗一臉!
“不!!!!!”
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一拳将淚流滿臉聲嘶力竭的卡塔庫栗打飛。
随後又将康特的無頭屍體整個塞入口中,發出有規律的咀嚼聲混合着骨頭碎裂聲!
“好甜的泡芙,嘛嘛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