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裏面聽說,你來京都,是來參加什麽比賽?”顧清雪問。
得知江凡沒有背着她交女朋友後,她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清冷的臉上也多了幾分溫和。
“來參加醫學技能比拼大賽,醫學界内部的比拼,要是能拿到名次,對個人對醫院都有好處。”江凡說道。
顧清雪點點頭,接着問,“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還有一項比拼,後天頒獎,三天後回去!”
“行,難得來京都一趟,那我就玩幾天,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
江凡當然沒什麽好拒絕的理由,畢竟顧清雪又不花他的錢,顧清雪的時間,她可以自由安排。
“那需不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定房間?”
“定什麽房間,我就不能住這兒嗎?”
江凡撓撓頭,“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當然可以。”
“我有什麽好介意的,說的好像我們沒在一張床上睡過一樣。”
顧清雪說完,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然後在網上買衣服。
盡管江凡住的這家酒店檔次并不低,雖然不算頂級,但也是很豪華,環境很好的了。
但保險起見,顧清雪并不打算使用酒店提供的浴袍睡袍,她甯願自己花錢買,要是圖一時省事兒,染上什麽髒病,那才得不償失。
江凡也習慣了她這樣做。
而且,人家是花自己的錢,他當然沒資格去指指點點。
一個小時後,顧清雪在網上買的衣服就到了。
一共好幾套,有睡衣,有休閑服,還有運動服。
得益于現在物流的發達,隻要你有錢,在網上看好的東西,很快就能把實物送到你手裏。
江凡瞄了一眼價格簽,顧清雪買的這幾套衣服,随便一套都是上萬的價格。
洗了個澡,換上睡衣後,顧清雪就躺下睡覺了。
這一路舟車勞頓,累人得很。
顧清雪睡下之後不久,江凡就接到了李香芸打來的電話。
“江醫生,你能過來接一下我嗎,我身體有點不舒服,位置我發給你了,快點。”
江凡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呢,李香芸就挂斷了電話,之後,是她發來的定位信息。
雖然不太清楚,李香芸那邊出什麽狀況了,但從李香芸的語氣裏不難聽出,她身體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江凡沒有多想,動身前往。
李香芸距離他并不遠,也就十幾分鍾的車程,他就來到了目的地。
此時,天已經黑了。
李香芸給的地址,是一家高檔KTV的包間。
走進KTV,江凡直奔李香芸給的包間。
來到包間門口,江凡擡手敲門。
“誰啊!”一個黃毛不耐煩的打開了門。
上下打量了江凡一眼,黃毛沒好氣的問,“你誰啊?”
江凡看了看面前的黃毛,側頭看向裏面。
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隻見包間裏面坐着七個男人,頭發五顔六色的,有紫毛,有綠毛,有白毛。
穿着很花哨,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們圍坐在一起,而他們圍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香芸。
并且,李香芸的衣服都被脫到了腰間,露出了裏面紫色的貼身衣物,胸前的雪白和事業線,一覽無餘。
李香芸躺在包間的沙發上,閉着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
從她胸前的起伏可以判斷,她還活着,但現在已經沒有意識了。
“你們在幹嘛!”江凡冷着臉質問道。
他不認識這些人,但他可以斷定,這些人,絕沒有安好心。
“我們幹嘛關你屁事,趕緊滾蛋,别影響我們辦正事!”說着,黃毛就要關門。
江凡用手抵住門,用手指了指不省人事的李香芸,“她是我朋友,我要帶她走!”
黃毛不以爲然的哈哈笑了起來,“她是你朋友?她還是我們的朋友呢,趕緊滾蛋,她有我們這麽多朋友在,不會有事的。”
江凡不知道,李香芸是怎麽跟這些人混到一起的,但眼下,李香芸遇到麻煩了,他不能不管。
“你們要是讓我帶她離開,這件事就算了,但你們要是執意阻攔,不要怪我不客氣!”
“喲,怎麽着,這是在威脅我們?”黃毛直接動手推搡江凡,“你TMD有種的就動手,讓勞資看看,你能有多不客氣!”
仗着人多勢衆,他根本就不怕江凡。
江凡沒有說話,一把抓住他的手,一掰一拽,原本嚣張的黃毛,瞬間殺豬一般的嗷嗷叫了起來。
他的手脫臼了,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骨頭脫節了。
看到同伴被打,裏面坐着的紫毛,白毛坐不住了,站起身就沖過來。
“草泥馬的,找死!”
幾人掄圓了拳頭,就往江凡身上招呼。
既然都已經開打了,自然也就沒必要浪費口舌了,隻見江凡一記重踹,将最前面的紫毛踹翻,随後掄拳反擊,三兩下就把白毛綠毛打翻在地。
其他人沖過來幫忙,也被江凡一個接一個放倒。
江凡下手是很有分寸的,能把對方打疼,或者是打的他們骨頭脫臼,但絕不會傷及到他們的生命安全。
這樣的話,那怕被追究起來,也是正當防衛,不會惹上其他麻煩。
見識到江凡生猛的拳腳後,對方八人,都不敢再上前挑戰江凡的拳腳了,惡狠狠的瞪着江凡,想打不敢打,想罵不敢罵。
“我不管你是她的朋友,還是她的誰,但你最好别多管閑事,她已經被我們給下過藥了,現在藥效已經發作了,你要是就這樣帶她離開的話,會害了她的!”白毛開口說道。
動手他是不敢動手了,說話也多了幾分商量的語氣。
“下藥?你們給她下了什麽藥?”江凡質問。
江凡的語氣冰冷,吓得白毛不由得的往後縮了縮。
“是一種迷情強效藥,吃了藥之後,她必須要在半小時之内跟男人上床,否則,會對身體造成損傷的!”白毛看着李香芸,眼神中甚至有些着急,“我沒騙你,真的!”
“所以你最好把她交給我們,讓我們幫她,要不然,真出了什麽問題,你可擔不起這個責任,我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我們給她下藥,隻是想玩一玩,但我們可沒想傷害她,你要是不想她的身體受到損傷,就把她交給我們!”
江凡是不太相信他們的,什麽樣的藥,能有這種作用?
他來到李香芸跟前,爲李香芸切脈診療。
此時的李香芸,确實已經不省人事了,而且體内激素水平異常,身體很燙。
江凡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這些人還真沒有騙他,李香芸被下的這種藥,讓人喪失意識的同時,還會在體内引起強烈的激素反應。
用強效藥液倒是可以壓制住,但後續連鎖反應,會對人的身體造成未知損傷。
最有效也最安全的方法,還真就是讓人跟她發生關系,通過發生關系時,男女之間自身的激素,以及因子融合反應,來達成一個平衡。
從藥學的角度來說,這種藥設計的可謂是相當精妙,絕對價值不菲!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卻是給江凡出了一道難題。
他要是就這麽把李香芸帶走,會導緻李香芸的身體發生損傷。
可要是不把李香芸帶走,真要眼睜睜的看着她被這些不良青年糟蹋?
要是她醒來之後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她的藥效已經發作好一會兒了,你既然不願意把她交給我們的話,那你就自己看着辦吧,我們先走了,要是出問題了,你自己負責,跟我們沒關系!”
見江凡一直不做決定,但被擔責的八人,拍拍屁股溜走了。
順道,還把門從外面,用鑰匙給鎖住了。
把鍋徹底甩給了江凡。
江凡本想叫住他們,讓他們跟着一起想辦法的,沒成想,被鎖在了包間裏面。
他拍門想呼喚其他人來幫忙,但好幾分鍾了,一個人都沒有。
看着藥效發作,人事不省的李香芸,江凡猶豫了好一會兒,解開了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