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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飛和徐來二人帶着剛收集到的證據趕回警局時。
周警官正好在對董文進行審訊。
不過從兩人的對話來看,周警官的審訊工作并不怎麽順利。
董文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的回答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讓人很難從中找到疑點。
更不要說這家夥還有層“老實人”的保護色。
若不是此刻警方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恐怕就連韓飛這種資曆深厚的老警員也會被董文給騙到。
在觀察室裏看了一會後,韓飛也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了,徑直走向了審訊室,敲了敲門,将老周喊了出來。
“你們去休息一會吧,剩下的交給我和小徐就行。”
“找到證據了?”周警官下意識的看向了徐來:“真是小徐猜的那樣,董文對發電機做了手腳?”
“嗯。”韓飛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緊接着便同徐來一起走進了審訊室,接替了周警官沒做完的審訊工作。
“我們剛剛在你工作的地方見過,還記得嗎?”剛一進門,韓飛便沖董文笑了笑。
“記得。”董文點點頭,道:“不過,警察同志,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今晚一直在家裏睡覺來着,還是接到張主管的電話我才去了趟單位,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查我們小區的監控,我……”
不等董文說完,韓飛便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行了,别演了,我們爲什麽會找上你,你心裏最清楚,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實配合我們,交代你的犯罪事實……看見牆上那行字了嗎?讀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剛才那位警官已經讓我讀過了,但是我真沒什麽好坦白的啊,我要是真知道什麽,肯定會說的。”
“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見對方依舊不松口,韓飛幹脆便甩出了證據:
“這幾張照片你眼熟嗎?這是你每次檢修完發電機後用水印相機拍照并上傳打卡的照片,前面幾張照片,線路上的防咬管都沒有缺失,而這最後一張,線路上的防咬管少了一截,你工作那麽認真,按理說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這是你故意取下來的吧?”
“不是,我取這東西幹啥,真不是,我估計是我最近沒怎麽睡好,白天總犯困,所以工作時就出了點纰漏。”
董文剛解釋完,韓飛又緊接着道。
“另外,我們還在發電機的線路上發現了一些幹掉的花生醬或者芝麻醬一類的東西,這發電機可隻有你一個人碰過,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往線路上塗花生醬的目的是什麽?吸引老鼠啃咬線路?”
此話一出,董文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說話時也有些結巴。
“我,我……這應該是我當時剛吃完東西,不,不小心給蹭上去的。”
下一秒。
隻見韓飛伸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響吓的董文一激靈。
韓飛也順勢開口道。
“你還要撒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主動交代,你還能争取寬大處理,興許能早點出來。
我可提醒你,你女兒明年就成年了,等到了二十出頭說不定就會結婚生子,沒幾年了,你作爲一個父親,确定要在女兒人生最重要的時刻缺席嗎?”
“我……我不要,我不想缺席。”聽到韓飛這樣說,董文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如果我主動交代,真的能少判幾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