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快些從高鑫的口中套出他那些同夥的下落,早點将被盜的文物追回,秦肅專門把審訊高鑫的任務交給了徐來。
隻因徐來在審訊嫌疑人方面有一手,再硬的骨頭到了他的手裏,那也是幾句話的事。
本次審訊,徐來負責問話,小葛記錄。
至于省廳的警員們,則是抱着要開開眼的想法,在徐來進入審訊室審訊高鑫之前,便提前湧入了觀察室。
一時間竟是将審訊室都給擠滿了。
同一時間,坐在審訊椅上的高鑫忽然就有了種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的感覺。
總之就是感到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就像是……被無數雙眼睛盯着一樣。
可這審訊室裏目前除了他,分明就沒有别人啊!
審訊室面積不算大,裏面一點陽光也見不到,而且牆面經過軟包處理,隔音效果極好,使得這個小房間安靜的都有些可怕。
高鑫甚至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再加上這審訊室内部的色調也是灰蒙蒙的,高鑫坐在審訊椅上總有種渾身發涼的感覺。
這警局也太邪門了吧……在高鑫看來,這審訊室和他們村後山的亂葬崗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這地方比他媽亂葬崗還要吓人!
在亂葬崗裏,高鑫隻會感覺到脊背發涼,可也沒有這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着的感覺啊!
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高鑫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
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徹底擊潰了高鑫的心理防線。
隻見他在擡頭看向那扇突然被打開的門時,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此刻的高鑫隻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他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非是發瘋不可。
而想要趕緊離開審訊室,唯一的辦法便是老實配合,主動交代。
所以還沒等剛剛推門走進審訊室的徐來坐下來審訊他,他便率先開口道。
“警察同志,我招,我招!我什麽都招!博物館是我們搶的!殺人抛屍的事我也有參與!”
徐來:“?”
秦隊不是說這是個硬骨頭嗎?
不是說問了一路都死活不肯交代嗎?
不是說他自己短時間内撬不開這高鑫的嘴,所以才交給我來審嗎?
這哪裏硬了啊!
這不純軟腳蝦嗎?!
我一句話都還沒說呢,他就直接撂了?
此時緊跟在徐來身後的小葛也是一臉懵的狀态。
不過他的反應可要比徐來強烈的多了。
“???”
隻見他眉頭一皺,腦袋一歪,順勢還将歪着的頭朝徐來的方向伸了伸,壓低聲音道:
“不兒!你現在已經快到這種程度了?!”
徐來審訊人有一手,小葛是知道的,畢竟他親眼見過不少次。
可是以前徐來起碼也得問兩句,嫌疑人才會招啊!
但這次,徐來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推門進來看了高鑫一眼,高鑫就招了。
這他媽啥啊?
已經覺醒霸王色霸氣了是嗎?!
與此同時。
觀察室内。
秦肅和省廳的一衆警員此時也是一臉懵的狀态。
“???”
說起來,他們倒是聽說過徐來的傳說,知道對方破案是一把好手,更是有着一套獨門審訊技巧,據說是能在幾分鍾之内就撬開嫌疑人的嘴。
此前還有個别警員不信,認爲這是誇大其詞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