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和葉白靈在裏面将所有礦石一掃而空。
全部裝入儲物法器。
“這麽多,應該暫時夠了。”
五師兄交代的任務順利完成。
陳念忽然想起:“聽說秘境最深處有概率得到好寶貝,剛才那魔獸被我們宰了,裏面倒是沒探索過,去看看!”
于是,兩人又捏着鼻子返回最深處洞穴。
别的寶貝沒找到,卻是發現了一株開得妖冶的紅花,它被種在石台上,花瓣上泛着冷紅色幽光。
“雖然不知道有啥用,不過先收起來再說。”
“等等!”
陳念剛要伸手,葉白靈急忙道:“這花能在剛才那劇毒魔獸栖息的地方生長,恐怕也有毒性,你别用手去摸。”
“有道理。”
陳念用血液包裹手掌,沒想到剛觸碰那花瓣,血液便發出嗤嗤的聲音,不斷冒出白霧。
果然有劇毒!
将花摘下來收好,陳念決定回去後送給二師姐,她肯定會很喜歡。
“沒東西了,出去吧。”
.......
秘境外。
礦工隊伍們都在擔心陳念。
“恩公怎麽還沒出來?他不會出事吧!”
“哎,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無私偉大之人,爲了保護我們,不惜自己留下來對抗魔獸。”
“恩公要是死了,我這輩子怕是都會活在愧疚中......”
這時,入口泛起一陣波動。
陳念兩人出來了。
“恩公出來了!”
人們紛紛圍過來,發現陳念渾身是血。
“恩公您沒事吧.....”
“我的天啊,怎麽流了這麽多血?”
陳念擺了擺手,面露虛弱道:“沒事,皮外傷,死不了。”
“沒事就好,對了恩公,那魔獸怎麽樣了?”人們急忙問,畢竟秘境裏還有許多礦石沒采。
陳念面色凝重道:“我剛才動用了護體法器,才好不容易從魔獸手中逃出來,還是不要再嘗試進去了,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好,我們聽恩公的!”
剛休整了片刻,天邊忽然飄來一朵巨大陰雲。
陰雲之上,是一片浩浩蕩蕩的千人軍隊!
爲首的中年男子身穿黑色铠甲,胸甲上雕刻着一張惡魔臉,手裏握着柄黑色大劍,威風凜凜。
惡魔界,南天海。
南燼站在南天海身旁,指着下方厲聲道:
“二叔,就是那小子險些殺了我,我們的隊伍也都葬身在他手裏,絕不能放過他!”
“哈哈,看來他們剛從秘境中出來,正好,将他們宰了,東西一并搶回來!”
修羅界的隊伍,已經被這支軍隊吓得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那....那是惡魔界的正規軍.....”
“他們竟然派了這麽多人來,完了....徹底完了!”
“難對付的爲首那人,他是惡魔界赫赫有名的南天海,天命境大高手。他一根手指頭,就能将我們按死。”
“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那魔子會大費周章去喊人來報仇。恩公,你們找機會逃命,我們應該是逃不掉了......”
“我們、我們就不該去惹那魔子。他的身份....的确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絕望深深籠罩衆人。
葉白靈也看出這行人絕非等閑之輩。
原來這就是神域,随便來點人都是八境強者......
看向身旁的陳念,卻見他并沒有任何驚慌之色,面色平靜得可怕。
南天海站在上空,看着陳念。
“你!站上前來。”
“給我侄兒跪地磕頭認錯,可留你全屍。”
“否則,你們所有人都會被撕碎了去當魔獸口糧,我南天海說到做到!”
不可違逆的命令式口吻。
人們紛紛看向陳念,隻見他信步走上前,來到最前方。
微微擡頭。
“磕頭認錯?可以。”
“不過是讓你侄兒給我磕。”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身後修羅界的人們幾乎不敢呼吸,心髒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怎麽敢的啊.....這不是會更加激怒人家嗎?
“王八蛋,死到臨頭還嘴硬!”
南燼目光裏充滿怨毒:“二叔,待會兒你将他廢了,我要親自折磨他,不讓他生不如死,我他媽咽不下這口氣。”
“好,我倒要看看這兔崽子有幾分能耐,敢在老子面前狂吠!”
南天海正要出手,天象再次突變。
另一側蒼穹上,一片殺氣淩冽的紅雲飄蕩過來,那雲山赫然是上千名身穿血紅铠甲的軍隊。
“怎麽回事......”
“那是修羅界的.....修羅王麾下直屬精英軍隊.....修羅衛!”
“他、他們怎麽來這兒了?!”
護衛礦工的這些人,雖然也是軍隊,可普通軍隊遠遠比不上修羅衛,成爲修羅衛是他們的終極夢想。
“難道,他們是特地來救我們的?”有人面露欣喜。
“讓修羅衛大張旗鼓來救,你先照照鏡子....你配嗎?我們配嗎.....”
修羅界每天在外征戰殺伐不知要死多少人,不可能爲了一隊普通礦工和普通護衛隊,特地派來救援。
南天海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也想不通這個問題。
到底是何事讓對方大張旗鼓而來,總不能是恰好路過?
修羅衛最前方的将軍名黎狩,爲同樣是八境強者,而且是八境巅峰,洛紅薇同樣在那上面,她的任務就是将軍隊給帶過來。
紅雲落地,上千軍隊列陣站在陳念身後。
将軍黎狩上前一步,拱手抱拳。
“見過神子。”
“見過神子!!”軍隊齊聲同喊,氣震山河。
全場倒吸涼氣。
神子?
礦工隊伍紛紛張着嘴,充滿驚駭地看着陳念背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這位恩公....是咱們修羅界的神子!
足足愣了半晌,他們才後知後覺,跪地行禮。
“拜.....拜見神子!”
葉白靈也驚訝無比,怪不得這貨這麽淡定呢,原來是有底氣呀。
好家夥!這波給你裝了波大的,想不到你已經在神域混得這麽好了。
陳念面帶微笑,擡起頭。
“剛才你們說了什麽,本神子耳朵不太好,沒太聽清。”
“要不,你們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