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污染值。
這個商鋪還能檢測污染值?
方皎皎心裏對這個簡陋商鋪更上心了幾分,手腳麻利的把盆裏的菜全部裝盤上架。
一共小二百盤野菜,賣出去也能到手二百遊戲币了。
喜滋滋的将這個簡陋小店鋪看了又看,她這才滿意的退出來準備查看系統剛剛說的什麽技能同步。
技能同步點亮。
雖然不太确定,但……
握着從空間裏随手拿出來的面包催動技能,下一秒,熟悉的白光在黑暗的地窖裏亮起。
複制出來的面包散落在地,方皎皎看着手腕上的玩家手環,眼裏流光閃過。
玩家的技能在遊戲外也能使用了。
這下,就更熱鬧了。
翻出種子将生長技能刷掉,方皎皎順着地窖的梯子爬了上去。
這次回來了差不多一萬玩家,玩家技能又放開了,隻怕上面想要收歸玩家的想法是要打水漂了。
……
上面人現在确實有些手忙腳亂。
原本進過一次遊戲的老玩家就已經開始對上繳遊戲币産生不滿了,他們也隻能盡量籠絡新玩家。
又是合同又是好處,再加上死死握在手裏的槍,這才把遊戲币一步步攥到手裏。
這期間縱使有聰明的玩家發覺了遊戲币的重要性,面對絕對的武力壓制也隻能憋屈的咽下這口氣。
辛苦從遊戲世界死裏逃生回來後還是身無分文兩手空空。
受到限制的三格儲物空間又攜帶不了太多東西。
可以說系統突然放開的玩家技能,無異于是給了這些早就不滿的玩家反抗的底氣。
矛盾一觸即發。
玩家群體手握五花八門的技能讓人防不勝防,官方掌握熱武器依舊有着絕對壓制。
幾番矛盾争鬥後雙方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但玩家的技能等級不高,面對熱武器時還是落了下風被強行按壓。
但這次的沖突也不是全然沒有作用。
怕這些玩家心裏不滿再次集結鬧事,上面也不得不改變了策略針對性收取部分遊戲币,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全部劃走。
這些上面的矛盾下邊的民衆絲毫不知。
他們隻關心每天的救濟糧有沒有按時分發,自己會不會繼續餓肚子。
……
躺在家裏熟悉的床上,遊戲裏一直緊繃着的神經終于得到了放松。
一直到次日早上,照常前去領取物資的方皎皎看見了周圍人逐漸凹陷的雙頰。
十幾天來隻能靠米餅和一點“淨化水”勉強維持身體機能的人和正常飲食的方皎皎已經悄然拉開差距。
見過上個世界骨瘦如柴的許東邊,她也知道自己這樣表面的遮掩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随着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們會變得更加消瘦。
同樣,自己也會在人群裏變得更加顯眼。
看來,自己是不能再這樣混迹在人群裏了,得想辦法脫離人群自己住才更安全。
将臉上故意做舊的口罩悄悄往上拉了拉,她放慢腳步悄悄站在隊伍最後。
領救濟糧的環節重新變得簡單起來。
方皎皎将領來的物資揣進衣服口袋後轉身回家,轉了兩個彎在山坳裏看見了站在路邊的巧嬸。
無視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斂下眼眸繞着她離開。
方皎皎沒有絲毫要跟她說話的欲望。
對于巧嬸,她的感覺是複雜的。
感謝她對剛回村自己的照顧,感激她在王天寶的事情上對自己的提醒,也一直默默記着她分發救濟糧時的偏袒。
爲了王天寶這事和自己劃清界限也是情有可原。
她都能理解。
既然要劃清界限,那就互不打擾。
身後巧嬸見方皎皎真的一點也不理她越走越遠,着急的叫住她。
“诶,方家丫頭。”
眼看方皎皎就要走的沒影兒了,巧嬸連忙加快腳步追上她。
“皎皎丫頭你等會兒,嬸子有點話想跟你說。”
看着堵在自己身前的巧嬸,方皎皎面無表情的點頭。
“你說吧。”
“咳,那個。”
對上方皎皎冷冽的雙眸,巧嬸突然變得有些難以啓齒。
但想到家裏餓的嗷嗷哭的大外孫和自己那餓的快要沒有人樣了的可憐閨女,巧嬸又堅定了決心。
“皎皎丫頭啊,那個你之前拿給我的那米餅還有剩嗎?你桂花姐帶着孩子被她男人趕出來了,一大一小瘦的沒了個人樣。”
巧嬸說到自己的可憐閨女,眼裏都是淚光。
最近的救濟糧米餅隻有掌心大小,自己老兩口也就剛剛夠填肚子,哪還有剩的。
想到前幾天方皎皎拿給她的幾個米餅被她還了回來用來劃清界限,巧嬸就眼神躲閃不由得有些心虛。
聽完巧嬸的話方皎皎倒是很平靜。
她讓巧嬸在原地等她後飛快走回院子裏,從空間取出之前的兩個米餅和大半瓶淨化水。
來到山坳将懷裏的米餅和水放到巧嬸懷裏,方皎皎轉身離開。
看着她瘦高的身影消失,巧嬸摸着懷裏硬邦邦的米餅,心裏五味雜陳。
想着家裏的外孫和女兒,她又斂下情緒捂着東西快步朝家走去。
回到家裏将米餅用水泡發喂給嗷嗷哭的孩子和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女兒。
看着他們張嘴努力吞咽的樣子,巧嬸的眼淚終于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将兩個米餅全部泡水喂給兩人吃幹淨,巧嬸這才端着碗出門,讓兩人好好休息。
一出門就撞上了剛回到院裏的村長。
村長看着巧嬸手裏的碗,又看了看她躲閃的眼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想到自己剛剛去借糧時屢屢受挫,村長也一時語塞。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隻複雜的說了句。
“以後還是多幫襯幫襯。”
“诶,我知道了。”
巧嬸知道他這話說的是自己。
心裏的羞愧又再次湧了上來。
……
方皎皎回到家後開始将房間裏的東西收進空間。
村裏面是不能住了。
自己衣食無憂,在村裏露面越多越惹人懷疑。
她記得兩座山後的水塘那邊有個隐蔽的山洞,這還是小時候和爸爸回老家抓松雞時無意間發現的。
山洞那邊長久沒人去,自己倒是可以暫時住在那邊。
而且自從上次山火過後,山上的幹木都燒的差不多了,倒是不怕再次起火。